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便右拐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便丝毫不知了。”那老板娘退后了几步满是惶恐道,柳映江紧握着发簪,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林语悠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好,心中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窗外晨光渐渐亮起来,她想着柳映江应该出山庄了吧,今日她都得守在这里以防有什么人来。
她走到院中原本是想要煮壶茶喝的,目光却瞥到石桌上的一封书信,有些疑惑的打开来看,上面所言却让她脸色一白。
“今日日落之前让柳映江带着瘟疫解药来千水镇外乌石林,晚一刻,这位姑娘身上便多一刀。”附在信上的还有一方衣襟,林语悠仔细打量了下正是乐瑶平日最在穿的粉色流苏衣裙。
她脑中一片空白,好一阵才缓过来,捏着信的手不断收紧手指关节因用力都泛出白色。
怎么办?到底是谁带走了乐瑶?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柳映江与萧楚都不在山庄之中,她应该找谁商议此事……这时武青风推开房门,见到林语悠坐在院中一脸着急模样,他皱眉问道:“叶姑娘,你看起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乐瑶被人绑架了……”林语悠将信递给武青风看,手止不住的颤抖:“怎么办?柳映江和萧楚现在都在山庄外面,我们又出不去万一日落之前他们没回来那乐瑶怎么办?”
“叶姑娘,你先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武青风从未见过林语悠如此慌乱时刻,当下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将了信看了一遍,看这天色还早他道:“现在还早,我们还有时间商议此事,肯定有办法的。”
林语悠坐在石桌旁眼眶已经泛红,神情不安,武青风脑中快速转了转道:“这样我们先等一等,若是晌午柳兄与萧将军还未回来,我们便托人去寻,若是此刻打断他们说不定就前功尽弃了,而且……那人说了时间是在日落前,这断时间内他们必然不敢对那姑娘怎么样的,不然他们拿什么当人质。”
武青风虽然心中也担忧,但是现在冷静更重要,他一边安抚着林语悠一边想着若是晌午他们还未回来,如何去寻他们。
“嗯。”林语悠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一时间方寸大乱,满脑子都是怕乐瑶出事,她目光看着武青风道:“武兄弟,谢谢你。”
“叶姑娘,听你们几次提起那乐瑶姑娘,想必是对你们很重要的人,我自然也该尽力。”武青风道,眼中有着几分真诚。
“皇上,千水镇的信。”桂喜恭敬的将一封信呈到元恪面前,他正在批阅奏章听此抬眸伸手接过那信,挥了挥手示意着他退下去。
元恪将信展开来,上面依然是萧楚所述在千水镇有关种种。
“皇上,这几日正在谋划如何找出瘟疫一事背后之人,叶姑娘一切都好,忙时收采草药,闲时与顾小姐闲聊散步,越发安静,山庄内莲花颇盛她几次提起,神情欢喜。”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元恪唇边却露出几分笑容,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林语悠安静时候会是如何模样,自从认识她以来似乎就很少见她那般模样,从前的她骄纵妄为,仗着皇后身份处处刁难后妃,在冷宫的两年似乎让她看起来收敛了不少,她虽然还有着几分高傲模样,却从未做过出格之事。
若非出现武王事情让他有些不安,他早早便知道青葙是武王安插在宫中的暗线,为了护全她安好,他不得不逼着自己很下去冷漠待她,这些日子他总是无法抑制的想起林语悠,她在栖凤宫小厨房内洗手做羹汤模样,轻垂下的眼眸凝结着静好时光,那一餐清粥小菜他到现在都记得,明明瞧见了她眸中暗藏的期待,可是他却不得不狠心拂了她的心意,那碗筷碎了一地声音尖锐他也不敢回头,怕看见林语悠眼中破碎的光,冰冷绝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与她越走越远,不断有隔阂与误会注入似是越来越宽的深渊,他们只能远远站在对岸看着彼此,就算再想靠近,也跨不过那深渊,。
元恪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信上,眉目中有着几分怅然。
皇祖母宴会那日,他明知绝不是林语悠挑唆青葙来行刺自己,但是众人面前他却毫不犹豫的将她关进大牢,那一刻他清清楚楚看见她眸中最后一点光芒暗去,他便隐隐感觉到自己可能留不住她了。
可是若不将她关押起来,她那夜便能解开锁链出宫而去。
比起憎恨,他更害怕失去。
可是事到如今,终究是失去了。
“林语悠……”元恪低低出声,话语间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见过珍嫔娘娘。”御书房外突然传来桂喜的声音,继而是柳絮儿温柔的声音:“桂喜公公无须多礼,皇上可在御书房内呢?”
“皇上在呢,容奴才去回禀皇上。”桂喜轻轻推开么进来了,元恪在听到殿外声音那一刻便收敛了眉目情绪,恢复一贯的从容不迫,彷佛那一刻伤神不过是错觉而已。
“皇上,珍嫔娘娘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桂喜弓着身子道,元恪淡淡应了一句道:“让她进来吧。”
柳絮儿缓缓走进殿内,见元恪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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