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韩月仪开枪朝玉清子射击,玉清子眉头一皱,便画了一个圈挡子弹。哪知韩月仪瞄准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毛竹。她的手枪口径大,威力猛,打在毛竹上,顿时把毛竹打得散架,碎片四下里乱飞,玉清子一不小心,竟然掉进了河里,他挣扎了一下,便双手乱刨,这厮是会水的。只是如此一来,身上的搭兜被河水冲走,浑身也湿漉漉的了。
陈鼎哈哈大笑道:“我说过我不半渡而击,但是没有答应别人不对你半渡而击!”
玉清子面变得非常难看,在河中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们走!”韩月仪拉住陈鼎的胳膊。
两人一转眼就跑了,玉清子这才从河里爬了起来,运转气息,阳气充斥,道袍鼓胀,片刻就干了。他阴沉着脸,拔步狂追。
哪知这次陈鼎却玩了命,背着韩月仪一狂奔,片刻也没有停歇。其实玉清子在乘风术的造诣上本不如陈鼎高深,之所以能够屡次追上,还不是因为陈鼎有韩月仪这个累赘。一奔b下来,玉清子落后陈鼎约莫三十多里地,但是他并不担心,径直追踪着陈鼎的气息,不紧不慢地追踪。
果然,纵然乘风术再是深,也有力竭之时,玉清子发现陈鼎停顿了下来,估计在休息。他暗暗高兴,悄悄地赶了上去。
玉清子对陈鼎的狡猾深有体会,其旁边的那个女子,更是诈无比,所以就耍了一个心眼,待接近陈鼎附近以后,屏蔽气息,悄然接近。
距离陈鼎约莫半里地,玉清子就闻到了一股烤肉香,陈鼎这厮,居然还有余力打猎烤肉。闻到肉香,玉清子肚子不由得咕咕叫起来,肠辘辘。这一追踪,根本没有什么间暇进食,唯一的一次,也被韩月仪打断,连带食物统统掉进了水里,一去不复返。
想到这里,玉清子便恼怒万分,心想你们有的烤肉吃,却还让贫道饿肚子,等逮住你们,定要好好饿你们几天。
玉清子纵然屏蔽了气息,但是他也知道,距离远还可以教陈鼎无法察觉,距离一近,陈鼎肯定会发现的。他在半里地外运气调休,然后拔足飞奔,要把陈鼎打个措手不及。
近到百米之,陈鼎这才发觉,大声叫道:“不好,小道士来了,我们快走!”
韩月仪胡乱打了几枪,便跳上陈鼎背脊,又夺而逃。
玉清子哈哈大笑,追到陈鼎之前的落脚一看,地上围了一朵篝火,上面烤着一只野兔,肉香扑鼻,越发叫人肠辘辘。
玉清子属正一系,不可吃荤,纵然再饿,也不敢动嘴,但是他扫了一瞄,顿时不动了,他看到地上还留着一只单肩背b,里面是糕点滚了出来,却是陈鼎、韩月仪逃亡匆匆,竟然丢弃了此物。
那糕点是致的西洋糕点,粗粝的饼子哪能相提并论,香就叫视线难以离去。玉清子感到肚饿之极,心想陈鼎跑了也追得上,不如先把肚子填饱,才有力气追地。
他捡起背b,掏出一块蛋糕,不放心地闻了闻,除了蛋糕自然的香味,并没有异味。玉清子也不怕有毒,他道术高深,寻常毒药并不怕。
玉清子慌忙啃食蛋糕,连吃五个,这才罢手,把背b挂在肩上,拍拍一下,重新去追陈鼎。
这次陈鼎跑得并不快,不紧不慢,似乎在等待玉清子一般,令他暗暗疑。跑了约莫二十多里地,玉清子突然觉得腹中难忍,宛如面团放了发药,膨胀壮大,急于飞直下三千尺。
不好啊!吃坏肚子了!
玉清子知道这并不是中毒,而是吃坏肚子了,坏就坏在偏偏在追踪途中,他大急,只能无奈地停了下来,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释放五谷废物。
玉清子刚刚扒下裤子,正放得**之极,突然心神一凛,陈鼎反过来追上前,顿时大窘,眼前自己这副尊荣,别说打斗,就被人看到,就简直要钻进地洞了。
陈鼎停在远十丈左右远的地方,韩月仪笑地问道:“玉清子,我的糕点滋味如何?”
玉清子气愤之极,怒骂道:“可恶,果然是你下毒的。陈鼎,你江山宗也太不要脸了,居然放任此女胡来。”
陈鼎摇摇头叹道:“若不是你们太清宗步步紧逼,我何必出此下策呢?玉清子,暂时请委屈一下了。”
说完,陈鼎连发数个阳气弹,射向玉清子。
玉清子顾不得拉上裤子,慌忙逃窜。哪知阳气弹并不是射向玉清子,而是射向他的五谷废物上,一撞上,顿时如漫天花一般四散飘扬。
陈鼎他们站的远,自然没事,可玉清子躲b不及,浑身上下,沾满了那臭不可闻之物,几气绝。
韩月仪咯咯娇笑:“崂山玉清子,臭名远扬,哈哈哈!”
两人很快逃之夭夭。
玉清子呆呆地站立原地,裤子没有拉上,露出白溜溜的屁股,只是身上都是那黄白之物,甚是不雅。
突然玉清子大吼道:“陈鼎,我与你势不两立!”
这一切的诡计,自然是韩月仪设下的。
是人都要吃喝,太清宗并没有本事辟谷。当在河边韩月仪看到玉清子啃饼,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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