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
“鱼萤!”
秦咬色内厉荏,疾言厉色的喝她,连名带姓,看起来怒火相当大。
作精明知他为何如此,偏偏还装傻,故作无辜。
“怎么了嘛。”
如果她眼中的得意不那么明显。
“下臣看您生龙活虎的很,想来那些谣言定是娘娘故意为之了。”亏的他还矛盾许久,终究亲自来了一趟。
东厂最开始是负责内宫事宜,后权势扩大,伸向朝政。
对于荆砚的后宫秦咬并不在意,掀不起什么风浪也就没过多关注,何况荆砚脑子不好,为了个女人守身这事他是知道且乐见其成的。
要知道这些后宫的女人可不仅仅代表她们自己,还有身后的母家,其中大有利可图。
“你担心我呀。”
厄琉斯凑上前,小手攀着男人的肩,心道手感不错。
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笑盈盈的,深邃的眸子如深渊,引人堕落其中,绮丽的眉眼望着人的时候,总有种专注的仿佛深情的错觉。
秦咬只一个晃神,就被她再次推倒。
女人俯趴在他胸膛,坚硬柔软相贴完美的契合,竟让他有种愉悦的满足感,这感觉太怪异了。
他如是想着,手按住她的肩,只要稍稍用力便可推开她。
“你想得美。”掀开薄薄的嘴皮子,冷冷讥讽。
“我不止想的美,我还长得美。”厄琉斯很不要脸点头承认。
男人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到她的脸上,想要反驳的话就那么卡在喉咙里,不得不承认,这种自恋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事实。
谁也没法否认,只得憋屈冷嗤。
“秦咬,你知不知道你这名字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秦咬忍着女人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指,闻言狭长凤眼一挑,矜贵傲慢,像只大猫,自鼻腔发出性感的音节。
“嗯?”
大有‘我看你怎么歪解’的意思。
“咬呀,就是.……”
她比常人要黑澈的眼儿像是瑰丽的黑宝石,趴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男人瞳孔蓦地放大,不知何时揽上她腰间的手大力收紧,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身体点了把火,迅速燃烧扩散。
阖住眸像是在克制压抑着什么,半张脸隐忍,让他无奈又头疼的女人却还嫌这把火烧的不够,拼命加柴。
靡靡之音入耳,旖旎的如同魔鬼的引诱,渴盼的禁果。
“秦咬,你想试一试吗?”
“别叫我!”
他突地睁开眼,眸子深处藏着火焰,厉声厉色。
不许那样唤他。
在她刚刚缠绵悱恻的缓缓向他曲解另一种含义后,她怎么能,怎么敢在以这样亲密的口吻唤他,问他那样的问题。
“你说不叫就不叫?”
作精可不惯着他,他越是唯恐不及,她偏要他无法逃脱。
“秦咬,秦咬,秦咬.……偏要叫,你奈我何?”就要叫,还一声比一声娇,一声比一声媚。
“你自找的!”男人神色一狠。
大掌按住女人的后脑,阴鸷而凶狠的堵住她的唇,起先不得章法,厄琉斯眼带嫌弃。
算了,看在他有张好脸蛋的份上引领着他。
秦咬学习能力非常快,又或者男人于此之上天生的无师自通。
很快便举一反三,也不若刚刚那般横冲直闯,从凶狠到温柔缠绵,沉溺其中难以自拔,大手也不觉抚过女人滑腻后颈而下,在背脊流连。
悄然的,一只柔软的小手不老实起来。
每每指尖略过,男人便绷紧轻颤,反应可爱极了。
忽然,秦咬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撩人的紧,性感到想让人耳朵怀多胞胎那种。
待分开时,牵起银丝。
秦咬拇指摩擦着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唇,为她擦拭。
一向爱洁的他没管自己,只暗着眼复杂而深沉的锁着那张绯红小脸,捞着她的腰翻身,位置对调。
“鱼萤。”
他哑着嗓子唤了声,不是娘娘。
冷厉依旧,阴柔的声线多了什么却好似更危险了。
“鱼萤。”他又唤了声。
“干嘛呀,你叫魂呢。”厄琉斯红唇微肿,不耐的凶他。
秦咬掐了掐她的脸颊,阴鸷的眸子闪过浅浅笑意,凶起来怎么这么可爱。
“啪”
“掐一下也就行了,你还掐上瘾了啊,你那手指尖带茧,我这皮肤多嫩,掐坏了你赔得起嘛,烦人。”
厄琉斯拍开他的手娇声娇气,小嘴叭叭叭的,满目嫌弃,数落个没完。
秦咬心下无奈,磨了磨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磨人的。
主动勾他的是她,嫌弃的也是她。
“怎么就娇成这样。”
他冷声冷气的嫌弃,移开了手见那莹白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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