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冲破了禁锢的场面实在来得有些突然,让青玄三人错愕不已,殿内的封月亦然有些措手不及。
随即,看着殿门口那抹气急败坏的身影,封月笑得满是愉悦。
“,不愧是本君的娘子,非比常人,连本君的禁术都能冲破。”封月称赞南宫锦的同时也不忘赞扬一番自己。
南宫锦目不转睛,用含着杀气,寒气的眼神秒杀着坐在软榻上那笑容满面之人,恨不得上前撕碎了他。
“我今日在宴会上说过,我若是活着离开了,便一定与你不死不休。”南宫锦踏着轻缓的步子往里头走去,也顺道关上了殿门。
她顿了顿又咬牙切齿地对着那抹高大身影道:“我不惹你你偏生来惹我,我不理会你你偏生处处犯了我底线,又几次三番调戏于我,今日不收拾了你,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
南宫锦这下是真的发怒了,而且极为严重!
躲在外头听墙角的彩月咽了咽口水,带着几分惶恐,要知道她家小姐虽然有些冷,却很少发脾气,这还是第一次,姑爷居然把小姐惹毛了!
青玄双手合十,祈祷着:“殿下啊殿下,您快服个软让太子妃消消气就没事了,可千万别在作死啊!”
白玄也双手合十,道:“殿下啊殿下,您千万要撑着,拿出我们男子的气派,千万不能服软一定要好好调教一下太子妃,未免日后爬您头上来。”
“服软!”青玄一记眼神朝白玄瞟去。
“不能服!”白玄不疾不徐地重复。
于是两人就在外头起了意见不合的争执,好在是彩月劝开了。
而殿内的封月仍旧手托鬓,侧躺在软榻上,姿态漫不经心,那凤眸微微眯着,一副“任君采摘,欢迎收拾”的模样。
南宫锦心中的怒火自然又腾腾燃烧。
房梁顶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将整个殿内都照得一览无余,宽敞整洁富丽堂皇。
南宫锦步子依旧,那眸底的冷意却丝毫不减一分。想到了青玄汇报的话,再看看面前这个人哪有一丝喝醉了的样子,她突然恍然大悟。
“你是故意透露假消息给青玄想骗我过来的。”她话语满是肯定。
封月倒是坦然大方地开口:“不过小锦儿你到处勾搭男人,让本君在这里等得好苦,无奈,本君只好亲自去寻找你了。”
南宫锦微微用力,把手中的银针也给捏成了两半。
明亮的夜明珠视线下,南宫锦那张美艳的小脸上一派寒意森森,将整个殿内的温度都渲染得如身处在冰天雪地里一般。
封月却丝毫没有因为把南宫锦惹毛了而感到自责,看着南宫锦的脸色反而有几分自豪。
终于,南宫锦站在了软榻边,距离封月只有一尺远的距离前。
她却站着没有轻举妄动,那眉宇间沉思着,似乎在酝酿什么。
单打独斗,她肯定不是封月的对手,所以只能采取措施了!
南宫锦突然收起了脸上的寒意,笑得满是明媚,然后搬了一张凳几坐在了与封月平行面对面的地方。
封月对南宫锦这突然转变的态度有几分茫然。
随即只见南宫锦心平气和地道:“此刻夜色正好,不如帝君与我玩个游戏如何?”
想到上次吃的亏,封月自然是不乐意的,“小锦儿你如此狡猾,本君可不会在上当第二次。”
南宫锦无声一笑,在夜明珠照耀下那笑容极为动人,她便静静坐着,不言不语,脸上也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封月不解之际,突然觉得头有些晕眩,又发觉浑身无力。
“你给本君下药了?”封月眯着眸子平静地问道,凤眸底却氤氲了一抹玩味笑意。
他家娘子真狡猾,看来以后他还是得防着点。
南宫锦也不语,这沉默也等于是默认了封月的问题。
又等了一会儿,南宫锦觉得药效差不多了,这才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软榻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之人,那唇角勾着邪魅笑容。
“你说我会怎么惩罚你呢?”
偏偏封月是个嘴不饶人的,即便被下了药,即便浑身无力,那周身的气度仍旧风华绝代,只是添了一份虚弱美罢了。
他平静地与南宫锦对视,道:“小锦儿给本君下药莫不是想趁机强上了本君,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
也亏得封月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说出这些话。
外头的青玄擦擦汗,心道:殿下您说反了!一直惦记着强上人家生米煮成熟饭的人是您啊!不是太子妃!
而向来雷打不动的南宫锦听到了这句话也不由抽了抽嘴角,脸色有些发黑,她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厚颜无耻,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
“抱歉,我对你不感兴趣!”南宫锦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却并不打击封月。
他又笑得魅惑极致,唇轻启道:“不然小锦儿是想趁机偷拿本君的春宫图占为己有不成?”
门外的青玄又汗颜无语了一声,表示对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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