刘正峰调离后,安澜县的政坛出现了真空,窥视这个县长位置的大有人在,县委的几位副书记和政府的常委副县长,还有市里的一些干部都在想这个位置,因而竞争的程度是异常激烈。
山雨欲来风满楼,于无声处听惊雷,一场激烈的竞争悄悄的开始了。一些人不停的跑到省里、市里,有些人甚至直接与张致宇交谈,说出内心的想法。春花当然也不会坐失良机,坐以待旦,她也在奔波着,相比之下,她具有明显的优势,省里有高层保护,县里是强力推荐,市里是重点培养,社会是众望所归。
春花清楚,此时不论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她都处于最佳时期。她深刻的认识到只要贾省长真心出力,此事就有八成胜算。于是她多次到贾省长那里,投其所好,大献殷情,买弄风骚,增强感情。贾省长也看清了春花迫不及待的心情,老谋深算的他这次不能低代价的作出奉献了。琴断朱弦,不幸老婆英年早逝。他多次向春花暗示琴瑟之好,春花都没有明确表示,看着秀色可餐的春花,早已垂涎三尺。他确认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向春花摊牌的时候到了,不达目的岂能擅甘罢休!
县委书记的一票也是至关重要的,从感情上讲,张致宇没有理由不推荐春花。山穷水尽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就在春花关键的时刻,张致宇的家庭发生了突变,给他带来了希望。原来文君病愈出院后,文君的一个远房表哥来看望她。这位远房表哥是华东水利学院的教授,年轻的时候也曾苦苦追求过文君,只是文君爱上了张致宇,没能和他相结合。但文君的表哥陈益民,始终没有放弃对她的追求,文君多年来也能感受到这位表哥的用心,因而对他充满好感。
陈益民和妻子关系多年平淡,刚办了离婚手续,就匆匆来看望文君。见文君精神委靡,身体虚弱,面色苍白,苦不堪言的样子,十分心疼。他了解文君和张致宇之间的恩恩怨怨,对张致宇忘恩负义,得志忘本,喜新厌旧的做法非常气愤,就道破天机,对文君说:“周瑜的死你应该知道吧,诸葛亮用计三气周瑜,致周瑜以死地。现在你就是周瑜,他现在所采用的就是冷暴力方法,无非是想在精神上折磨你,致你于死地。这是杀人不用刀,杀人不见血呀。他已经两次致你于死地,难道你还在等他第三次吗?难道你就没有醒悟,真的就想当周瑜吗?”
表哥的一席话使文君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多年,一下走到了光明的顶点,豁然开朗,也有点眩晕。是啊,张致宇这个混蛋是在用软刀子杀人啊!我怎么就那么傻,那么痴!自古多情必被无情伤!“益民,你可要等我啊。”
大澈大悟的文君从精神的枷锁中解放了出来,她看破红尘,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和张致宇离婚了,并出家到“怨春庵”做了居士。
这个时候有很多人不理解,都为之惋惜,特别是文君的好友都纷纷来劝导她,文君的一位好友开导说:“文君啊,这么大年纪了,将就过吧,张致宇在外搞女人无非多浪费几颗子弹罢了,反正‘枪把子’在你手里,最终他这杆‘枪’还是你的。”
“孩子,不要把婚姻看成神圣的殿堂。有权有势,有钱有闲的男人,哪个不是扒着锅的,盯着碗里,看着盘里的。你爸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好吃偷食不拣嘴,年纪大了自然就老实了。”文君的母亲也语重心长,苦苦相劝,“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也把婚姻看的那么神圣,我是从天堂、殿堂、产房、客房到楼房一路走过来的。”
“时代不同了,现在有几个是梁山伯、董永,我们为什么要做织女和祝英台?看穿了,夫妻一场不就是你用我的田,我用你的种,合伙种地;你用我的锅,我用你的勺,合伙做饭;你用我的店面,我用你的本钱,合伙做生意。哪只船不呆过几个港湾,又有哪个港湾没有几只外来船。”文君的一位女同学也开导说。
文君的同事张梅,两人关系很铁,无话不说。她用现身说法开导文君:“我们女人处理夫妻关系,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得糊涂。我那在外县当副县长的丈夫,不比张致宇好到那里。去年夏天,我到他那里过几天。一天夜里,突然见他气喘吁吁跑进家来,接着就听有人喊:‘看你往那里跑!’我赶紧跑到门口,一把将老头子推进了卧室,就看到一人拿着棍,愤怒的问:‘你老头子在家吗?’见此情景,我心里明白,头脑发账,但转脸想到孩子,想到这个维系多年的家。我厉声对那男人说,我老头子感冒了,刚吃了药,正躺在床上发汗,你想干什么?你动他一根汗毛,我都不会让你的。那男人被我懵住了,嘴里咕噜着:‘我看像他嘛。’不了了之走了。等那男人走后,我关好门窗,一把将老头子从床上拽了起来,上去就是两耳光,哭着拖他到县委书记那里。他扑通跪到我面前,口口声声说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打那以后,他还真的改变了对我的态度,对我敬重有加。唉,夫妻过日子,就这么糊吧。”
无奈任凭众人苦口婆心,她始终不改初衷。张致宇当然更是虚心假意多次劝说,就是孩子们的相劝,文君也毫无回心转意,虽悒悒不乐,但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尼姑庵。当然此举只有文君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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