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鹅鹅鹅
小孩一种很神奇的生物。士,其中不乏有三榜品评资格的人,王导、纪瞻、陶侃、庾亮、温峤、桓彝都成了主要品评人。
众人先看6纳的书稿。
6纳家有长辈6玩,6玩是6逊侄孙,又擅书法,王导初来江东时,为了与南方士族搞好关系,还曾求亲于6玩,但被拒绝了。
说起来6纳的书法承袭钟繇、6玩一派的劲瘦,他今夜用行书洋洋洒洒将《逍遥游》默了下来。卐?¤ 网
谢安的画与诗相结合,互相辉映增色,虽只是一描写鹅的小诗,却也令人回味无穷。
这诗更好的地方在于,它容易理解,过目难忘。
诸人一致认为,顾家兄妹的画与王敬的临帖虽上佳,却始终稍逊谢安的《咏鹅》一筹。
最后由桓彝宣布。
“《咏鹅》当为今夜小竹林作品中的上上品,列为一品。”
其后几位小童作品在众人间传阅,《咏鹅》一诗大放异彩,一轮下来,人人都会背了。
谢尚虽对谢安有信心,却未想到他能作出这么一朗朗上口的诗来。
那当然啦,这可是流传甚广、神童的诗啊。谢安心中有愧,但一想到最初的本意是为了写给王熙之看的,这借骆宾王的诗也不算自私吧?
王胡之端了杯果子酒来,毫不掩饰对谢安的欣赏,“阿狸,你的诗书画都很好,以后有空可以来看我阿父留下的书画。”
王胡之的父亲王世将是江左书画双绝,王世将去世两年,书画都保存在司徒府,由王胡之整理保管。
“熙之爱鹅,待会我去把诗读给她听,保管她喜欢。”王胡之一高兴起来,连头痛似乎都没了。
诗书画作最终又回到了王导手上,好的作品会收在司徒府中,而谢安《咏鹅》一作将要送往青云塔。
青云塔在建康城北边山中,塔内有夜明珠而彻夜明亮,是墨魂榜保管作品的地方。
当日谢安入建康那晚的《咏梅》就是由桓彝送至青云塔的。
入塔作品将由专人抄写,往江左各地。
“诗甚好,字倒被诗的光彩掩盖了。”桓彝这才悉心品字,字依旧是好字,只是有一字有些奇怪,“司徒大人且看,这个鹅字。”
王导问道:“如何?”
桓彝道:“鹅字最后一点,锋芒外露,锐不可当,与前面三点的随性之姿,大有不同。”
王导位列墨魂榜一品,桓彝虽书法不及他,但品评的能力可堪称一流。
桓彝说话低声,想来是不想让第三人听到。
王导谨慎观之,良久笑道:“想必是孩童神来一笔。”
桓彝听到这话,也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多了。
之后桓彝掏出印章,玄光乘风,将这诗稿送至了青云塔。
“《咏鹅》一诗日后必定传遍市井。”纪瞻为自己之前的眼光而感慨,“茂弘,老朽适才夸赞并没有轻率。”
王导依旧坚持之前的看法,“一诗而已。”
“从未见过茂弘对人如此严苛。”纪瞻倒是更高兴了。
王导不舍得夸人,在纪瞻看来并非常态,那么王导以谨慎之心对待这孩子,看来是特别上心了。
只是属狐狸的司徒大人,从不会将内心想法轻易表露在外。
夜渐深,客人也渐渐离去,王导站在客去席空的大厅负手而立,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最后他贯带微笑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倦意。
司徒府在明日开始闭关,除了一些属官幕僚之外,他不再理会朝政之事,反正有庾亮与陶侃等人忙活。
堂兄王敦叛乱后,他一直过着如履薄冰的生活,若非他在王敦叛乱时,日日率领宗族中人跪在宫阙外请罪,否则今夜大约是在吃牢饭了。
位极人臣,偏安江左短短数十年,人事几番变化。
若北方再互相争斗下去,也许还能换得这江左朝廷十多年安宁,而自己即将到知天命的年岁,也不知上天留给他多少时间去实现未竞之愿。
当年初到江左,他与众士族大臣新亭聚会时,有人念及风景如昔,可江山易主,众人纷纷相视泪下,王导见状怒言豪语,当共戮力王室,克复神州!
可这克复神州又谈何容易?
而且那时与他一同渡江的人士要么老去病故,要么就如堂兄王敦般叛乱自相残杀。
胡思遐想许久,他握着麈尾离了大厅,去往祠堂守夜,他的长子和二子早就来此下棋守夜,王敬是他的第三子,此时也乖乖跪坐在哥哥们身边。
王熙之与王胡之坐在门槛上,两人小小一团,在说着悄悄话。
王熙之手捧柿子,时不时闻闻味道,却不吃,王导倒是奇怪,平日这丫头并不喜欢吃甜食,这火晶柿子一运回来就挑好的送去她的小院,结果还被扔了出来。
王导走近才听到王胡之在背谢家小猫写的那《咏鹅》,背完后还问:“写鹅的诗,熙之你喜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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