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赶到大牢的时候那些狱卒纷纷跪下,为首的侍卫诚惶诚恐道:“皇上,晚上狱卒去送饭,发现叶姑娘昏迷了,走进去看才发现换了个人,叶姑娘已经不在了。”
他眯了眯眼睛已经凝聚起寒意,径直走到原本关押林语悠的牢里,那个宫女正蜷缩满目惊慌,当看到元恪后她连忙跪地求饶道:“皇上明鉴,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她不停的磕头很快额头就见血了。
元恪目光落在那宫女的锁链上,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二,他沉着声音问:“谁带你进来的?”
“公主,是乐瑶公主!她带奴婢进来的!”那宫女颤抖着声音说,她也没想到自己昏迷醒来竟然就变成了这样,原本穿着囚衣戴着镣铐的叶姑娘竟然变成了自己。
“乐瑶……”元恪冷哼一声,他微微侧目吩咐身后的侍卫:“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元恪的眼中盛着怒意,为了护她安好他费劲心思,如今一切终于转好,她竟然敢越狱出逃。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
乐瑶巴巴的来求自己去见林语悠,他那时还想着见到乐瑶后林语悠能开心一点,没想到他们竟然给自己演这么一出,还真难为她们筹谋。
元恪转身出了牢房,暮色渐渐的沉下来,桂喜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暮色掩映下怒气盛然的身影,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暗暗想到这下恐怕不只是后宫不得安宁了。
侍卫按照元恪的命令封锁了皇宫,但是守宫门的侍卫传来消息说乐瑶的马车已经出了皇宫,派去追的人还没有回来。
“加派人手,下通缉令,势必要将林语悠抓回来。”元恪目光凌厉,冷声下令,那侍卫令了命令刚退下去,桂喜便弓着身子走进来恭敬道:“皇上,方才珍嫔派人来问话,晚上……”
“你去回话让她早点歇着,朕在御书房宿着。”
元恪的命令很快就传达下去了,一时间京城之内大家议论纷纷,在京城街头也经常能看到侍卫搜捕,张贴的通缉令也是随处可见,柳映江走在街上目光掠过那些通缉令,目光沉了沉加快了脚步朝一家成衣铺走去。
柳映江为林语悠购置了一些衣裙,也添了不少内务用品,路过一家玉器店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脑海中突然出现昨晚林语悠月色下一袭粉色衣裙遥遥而来的模样,她的长发披散着朝自己浅浅一笑,清浅温婉,柳映江走进玉器店想着给林语悠买一些配饰,那老板娘是精明之人,见柳映江穿着气度不凡定然是富贵之人,她笑着迎上来:“公子,可是要买些饰品?”
“正是。”柳映江点点头,目光一一看过那些玉器,落在一支琉璃玉簪上他眼中一亮浅笑道:“我瞧瞧这支。”
那老板娘笑起来,连忙为柳映江取出玉簪一边递给他道:“公子好眼光,这玉簪色泽圆润晶莹剔透,是上好的发簪,公子……可是要赠与心上人?”
柳映江目光顿了一下继而浅笑道:“是,就这支吧。”
他脑中想象着林语悠见到这发簪定然会欢欣,扬起的笑容如沐春风。
“柳大哥,你回来了?”乐瑶瞧见柳映江的身影出现在庄门口,欢脱的迎上去,林语悠正在亭内看书,听到乐瑶的声音微微侧目看了一眼,正瞧着柳映江抱着不少东西。
“柳公子,外面如何了?”林语悠为柳映江倒了一杯茶,推至对面,柳映江想到那些通缉令,低声道:“元恪知晓你越狱,反应果然大,现在正命人满城的搜捕你,你现在危险的很。”
乐瑶有些紧张的问:“那柳大哥你没事吧?”
柳映江摇摇头,一边将东西递给她:“这些是我按照你说的选的,原本该带你一起去的,只是现在你也处于风口浪尖上,你先将这些放回屋吧。”
那是给林语悠买的衣裙,还有些是乐瑶喜欢的零嘴儿,她连忙接过来探了探道:“难为柳大哥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有心了。”
他唇边露出轻笑,看着的身影欢乐朝屋子里而去。
林语悠在凉亭坐下撑着下巴看着他,勾唇轻言:“堂堂的毒医,竟然买些女子所用之物,定然是要被人笑话吧?”
“我又不是为我自己所用,有何好耻笑?”柳映江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有些小心翼翼的说:“叶……林语悠,你也不像是喜欢那些胭脂水粉之人,我也不知晓如何买,于是我……”
“叶姐姐,你过来一下。”乐瑶突然从屋里探出一个头叫着林语悠,柳映江的话被打断,他原本打算拿出袖中发簪的手又缓缓收回,垂下了目光。
“柳公子,我先过去一趟。”林语悠没有注意到柳映江异样的情绪,起身朝乐瑶走去,待她离开后柳映江拿出那锦盒轻轻抚了抚,眉目间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乐瑶是惊喜于柳映江所买的衣裙,大多是都是柔白素净,轻纱细绕碎花缀染,看起来倒很是有仙气。
“叶姐姐,柳大哥还真是个呆子,你看这些衣服全然是一个式样,大多都是白色藕色,一点儿彩色都寻不到。”乐瑶叹息着将那些衣服一一帮林语悠叠好,林语悠依靠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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