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已经答应过宓儿,今后只有她一人,不碰其他,可是,可是……
理智告诉他应该挥开那只脚,身体却沉浸在其中。
既希望她停下又想让她继续。
偏偏那只调皮的脚丫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该死的磨人,就不远不近的徘徊,最期盼被触碰的地方,它偏不去碰。
“爱妃.……”
男人禁不住,眼神发暗哑着嗓子催促。
“君上这是怎么了?”
厄琉斯故作无辜,假惺惺关心“嗓子哑的这样厉害,还有这儿……”她用脚趾点了点。
“怎的好生精神?”
她掩唇嗤嗤一笑,媚眼横飞:“可是昨夜你的心肝没能满足你?”
荆砚忽地清明过来,犹疑的看向厄琉斯,难道她知道了?
不,不会的。
随即他又否定,他了解她,脑子蠢得很,不可能看出来什么。
遂道:“爱妃可是醋了?什么心肝,朕的心里只有你。”
冷不丁的骤然一痛,剧烈的痛意让他身体蜷缩,冷汗连连。
“只有我?”
厄琉斯冷笑,完全不给面子:“君上要是心里当真有我,怎会明知那莲贵人以下犯上冒犯于我,还翻了她的牌子?”
男人心里厌烦。
又是这样,整日只知道拈酸吃醋,恶毒跋扈嫉妒成性,宓儿那般善良柔弱,什么冒犯,不过是这恶毒女人找的借口。
刚刚升起的几分惊艳迅速消失不见。
若非宓儿性情单纯,他需要立个靶子在前面挡着,保护宓儿,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
荆砚面色冷了几分,压下心中不耐,拿出往日哄人的架势,轻车熟路。
“这几日朝事繁忙,朕也是随手一翻,连牌子是谁都没看,爱妃就不要生气了。”
“爱妃今日的红装美极,库房里正好得了两匹披霞锦,明儿朕让人给你送来当做赔礼可好?”
连君主帝王都只得两匹,可见披霞锦的珍贵程度。
厄琉斯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还真不当回事,用两匹破布来哄人实在小气,可瞧见荆砚这狗男人藏不住的肉疼表情满意了。
你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于是很畅快的点了点小下巴,娇媚媚又霸道:“那两匹我都要。”
想留一个给真爱?
做什么美梦的!
不是都说她这个贵妃宠冠后宫艳压群芳吗,他既然特意表现如此,那就给她乖乖受着,
挡箭牌好啊,位分高高的,不必看人脸色,到哪都横着走,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怎么作怎么作,想给狗男人甩脸就甩脸。
谁叫他故意扮深情呢。
想侍寝就侍.……哦,不,这点就算了。
她是喜好美色,但也挑嘴的很,像荆砚这种的还真看不上,这么难得碰到一具身带媚骨的壳子,可不能让他这种脏了的狗东西占了便宜。
荆砚:她怎么知道自己想留给宓儿一匹?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作为一国之君,总不能小气到连匹布都要计较,只能在心里骂贵妃贪得无厌,对宓儿说声抱歉。
“爱妃既然喜欢,别说两匹布,再多的只要你想要,朕都会给你寻来。”
“好啊,君上说话算话,我记得前阵子番邦进贡一水银描花镜。”
厄琉斯可不知客气是何物,当下捧脸:“那铜镜太过模糊,我都欣赏不了自己好看的脸蛋了,对了,顺道在给长明宫修个池子吧,最好是和田玉的。”
和田玉的池子?
荆砚气的脸都青了。
这么铺张浪费她可真敢说!
宓儿可是节俭素雅的连首饰都甚少戴,更从不会伸手张嘴跟他要东西,男人越发的觉得心爱女人的可贵。
是阿,你那真爱纯洁小白花确实从来不张口,那是因为人家欲拒还迎玩的好,你都上赶着主动贴着送啊。
厄琉斯一看就知道这狗男人在想什么,心里摇了摇头,看着好好的,没成想是个智障。
“近几年国泰民安,甚少有战事,但也不能保证万一,因此就走君上的私库吧。”
她微笑着极为体贴提议,还慢吞吞的加了一句:“君上应该不会不舍得吧?你不是说过要把一切捧到臣妾面前吗?”
荆砚笑容僵硬,语气温柔“不就是和田玉池吗,修!”
他一字一顿听起来咬牙切齿,眼珠子都红了。
“君上对臣妾真好,君上以后也会对臣妾一直这样好吗?”
“当然了,朕不对爱妃好对谁好。”
厄琉斯膈应人成功后,单方面愉悦,怜爱的摸了摸男人的脸颊,轻声细语:“君上可要牢牢记得自己的承诺,不然呀……臣妾可是会杀了你的。”
“爱妃舍得吗?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荆砚根本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她祈求宠爱的手段。
晚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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