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南宫锦还是一如既往地在炼药,看医书,外加观察小家伙的日子中渡过的。
她发现小狐狸浑身毛发除了耳朵其他都变成了大红色。
是比骄阳还要红,还要耀眼的红色。
看到小家伙,她就腾生了一种要把小家伙毛发刮下来织一件皮草的冲动。
每每南宫锦盯着小狐狸时,彩月总会跑上前护小鸡仔似的把小狐狸保护着,然后大喊着:“小姐您不能这样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南宫锦只得压制着冲动作罢!
第二日,南宫鸿又早早地请了南宫玲珑出去玩,玩了半日便送了回来。
这天下午,将军府的女人们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到将军府大门口送南宫鸿去边疆赈灾。
连还带着伤的莫婉也浓妆艳抹地赶来送别。
唯独没有来的是将军府三小姐南宫锦。
彩月走上前替南宫锦梳理发丝,轻问道:“小姐,今日是老爷去边疆的日子,您不去送行么?”
南宫锦勾唇一笑,“我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只怕他也不想看到我,正好我也懒得去,省得添堵。”
“小姐,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彩月摇摇头,清秀的小脸上泛着一层精光,“照奴婢看,老爷越是不想看到您,您就越是要去,最好能气一气他。”
南宫锦沉吟了一会儿,看着铜镜前的自己许久才轻轻一笑。
她站起身,朝彩月睇了一记赞赏的眼神,懒洋洋开口:“臭丫头,说得不错,咱们现在就去送送父亲。”
将军府大门口,南宫鸿和公子尘骑在马上,身后排列着百来名士兵,还有赈灾的银两。
“老爷,这一路远去您可要小心点啊!”侧夫人莫婉穿着大皮袄面色苍白,说着顿时留下了泪花。
一改平日里美丽端庄的模样,此刻显得凄凉无比。
“父亲,这一路远去,您一定要保重身子,也不知道三妹妹在干嘛,怎么也不来送送父亲。”南宫云不经意地说着,柔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埋怨。
南宫鸿这才朝人群看了一眼,最后板着脸冷声道:“这个逆子!她巴不得我不回来!”
话落,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道女子清脆的声响,“父亲是在叫我吗?”
众人循声望去,这才看到站在大树底下穿着白裙子的南宫锦,还有她的婢女彩月。
“逆子,说的自然就是你!”南宫鸿顿时沉了沉眸色,一脸不悦。
南宫锦步履轻缓地走上前,手里抱着个大盒子。
闻言,她顿时有些委屈地开口道:“父亲这是在怪我来晚了吗?”
南宫鸿冷冷哼了一声,答案不言而喻。
“妹妹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父亲都快要走了你才来,要是再晚来一会儿,父亲可就要离开了!”南宫云用大姐姐的口吻训斥着。
这声音不大,可在寂静的四周却显得极为突兀。
周围众人纷纷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南宫锦,像看一个怪物似的。
南宫锦面不改色地笑了笑,“想到父亲要远去,我自然是难过的,可再难过也没用,难道说几句话就能表达什么了么。”
一袭藏青色衣袍气息俊冷的公子尘似笑非笑地问:“如三小姐说的这般,到底该做什么才叫有用?”
南宫云美眸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这个蠢妹妹永远只有被嘲笑的份儿了。
南宫锦走到南宫鸿面前,然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青色的小鹦鹉。
小鹦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眸眨啊眨的。
“参见南宫大将军!”小鹦鹉的声音配合着那灵动的表情逗得在场众人笑呵呵。
南宫鸿眉宇间也跃上了愉悦笑意。
“再给父亲来一句祝贺语。”南宫锦轻轻戳了戳小鹦鹉的脑袋瓜子。
小鹦鹉点点头,然后扯开嗓子大叫起:“南宫将军万岁!万岁!”
这话一出,四周的人都变了脸色。
万岁这个称呼是只有当今皇上才能用的。
南宫大将军这是要造反吗!
南宫鸿笑容僵住,那上扬愉悦的嘴角也瞬间凝固下。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他勃然大怒,袖口朝南宫锦怀里大锦盒的小鹦鹉挥去。
若是传到了皇上耳边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锦赶紧盖上了盒子,然后侧过身子躲开了他的攻击。
“父亲难道您还想跟一只不懂事畜生计较么!”南宫锦似笑非笑地问道,唇角笑容透着几分讥嘲。
公子尘冷漠的眸子看了南宫锦一眼,撇开头,他笑得风神俊朗:“三小姐不会是想说送一只鹦鹉喊几句话就是有用处了?三小姐未免太过天真!”
在众人探究不解的视线中,南宫锦缓缓地点头,又打开了大锦盒,道:“别看这只鹦鹉中看不中用,其实它还有一个用处,填肚子!父亲和侯爷若是路上饿了渴了尽管把这只鹦鹉杀了,喝它的血烤它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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