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二号心乱如麻。
他没想过,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简单叶曼秋,因此失神的那几秒,心里的情感也不受控制地从眼里流露出来。
郑辞见状,立即低声道,“陆总,一会儿的生意就先交给我处理吧。”
二号点点头,把文件递给了他。
原本以为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正真到了这一刻,他竟然有些想退缩。
他一步一步走近叶曼秋,也一步一步踏在了自己的心上,每一下都生生地疼,等两个人的距离缩短时,二号的目光里也不带一丝情感。
“怎么,我在电话里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他不在回避叶曼秋的目光,冷眼看着她,“为什么还要过来纠缠?”
叶曼秋沉默,眼底划过怀疑,不甘与难过,她始终认为,陆远昭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理由的。
于是她便问道,“我想听你说真正的原因,明明……”
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在夜晚去了工作室,和她一起吃饭,叶曼秋并没有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那个时候,陆远昭是真心实意地对她好。
“呵,”男人的冷笑打断了她的思绪,“好,既然你不肯死心,那我就把原因告诉你。”
两人的距离并不远,叶曼秋得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男人此时的表情。
二号的眼里像是覆了一层冰霜,除却冰冷之外没有任何情绪,他毫不犹豫地开口,“当初和你靠近只不过为了利用你,我承认对你动过一点感情,但现在我的人格已经恢复,当然就不需要你了,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叶曼秋一愣,睫毛轻颤着。
要不是陆远昭的提醒,她真的差点忘了,当初两人合作,是因为山海,如今解决了人格问题,合作便结束了。
叶曼秋没有从男人的表情里发现一点破绽,加上他说这些话时满不在乎的态度,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好,”叶曼秋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声音有些颤抖,“我明白了。”
她忽然明白了心灰意冷是什么感觉。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想不到,有朝一日会从陆远昭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
叶曼秋转身的瞬间,二号抬起了手,在半空中抖了抖,又收了回去。
哪怕他再想冲上去把人拥进怀里,告诉她这段时间自己和另外两个人格的经历,但是如今的二号已经不能再那么冲动,他一定要拼尽自己的努力,保护好叶曼秋。
回到办公室之后,陆远昭才恢复过来。
接到叶曼秋的电话之后,他似乎又忘记了一些事情。因此,他下意识地对这个女人更加反感。
为了陆远昭重塑的人格能够稳定,夏榕甚至不惜高价聘请了那位心理医生,几乎每隔一天,他就会给陆远昭做检查。
陆远昭习惯了被这位医生催眠,再次醒来时完全不记得催眠过程中发生的事。
“他的人格虽然暂时被替代了,但是似乎一直在做反抗,所以一定要按时吃药,尽量不要让他受到刺激。”
心理医生交代过后,便离开了老宅。
陆远昭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人似乎和他长得一样,但性格却完全不同,他们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就是让自己离开这个身体。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深夜,身处黑暗,让他分不清刚刚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只不过他全身大汗淋漓,胸口也有一种窒息的疼痛感。
陆远昭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吃药,他没有开灯,习惯性地抬手,摸到水杯的那一刻,他的头忽然剧烈地疼痛,像是有一股股电流流窜着,接着便有无数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就在这时,山海挣扎着出现了一瞬间,又很快消失。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却足够让陆远昭痛苦万分了,收回手的时候,桌上的玻璃杯被碰到了地上,传来清脆的声响。
他抱着头坐在床边,整个人都颤抖着。
刚刚有一个瞬间,他整个人都痛苦万分,那种痛宛若血肉分离,像是有人从中间把他分成了两半一样,由内而外,从身体到思维,全都一分为二。
夏榕闻声赶来,打开灯后,看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陆远昭正捂着自己的头,双眼紧闭着,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夏榕有些焦急,走到陆远昭身边时,不小心踩到了玻璃碎片,她吃痛地吸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陆远昭的肩膀,“远昭,怎么了?”
陆远昭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夏榕。也许是对母亲的命令绝对服从的原因,现在的陆远昭,对夏榕也充满了依赖。
他握住夏榕的手,“做了个噩梦,让您担心了。”
“没事。”夏榕难得体贴地亲自给陆远昭倒了一杯水,这个新人格唯一的好处,就是稍稍拉进哦他们母子二人的关系。
吃了药之后,陆远昭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眼前的黑暗,仍然觉得不安。
这种黑暗的环境,无端给了他一种恐惧感。
另一边,一家音乐酒吧。
叶曼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