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堂逐渐走远,高大的背影落在祁奇眼中,毫无差错,与那身着黑袍的神秘男子相互交接,最终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没错,就是他!”祁奇终于验证了他们的猜测,眼前的达堂,便是那个一连两次欲要对自己痛下杀手,甚至于作为神庙的卧底,在布尔珂之中翻云覆雨,搅乱了这几乎百年局势,迫害岳隆的那个罪魁祸首!
那本该是魁梧的身材,落在祁奇的眼中,却如同妖魔一般面目可憎。
“呸——”一口前所未有的浓痰“嘭——”一声砸在地上,炸开一个拳头大小的小坑。
“稍安勿躁。”陆阳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陆先生。”祁奇恨恨吸溜一口口水,向陆阳子询问道:“若是交手,这几个人能否与你一战?”
陆阳子愣了愣,轻轻一笑,虽是云淡风轻,却有一股难言的傲气在其中。
看着这个笑容,祁奇已经得到了答案。
“不过这里不只是这些人,神庙的人,还有可能隐藏着王廷的人…”陆阳子思索了一会,看向颜华庭:“若是这里有王廷的人,你还是否会出手?”
“王廷的人?”颜华庭吃了一惊,迟疑了一会,也是挥挥手:“来便来吧,只要不是那贼王或是霍长空亲临,我都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你便不怕他们发现了你的踪迹?”陆阳子道:“你这十多年藏得很好啊,若是在这里被发现,岂不是功亏一篑?”
“十多年…十多年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颜华庭幽幽道:“他们或许会发现我,却只能发现今日,明日的我,依旧是一缕捉摸不定的云烟,任凭他们想破头脑,也休想寻找到一丁点蛛丝马迹…”
“不愧是大司马…”衣青啧啧一笑,却对此毫不奇怪。
一个曾经的大司马,掌握着一个曾经的大家族,哪怕如今风光不存,隐藏于暗中仍然是一股莫大力量,把控局势,他仍然有上下其手的余地。
上方祭坛,随着这五大长老的出现,众多铁柱中的火焰越发旺盛,一时间火光大作,滚滚浓烟中蕴藏着耀目红光,将祭坛照耀地分外明亮,五大长老相互对视一眼,便在各自位置上坐了下来。
正中间的位置乃是族长大位,如今大位空悬,众人自然是坐不得,而观看各人的坐序,却可以看清众人的族中威望地位。
族长大位之左手,乃是岳隆的义弟,族长的竞争者之一,托莫札,他的地位极高,自族长之下,便在无人能驾驭住他。
族长大位右手,却是达堂,他同样是族长位置的有力竞争者,派系势力占据着高层的绝大多数,背后隐隐还有神庙的支持,论起地位底气,恐怕还要比托莫札高上一些。
“左卑右尊…”祁奇思索了一会:“看来大灰熊叔叔家的老二,比起达堂这个老混帐还是差了一点火候,形式可不大乐观…”
达堂右方,却是那个行将就木的中立派长老,他的悲愤最高,在族中却又没有势力纠葛,众人自然也都敬重他,这个位子留给他,也是理所应当。
其他众长老也是依次坐下,彼此之间地位相近,却难以分出什么排序,只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六个长老大位之上,却只是坐下来五个人,托莫札左侧的位置却是空悬,不见人影。
“那个位子…”祁奇目光凝聚,隐隐约约,发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这个空着的位置,如同一根刺,随时有可能,将他已经思量完成的计划,刺破一个口子…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位置的主人,极有可能,便是王廷的棋子。
“看来都出现了…”看着祭坛上的五人,衣青点点头,对于空悬出来的座位丝毫不意外:“我们动身吧!”
陆阳子点点头,看着祁奇:“你自己多加小心!”
“先生放心。”祁奇点点头,表示注意。
下一刻,无形而浩瀚的波动微微荡漾,二人的身躯如同与虚空相融一般逐渐淡化,最终消失不见,就连气息都再无踪迹。
“不愧是画圣!”颜华庭感叹道:“画道相融与天地之间,已然达到天人合一之妙境,天地即使画中,若论修为,已然通神,我不及也…”
谷布更是一脸惊叹:“近百年不见,画圣风华,犹胜往昔。”
祁奇见两人离开,看了看祭坛上的人一眼,突然低下头,呓语般低声呢喃:“七爷,你察觉到那个人的踪迹没有?”
三地大幽法珠微微抖动了一忽,忽然变得温热,白无常略微激动的声音传入祁奇的脑海:“察觉到了,生死簿已经产生了共鸣,不过他的气息太过晦涩,一时间还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
“察觉到便好…”祁奇却是松了口气:“待会若是交手,那人便拜托给二位了!”
白无常沉默许久,突然道:“驱虎吞狼,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又让我们帮你们铲除一个大敌,还让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你还是大赚了!”
“七爷您说什么呢?”祁奇一脸纯真:“我听不太懂…”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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