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知道真相,忆起往日满宫女人连带着她自己乌眼鸡似的针对贵妃,获利的却是程宓儿.……
君上也忒不是人了,贵妃那般绝色的人儿何等无辜,被他如此利用。
若非进宫,在外面哪怕嫁给任何人呢,无不被捧到心尖尖上,偏让君上如此作践。
不行!
这满宫的女人都被君上和小贱人骗了,专盯着贵妃,贵妃已经够无辜的够苦的了,淑妃神色恨恨,既然不能明面拆穿,暗地里总行吧?
她得悄悄的知会其他姐妹,让她们知道真相。
而送走了淑妃的厄琉斯浑然不知,淑妃心里已经把自己打上了小可怜的标签。
68.渣第三弹:深宫内苑 秦咬之名
自打上次之后, 也不知何时起,竟满宫都在传贵妃娘娘生了重病,不日归天那种。
且谣言越传越烈。
厄琉斯自然不会阻止,不仅没阻止, 她还顺理成章的‘病了’。
其实只是因为她懒得应付狗皇帝罢了。
随着她的病, 往日乌眼鸡似的看她不顺眼的后宫女人纷纷探望, 异常的和谐,没了从前的勾心斗角, 不知道的人只当是贵妃病了不能侍寝,这些女人才会如此。
实则背地里都知道了荆砚有多狗,大家同病相怜还争个屁。
倒是一致对外, 这里的外指的是长乐宫莲贵人程宓儿。
今儿这个找麻烦,明儿那个找麻烦。
她们知道她是君上的心尖尖, 也不过分, 就各种罚跪、抄经书宫规一类的。
鸡蛋里挑骨头, 变着法儿的折腾人, 这些女人最擅长了。
女人们自认为这种折腾够轻了,君上即便护着人也不能蛮不讲理, 要知道她们的家族还在前朝为君上做事呢, 且她们罚人挑毛病都有理有据。
奈何荆砚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程宓儿哭一哭, 诉一诉委屈,罚跪的时候直接装晕, 她的宫女早在她的眼色下偷偷去寻了君上。
好嘛, 直接点了□□桶。
“宓儿——”
荆砚大步匆匆,一脑门的汗,瞧着就知道是特意心急火燎赶来的。
他满目温柔疼惜抱住昏迷的女人, 低声满含担忧的唤着:“宓儿,宓儿,你醒醒,朕来了……来人,传御医——”
那叫一个心急。
对着其他妃嫔的时候态度截然相反,脸黑沉沉的:“谁来给朕解释解释,莲贵人为何昏迷?”
淑妃是在场中位分最高的,便由她来回答,只见她屈膝,不慌不忙。
“回君上,臣妾等正在赏花碰巧遇到莲贵人,见她规矩不够规范,且还佩戴嫔位之上才可的步摇,这才小惩大诫罚跪了一个时辰。”
她说的有理有据,条理清晰,正常来说,就算荆砚心疼也只得放下。
但荆砚不。
他垂眼看怀里苍白单薄的人,他的宓儿脸色这样难看,而且那步摇是他昨夜才赏的,他的宓儿是他心中宝,怎么就戴不得了?
又忆起宓儿这段时间缕缕收到的委屈,还总红着眼眶故作坚强,心下疼惜。
“谁说莲贵人越矩?那是朕赏的。”
既然贵妃这个靶子不得用了,在藏着宓儿只会让她更受委屈,不如摆到明面上来,他也好明目张胆的宠她,有他做后盾,看谁还敢欺负她。
“莲贵人勤勉柔佳,性情温婉……甚得朕心,即日起,晋为莲妃。”
他更想让宓儿做皇贵妃、皇后,但不行,他必须顾及后妃脸面,她们代表着的是她们身后的家族。
临走前虽没有责罚在场的人,却狠狠斥责了她们。
“娘娘,您是不知道,当时君上的脸色,瞧着像是恨不得打杀了嫔妾。”
云嫔撇嘴,吃着瓜果,鄙夷道:“那程宓儿装晕装的忒粗劣了,嫔妾都没眼看,偏偏君上就跟那个什么糊了眼似的。”
此时众多妃嫔,哦不,是受害者齐聚厄琉斯的长明宫,说笑间纷纷吐槽。
“可不是,咱们也不是平白无故挑她毛病,那女人见天的装无辜清高,拿鼻孔看人,一副看不上咱们的样子,打量着咱们还跟从前似的瞒在鼓里呢。”
“都少说两句,鱼儿还病着呢。”
淑妃拧眉沉声,转头对着厄琉斯不要太温柔,轻声软语,殷殷关切:“鱼儿,你可还好?”
忘了说,厄琉斯寄身的原主名为鱼萤。
厄琉斯墨发披散半倚着榻,惬意慵懒,闻言掀了掀眼皮,眼波流转美不胜收,只静静的坐在那就如一副浓稠绮丽的泼墨画。
这么一眨眼,便越发的妖冶,看呆了一众女人。
“叫妹妹说的好似我真的病了似的。”
她媚声媚气,捻了颗葡萄送入口中,还伸出粉舌舔了舔沾了葡萄汁的指尖,活色生香。
“别闹。”
淑妃脸微红移开视线,心道这妖精见天的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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