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贞子乖戾,牛脾气认准了就不回头,他认定黑铁面具是江山宗的人,与陈鼎相互结,伺机来坑害他。而玉贞子故意不在白天显身,反而呆在晚上,再伺机来袭陈鼎,就是为了不暴露身份,b免江山宗的报复。
玉贞子为了b免被江山宗按图索骥追上来,便没有使用道术,而是掏出一把匕首,慢慢地凑过来,要把陈鼎一刺死。
陈鼎大急,但是无论怎么运气,身体都无法动弹,眼见玉贞子迫进来,正拼死一击,来个鱼死网破,突然一声巨响,玉贞子浑身一震,口冒出了一个大洞,慢慢渗出鲜血。
玉贞子简直不敢相信,愣愣地看着口巨大的伤势,眼珠瞪圆了,噗通摔倒。
从他背后的窗口,露出了韩月仪的脸,还有袅袅冒烟的枪口。
韩月仪松了一口气,跳进窗口说道:“幸好我警觉,半里面听到异动,马上起来,爬了过来。咦,居然是这个牛鼻子想来害你,果然不是好东西!”
韩月仪从背面看不到况,这时候走过来,一脚把玉贞子踢过来,认出了这张脸。
随着玉贞子的死去,他的道术也瓦解,陈鼎马上感觉能够动弹起来,心有余悸,差点就在这个小地方送了命。
枪声惊动了旅店的伙计老板,大喊大叫,陈鼎喊了一句:“走火,没事!”
白天,旅店伙计是看到韩月仪带着家伙的,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走火不是在韩月仪的房间,而是在陈鼎的房间,但是眼见两人亲密,说不定半里……嘿嘿……然后动作太大了,砰的走火。人没事就好。伙计和老板就不管走了回去。
陈鼎、韩月仪却猜不出他们的龌龊心,陈鼎索片刻说道:“此地不宜就留,我们马上离开!”
韩月仪不以为然,说道:“不就是宰了一个牛鼻子吗?我们还是自卫的。放心,我家能够理掉一切。”
陈鼎摇摇头说道:“玄宗的事,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朝廷、官府,世俗间的一切权力,并不被我们放在眼里。眼下江山宗与北盟关系紧张,我们又杀了太清宗的高手,后患无穷。不要啰嗦,听我的,马上离开。”
韩月仪听陈鼎说得如此严重,不得不信,两人马上收拾了行李,骑马慌忙逃出昌乐县,径直赶往济南,想坐火车逃走。
从昌乐县到济南市,约莫四百余里,若是马力足够,一就可以赶到。他们连逃窜,终于在天亮之际赶到济南市,立即买票坐车,前往南京。
火车一狂飙,从济南出发,沿着津浦线南行。陈鼎和韩月仪松了一口气,只要离开了山东,进入苏南,就进入了江山宗的势力范围,太清宗胆子再大,也不敢闹出什么花样来。
到了枣庄站,火车靠了站,陈鼎倏然涌起一股不详之感,随之看到一个年轻的道士上了特等车厢,来到陈鼎跟前,稽首说道:“这位江山宗的道兄,小道太清宗玉清子,这厢有礼了……”
玉清子约莫十七八岁,看似比陈鼎还年轻,一张圆圆的脸上呈现稚。然而他的实力却不容小觑,陈鼎老远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待到玉清子来到跟前,强大的气息外放出来,稳稳地压住陈鼎,恐怕实力都要接近十六重天修为了。他这是在向陈鼎示威,展示自己的实力。
玉清子说道:“陈鼎师兄,本门的玉贞子师兄,数日之前,突然驾鹤登天。据闻,陈鼎师兄与玉贞子有旧,因此本门想邀请陈鼎师兄,赴崂山一趟,与本门长辈说说玉贞子师兄驾鹤登天之前的事体。”
陈鼎心中暗道:这玉清子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就是怀疑自己杀了玉清子,苦于没有证据,想把自己先拿过去,到时候是圆是扁,就由他们说了。
当日韩月仪毙了玉贞子以后,他们连逃亡,根本没有理尸体,也知道即使尸体理了,亦会被太清宗发现,那还不如省点时间赶为妙。
不过说来也妙,当日陈鼎被玉贞子制住,无法动用道术,所以他也就没有留下什么把柄。真正杀玉贞子的是韩月仪,用的是子弹枪械,这让太清宗十分为难,眼下江山宗与北盟关系紧张,大z一触即发,他们一方面不想主动挑起争端,另一方面又不想放过杀人凶手,就一追捕,想擒住陈鼎,询问真相。
陈鼎当然不能交代韩月仪才是“真凶”,便道:“太清宗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最近宗门大事在即,我急着赶回去,就不叨唠贵派了。日后有暇,再来拜访。”
玉清子问道:“那么陈鼎师兄是不去了?”
“当然不去了!”
说完,陈鼎抢先动手。
“气贯长虹!”
他于控气术,方才瞅见玉清子的时候,就暗暗运气。在昌乐县姜齐故都连番大z,对于陈鼎的控气术进阶亦有裨益,他把气息聚集,越聚越拢,直达凝成珍珠大小的一粒,一旦翻脸,立即发动。
陈鼎手指弹出这粒微小的阳气弹,体积虽小,威力却巨大,若是打在人身上,少不得炸开半个身子,几乎不亚于大口径手枪。
玉清子后退数步,却并没有b开,而是右手凭空画了一个圆圈,将气息凝聚如盾,只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