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凛然,目光死死地盯着突然降临于地面的一众魔神,体内灵气元气涌动,化作重重异象,一时间大地摇晃,虚空震颤,巍然壮观之景象油然而生。
这些突然降临的魔神数量之众,不下于十尊,气息或强或弱,却个个不凡,极具神通,而陆阳子一行人,包括两大长老,也不过九人,其中还有一人重伤,几乎无法动弹,另一人不过是神魂化身,非但没有**,哪怕是神魂也不完整,虽说实力不凡,但也满是破绽,一旦交手,恐怕力不从心。
况且还有一个祁奇,他的实力在这等境地之中根本毫无用处,过于低微,若是陷入混战之中,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与岳隆一般,也是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陆阳子此刻的全部精神,都死死地锁定着化身天魔的花末措,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力来护着他,况且山河图中还有布尔珂的族人,数量巨大,这更是累赘,掣肘他的发挥。
“喝——”一声怒喝响起,一尊睚眦虚影威严无边,降临在眼前的幻象之上,一轮旭日从其身后缓缓升起,绽放光明,立时,眼前的魔境幻象破碎,入侵体内的魔性消散,祁奇终于恢复了清明。
然而,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当他看到眼前的对峙时,心中再度一紧,无力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身处于如此恐怖的对峙之中,那一众伟岸的身影所散发开来的气息,即便是心中镇定,身体也无法避免这如同山峦压塌一般的压迫,他体内的气血已然凝固,全身发麻,就连心脏的跳动,都显得缓慢了许多。
“嗯?”然而,他的一声怒吼,还是引起了在场高手的注意,化身天魔的花末措,三尊头颅同时转过来,六双眼瞳盯着他,截然不同的声音曲调,从口中响起,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地阴森诡异:“居然能破开我的幻象,打破魔性的侵蚀?你只不过是一个连灵胎还没有凝聚的毛头小儿罢了,乳臭未干,怎么会有如此神通?”
祁奇剧烈颤抖着的身体,五感已然被这厚重的气息封锁,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他现在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活下去。
“夏族终究是天下第一大族啊。”花末措叹了一口气:“地杰人灵,气运鼎盛,像你这般天纵奇才的少年英杰,我这草原之上,却是千百年才能诞生一位。”
陆阳子此刻也是惊醒,闻言立刻警觉,上前一步挡住花末措的视线。
“画圣,你大可放心,我终究是巴图神庙大祭司,一代宗师人物,岂会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花末措笑了笑,笑容有些诡异:“小孩子的争斗,便让小孩子去自己分个胜负,你看如何?”
“你想怎么做?”陆阳子丝毫没有松一口气,脸色凝重,气息将他死死锁定。
“托兰,出来吧…”花末措突然招了招手,之间地面之上,一朵黑莲从黑沙灰烬之中快速生长,旋转之间花苞展开,一名身着神庙法袍,长发披肩,面容虽然青涩,却已有俊俏美貌之胚子,极具魅惑的年少女子正安安静静伫立其上。
那少女看上去还很青涩,说破天也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却是与祁奇相仿,她的气息并不厚重,甚至于呼吸之间,都没有灵气吞吐,显然,也是一位没有凝聚灵胎的修行者,连真人都算不上。
“师父。”少女朝着花末措盈盈一拜,语气恭敬,却娇柔得好似游蛇,游动之间勾人心弦,迷惑人心。
她伫立于黑莲之上,倒似没有受到场中无形交锋的影响。
“画圣。”花末措朝着陆阳子一笑:“你我双方实力都极为强大,若不杀个血流成河,恐怕分不清胜负,这种代价你我恐怕都承受不起。”
“你想如何?”陆阳子眯了眯眼,冷冷道。
“不如这样,咱们把战场分成三份,一边是你与我,一边是我们两家的孩子,剩下的,便是他们的大混战了。”花末措笑眯眯道:“只要我们这两方有一方分出胜负,那边算是结局了。”
“你居然如此大度?”陆阳子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说法,不由得一呆:“你神庙百年布局,关乎未来的大事,便要押在这小小一场交手之中?”
“那是自然,我说到做到。”花末措挑了挑眉:“你意下如何?”
“好!”陆阳子应承下来:“胜负之后,又当如何?”
“也很简单,不挡路便是。”花末措笑容无比诡异:“你胜了,霍都由你带走,你们这一行人,我绝不加以阻拦。若是我胜了,则我们的操盘,你不能打乱,还有安乐天,我也要带走,如何?”
谷布闻言,脸色不由得大变,正要阻拦,眼前的魔神却将他锁定,逼得他不得不将所有精神凝聚在眼前对手身上,根本无法分心。
“你这徒儿的是什么境界?”陆阳子沉吟了一会,开口问道。
“她么?”花末措看了看祸水一般的少女一眼,笑了笑:“不过洗髓而已。”
“好!”陆阳子一口应承:“这一场,我跟你赌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做托兰的少女实力究竟如何,但他对于祁奇却信心十足,这个孩子虽然往日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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