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起女人一缕长发送入鼻尖轻嗅,缠绵暧昧道:“爱妃,安置吧。”
厄琉斯不惊不慌,眼尾一弯粲然一笑。
“好呀。”
她的手在自己腰封上一扯。
外罩的红纱滑落,里面的内裙单薄贴在她的肌肤上,修长天鹅颈莹白圆润肩头,抹胸式的内裙完美勾勒曲线。
指尖来到绑带处,勾着绑带似解非解,沁着薄雾的迷离双眼斜斜的睨着男人。
一举一动无不魅惑风情。
她还妖妖媚媚的用软绵绵的嗓子道:“君上是想让臣妾……来帮你宽衣吗?”
下午那股躁动再度弥漫心尖,荆砚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人确实比从前更加诱人了,那一举手一投足没有男人能够抗拒。
就好像空有壳子的木头美人突然被注入了灵魂。
这一刻,他忘了真爱,忘了守身如玉的承诺,忘了眼前的女人他有多嫌弃厌恶,满心满眼只有那色授予魂的妖精。
手直接扣在女人肩头,掌下肌肤细腻的让人流连忘返,另一只手箍住纤细腰肢,头越来越低,眼看就要撅住诱人红唇,采摘品尝。
关键时刻,厄琉斯忽地错开头挣脱了男人。
“君上别急呀,臣妾还未曾点燃你最喜欢的‘香’呢。”
怎么着,现在想睡了?
之前不想睡的时候怎么哄骗催着人点致幻作用的情香的?
原主以为自己被宠幸了,殊不知她心心念念的君上早进了真爱的门,上了真爱的床,原主得到的不过一场梦,还要顶着满宫女人的仇恨嫉妒陷害。
他想睡,她可不乐意,脏都脏死了。
66.渣第三弹:深宫内苑 东厂督主……
荆砚回过神来有些懊恼, 自己怎么就差点没控制住,若让宓儿知晓,又要伤心了。
“咳,爱妃不说朕还忘了, 便去燃了香吧。”
他握拳抵唇干咳了声, 理智回笼。
香炉青烟袅袅, 飘散在空气中。
浓郁馥雅的香味弥漫,有些浓烈经久不散, 绯红沙帐影影绰绰,榻上女人薄纱覆身,白皙肌肤如上好的凝脂, 只看着便觉滑腻诱人。
此时女人双颊绯红,沁着三月朦胧烟雨, 又如寒潭表面徐徐缓缓飘升霜雾的美眸轻眯, 蝶翅般颤巍巍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抹阴影, 鼻尖点点香汗, 形状美好的花瓣唇殷红着,微微开合, 时不时的发出让人难以自持的娇哼轻吟, 隐约可见小巧贝齿。
唯一能够欣赏的男人还算好看的桃花眼满是挣扎,他不能在待下去, 不然真要对不起宓儿了。
天知道贵妃的模样他看过数次,以往满心厌烦腻歪, 如今竟难以把持。
荆砚又看了眼贵妃, 用力握了握拳,确定她完全受致幻迷香所效沉溺,不在犹豫, 屈身在床下摸索轻叩。
“咔哒”
身侧的墙壁蓦然发出微微声响,竟是一条密道。
男人闪身进入,密道关闭。
上一秒还哼哼唧唧的厄琉斯唰的睁开眼,眸色清明,哪还有方才那沉迷的模样。
她翻了个身侧躺,单手支着头,玉.体.横.陈,活色生香。
“嗤”
女人讥笑出声,缓缓起身掀开床幔,慢步来到梳妆台前。
对着铜镜,双手抚上脸,虽不如自己本体,却也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标准的妖艳jian货脸,放着这样绝色的人儿不要,偏要去吃那寡淡的清粥小菜……
这辰国国君怕不是个瞎子就审美扭曲。
有着原主的记忆,不用想她也知道荆砚那狗东西必然又去了昭阳宫,寻他所谓真爱白莲花去了。
以往都是如此。
明面时常来看原主留宿,实则夜夜陪他小情人,好处都让不声不响的莲贵人沾了,后宫的仇视倒妥妥的拉到原主这个贵妃身上。
虽说只要她乐意,勾勾手指头轻轻松松能留下荆砚,甚至得了他那颗又脏又臭的心,不过她可不乐意。
她只喜爱美色,要睡也睡美人,荆砚嘛,就算了,长相不达标。
唔.……长夜漫漫,她不想独守空房呢。
反正荆砚是个眼瞎的,满脑子都是真爱小白莲,应该不介意她送他几顶绿帽子戴吧?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厄琉斯拍了拍手,纤腰款款摆动,勾起地上的衣裙慢条斯理穿袖而过,只是简简单单穿个衣裳,由她做出来竟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味道。
弯腰,与方才的男人动作如出一撤,细细摸索,打开密道。
密道幽深复杂,很多岔口,墙壁两侧烛火昏黄,边走边回忆原主的记忆,很快便锁定目标。
秦咬,东厂督主。
那可是个大美人呢。
虽说少了个零件,却也不打紧,她还没玩过太监呢,这么一想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宿主,你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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