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封月这姿态,帝宵醉也丝毫不客气抽出了剑刃做着蓄势待发的准备。
两人面对面,一红一黄。
一人悠闲慵懒站着红衣潋滟,一人手执剑霸气十足。
这画面和气场将四周的人和物都震慑得无比压抑,连原本徐徐的清风也因为两人的动作而静止了下来。
四周围观的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个,声音也不敢发出。
“帝君,赐教了!”帝宵醉执剑微微一拱手,随即发出了进攻。
他的剑术极为柔,还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快,直直地戳向封月的心口。
封月站着不动,随即不慌不忙地抬手,轻而易举地挡下了帝宵醉的攻击,而他自己也发出了进攻。
帝宵醉翻了个身子跃上高空避开了那一道光束,封月也上了半空,为了公平起见,他并没有动用法术和妖术,而是单枪匹马的对决。
紧接着,两人都不满足于这剑与手之间的对决,各自使出了自己的本领。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总要分出一个胜负,才可知晓到底谁可以保护她!”帝宵醉说罢,摆了一个阵势,然后使出了自己封锁了许久的御龙诀。
不得不说,帝宵醉身为太子还是有一些备用法术的,就好比这御龙诀,正好是封月的禁忌。
封月身体较为阴凉,而这御龙诀又阳气十足,让封月根本避不开,只能出击对上。
一黄一红光束从两人体内各自散发出来,在两人正中间,不进不出,谁也不肯让着谁。
侍卫们纷纷咂舌:“太子竟然使出了御龙诀这等禁绝之术,这些帝君可完蛋了!”
也有人反驳:“你没看见帝君一直都是让着太子的么,而且帝君也丝毫不输于太子,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两人面对面站着,手中的法术各自击向对方,只是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
帝宵醉的御龙诀虽然是封月的天敌,只是他道行还不够深,哪里是封月的对手,不一会儿,他便脚步后退踉跄了一下,那泛白的唇角又溢出了一抹殷红血迹,更衬得他脸色如血一般的白。
封月也不好受,那本就白皙的脸上也愈发惨白了几分,却一动也不动地,没有半分影响。
正当这道红色光束快要朝黄色光束突破之际,突然一道白色光束朝中间硬生生砍了下来。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干扰让两人的身子都后退了几步。
封月反应快,很快地稳固住了身子。
帝宵醉却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他本就是强弩之末,后背直直地抵上了一棵大树步子在地面上拖了好几尺才停下来。
“住手!”来人正是帝辛,方才出手阻止的也是帝辛。
帝宵醉又呕出了一大口血,然后看向了来人,道:“父皇,您,”
“住嘴,你这个逆子!”帝辛冷喝一声,打断了帝宵醉的话,随即拱手,满是愧疚地对着封月开口:“还望帝君大人有大量莫计较,是朕不会教子冲撞了您。”
封月一袭红衣,漂浮在半空,那周身的气场仍旧强大,让人不敢随意仰望。
帝辛又赶紧对着帝宵醉冷喝一声:“逆子,还不快点给帝君赔不是!”
帝宵醉手捂着胸口,在侍卫的搀扶下勉强能够直起身来,虽然心中有怒气,可是看着那丝毫不受影响气度仍旧华贵的男子,帝宵醉知道一一他输了!
他紧紧咬着溢着血的红唇,心中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却还是走上前两步,弯着身子,对着帝君道:“是本太子无礼了,望帝君见谅。”
从他的自称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真心诚意的要赔罪。
只是说完了这句话,帝宵醉便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帝辛连忙派人把帝宵醉扛了下去医治,然后对着封月道了句:“改日在赔罪,帝君好好歇息。”
帝辛离去,一众侍卫也离开了,场内顿时只剩下青玄,白玄,彩月,还有庭院里的封月。
这时,封月那一动不动的高大身子突然矮了几分,他优美的唇边也溢出了淡淡鲜红血迹。
这血迹丝毫不影响他的风华绝代。
青玄和白玄两人大惊失色,连忙走上前来要搀扶他,却被封月轻轻摆手,阻止:“无碍,修养两日便好。”
他的声音也略沙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
他拒绝了法术,单枪匹马与帝宵醉决斗,帝宵醉的御龙诀本就是他的天敌,虽然他表面上看不出来受伤的痕迹体内的元气却因此大伤,再加上方才帝辛那一掌,他若是没有好好修养怕是又会恢复原型。
青玄和白玄还想说什么,只是知道了自家殿下的性子也干脆闭上了嘴。
却见封月取了一块白色巾布擦拭去了唇边的血迹,然后轻飘飘的进入了殿内掩上了门。
进去之前,他又嘱咐了一句:“守好了,莫让人靠近打扰本君好事。”
这好事二字,意有所指。
于是,三人便在庭院口守着,顺便听墙角。
这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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