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外头下起了蒙蒙小雨。
南宫云一脸病殃殃地躺在床上,任由大夫把脉开药。
她只觉得浑身恶心,想吐,可把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精光,就差点连胆汁也要吐出来了。
侧夫人莫婉走上前,两眼含泪地握着南宫云的手,大喊着:“孩子啊,我苦命的孩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娘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了那小贱人!”
南宫云闻言,虚弱地睁开眼,惨白的小脸上浮现点滴笑意,她反手握了握莫婉的手,轻声道:“娘,我没事。”
她又下令把屋内一干婢女都赶了出去,然后才抱着莫婉委屈地流着泪哭了起来。
“娘,今日我在大家面前丢了面子,只怕以后这可耻的一幕会跟随我一辈子了,只怕侯爷他,他估计都起了不想娶我的心思了。”
莫婉拍着她的脊背,轻声安抚道:“好孩子,娘知道你委屈,可你不能就这么倒下了,那贱人只怕会得意忘形!”
南宫云又哭了好一会儿,似乎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尽一般。
许久,她才擦干眼泪,捏着拳头红肿的眼眶迸溅出阴狠之色。
“南宫月,我定要你血债血偿,生不如死!”她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嘘…”莫婉竖起中指嘘襟一声,然后指了指外头,小心翼翼地道:“小心隔墙有耳。”
南宫云看着镂空窗棂外,温婉动人的脸上若有所思。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娘,女儿不想留这个祸害了!”
莫婉也咬咬牙,摸着胸口上缠着的纱布,想到上次受的屈辱也顿时阴沉下了脸色。
她咬牙切齿地道:“娘比你更想除了她!可你爹说留着她还有用处,况且她现在已经不是傻子了,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南宫云一脸坚定信誓旦旦地反驳:“我现在就想她死!”
美眸折射出狠辣之色。
“可…”想到自己几次三番都在南宫锦手里吃了亏,她顿时有些犹豫不决。
“娘!”南宫云握紧她的手,眸色坚定地看着她,诱哄:“这个小贱人搞砸了父亲和侯爷的事情,又把父亲拉下马,要不是她,父亲又何须去边疆赈灾。父亲早已对她恨之入骨,昨天父亲还埋伏了杀手要取她性命,可这小贱人竟安然无恙回来了。昨天在书房,父亲也拿匕首要了结了她,又被她侥幸躲过一劫。”
南宫云美脸扭曲成一团,手紧紧地绞着被褥,那长长的蔻丹甲深深地陷进被褥中。
那白嫩手背上浮现的青筋足以看出她的怒气。
莫婉却陷入了沉思。
她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说你父亲昨日派了杀手埋伏在路上,可这小贱人却安然无恙回来了?”
“正是如此!”南宫云点点头,又道:“昨天下午我与父亲派人去试探,却没有任何结果。”
“或许是有人在暗中帮助她?”
“不可能!”南宫云一口咬牙否定,“那贱人不过才回来几日,又极少出门,谁有那个胆子帮助她得罪我们将军府!”
“云儿你有何想法?”
“她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安寝吧。”南宫云说着,柔美的面上浮现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眸底也瞬间蒙了一层精光。
…
如燕阁气氛安详,四处散发寂静清冷气息。
外头突然下起了蒙蒙小雨,远远望去风景极好,让人心旷神怡。
这阴雨天最是发困之际,南宫锦抵不住困意早早地躺下歇息。
而睡在南宫锦臂弯下的红色小狐狸身上突然冒着腾腾热气,那热气慢慢地升上屋檐瓦片,融入雨夜中。
最终这团白色雾气消失,而小狐狸身上则散发出了淡淡红光。
封月睁开了淡红色凤眸,眸底闪过一抹耀人的红芒,使得整个光线幽暗的屋内犹如处在骄阳之中。
他轻轻运转着气息,恢复了人形。
而刚推门而入的彩月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她眼眸瞪大一脸错愕地看着那躺在小姐身边红衣黑发的美男子。
“小…”她张开嘴想叫出声,却发现那男子淡红色眸光朝她瞟来,而她浑身动弹不得。
再下一秒她意识全无地躺在了地上。
封月又闭上眼平复下情绪调理气息,唇上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色。
那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似神非魔,让人望而生畏。
许久,封月才睁开眼,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还面带惊讶的人,他轻轻拧眉。
是经历天雷劫之后功力下退了,还是他身体还未恢复?
竟然连有人靠近也未曾发觉出来。
手轻轻抬起,掌心溢出一股含有杀伤力的气体朝彩月所在的方向而去。
刚要挥出去,脑中闪过了南宫锦的小脸,他突然硬生生扼住,收了手。
这丫鬟是那臭女人在乎的人,若是杀了她,只怕那臭女人会很伤心吧?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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