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馨?”文清轻轻了笑了一下,她看向霍怀瑾,心底一片凄凉,即使他知道了真相,也是这样温柔的称呼那个女人的名字,要知道,过去他可是一直喊自己毒妇的。
那他怎么不觉得霍云馨是毒妇呢?只因为他这个妹妹的地位比自己高吧,真相与否,是谁害了谁有那么重要吗?至少文清觉得,对霍怀瑾来说不重要。
她大概猜到了后来的事情,是霍怀瑾把自己从霍云馨手下救了下来,但这件事在文清的心里却留不下什么波澜。
她曾被霍怀瑾极致的温柔包裹过,也被他的冷漠伤过心,这些年来的经历早已把她的心打磨的百毒不侵坚无比,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一点点的好意了。
比起霍怀瑾曾经带给她的伤害,这点小事算什么。文清听了霍怀瑾的话只觉得凄凉,冷冷的说了一句:“您知道真相就好,只要不要再误解我会伤害我自己的女儿就行了。”
要知道,之前霍怀瑾还无数次的说过,文安是霍家的女儿,文清没资格照顾,还一次又一次的呵斥文清离文安远点不要害她。
昔日说出的话是一把把刀都曾狠狠地插进文清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伤口。过去霍怀瑾是为了惩罚文清,故意说的,可现在,那些刀都插在了他自己的心头。
过去自己对文清的折磨,回想起来,都是对自己的折磨。他是多么的后悔自己以前说过那些话,做过那些事啊!
听着文清的话,霍怀瑾心里难受得不得了,他低着头,半天沉默不语,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却又放开。对待别人他有一千种方法,可对待文清,他却手足无措。
“文清,是我以前误会你了,我知道我错了,以后我会尽力的弥补,也会对你和安安好的,”霍怀瑾想了又想,还是直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不管文清会怎么回答。
“我不敢说让你原谅我,但我会尽力去弥补,尽力去想办法,直到你愿意原谅我。”霍怀瑾紧攥着手,指甲插进了掌心,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紧张过。
等了那么多年的道歉终于来了,文清却开心不起来。这句对不起已经来的太晚了,文清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她的心已经疲倦了,现在已经起不了波澜了,以前都回不到过去了。
霍怀瑾紧张的等待着文清的回复,只看到文清轻轻地把头转了过来,一双黑琉璃般的大眼睛里缓缓的蓄满了泪水,但那却不是幸福的眼泪。
文清痛苦得皱紧了眉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再也回不到过去了,霍怀瑾,你查到了那么多真相,那你知不知道,你儿子死了,死在了霍云馨的手里。”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说完这句话,文清闭上了眼睛,硕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什么?!”霍怀瑾整个人楞在原地,他竟然对此一无所知,呆呆的坐着,反应过来之后立刻焦急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孩子不是只有安安吗?”
文清躺在病床上,无力的摇了摇头,提起那件事,就足以让她的心如同被千刀万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文清才张开了嘴,低声说道:“我生了一对双胞胎。”
“在被抓到青山医院之后,我的肚子越来越大,那些人总是折磨我,我不怕他们,但怕他们折磨我的孩子,幸好医院里有个人好的老护士帮了我。”
“我顺利生下了一对儿女,很开心,但整日里提心吊胆,生怕有人伤害他们俩,便总是东躲西藏,把他们俩给藏起来。这样也算平安过了两年。”
文清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悲伤,她在述说文宁的一声,也在诉说自己过去经历的事情:“我还以为可以这么一直藏下去,直到我成功偷跑出去。”
“可是那天发生了一场大火。”提起那场大火,文清便忍不住了,泪水源源不断的涌出,她的声音却变得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得以继续。
“好大的火啊,烧啊烧,把整个房子都烧坏了,我带着两个孩子无处躲藏,拼了命的往外跑,可我无能,只救出了安安,没救出宁宁。”最后五个字,几乎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文清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她近乎崩溃的用手不停地砸着病床,嚎啕大哭起来:“都怪我无能,我没能救出宁宁,他才两岁啊!”
这哭声是那么的凄惨,让听到的人无不觉得心里揪起一块,文清哭得快要呕吐,满脸都是泪水,她痛苦的捶着床,又捶向了自己、霍怀瑾一看,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疯狂流泪的文清已经意识崩溃,捶不了自己,她就捶霍怀瑾,力气一下比一下大:“都怪你!都怪你!宁宁才两岁啊!他才两岁!霍云馨怎么忍心放那一把火,怎么忍心的啊!”
她的哭声在病房里回荡着,霍怀瑾的心揪成一团,那个自己还没见过的孩子就这样失去了生命,对于他这个父亲来说,也是一种痛啊!
只不过听说过,和亲自抚养过终究是不一样,文清的痛苦是撕心裂肺的,霍怀瑾理解,也更心疼她。放任着文清在自己身上发泄,霍怀瑾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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