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和解释道:“方才外面出事的就是这位姐姐,她失了亲人,如今无家可归,日后她就要跟着我们了。”
“可小鹰不喜欢这位姐姐跟着你。”
“为什么啊?”顾清和不解。
“因为她没有姐姐你长得好看。”小鹰说得义正严辞。
顾清和被小鹰的理由逗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颊,说:“你啊,怎么能以貌取人呢。”
这时,上官梦落惊呼道:“糟糕,我父亲留给我的玉佩不见了,定是落在方才那里了。”
顾清和安抚道:“明日天一亮我就陪你去找,现在天黑外面危机四伏,不可再出去。”
上官梦落坚决道:“不行,那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一个念想,我等不到天亮,我现在就要出去找。”
顾清和看到上官梦落如此心急如焚,无奈道:“罢了,你留在这里,我去给你找。”
黎南枝:“清和,我陪你。”
“我也陪你。”薛宸然紧随。
顾清和吩咐道:“你跟江淮南留下来照看小鹰与婆婆,我和师兄去找,人多反而不便。”
“好吧,那师父你与师伯路上小心。”薛宸然仍有些不放心。
顾清和与黎南枝出了毡房,二人携手行走在几近漆黑的草原上。
黎南枝走在前头探路,说:“抓紧我,可不要像上次一样走丢了。”
“嗯。”顾清和与黎南枝相握的手不自觉紧了一分,唇角微扬,怦然心动。
就在顾清和暗自喜悦时,清和清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不觉浑身一颤。
“顾清和,你可否矜持一点?”
顾清和回应:“我怎么不矜持了?”
清和:“你可不能喜欢你师兄。”
“我为何不能喜欢我师兄?”顾清和不悦。
“因为他……”
正当清和要说什么的时候,黎南枝开口说话了。
“清和,待把兄长的事情了解清楚后,我们就把上官姑娘送回锦州吧。”
“好。”顾清和自见上官梦落第一眼起就觉得此人并非普通百姓,反而是个城府颇深的女子。
顾清和突来忧伤,道:“师兄,我有点想师父了,出来这么久,也不知他近日过得可好?”
黎南枝伴着玩笑说:“你放心,没有你在家,师父他老人家的耳根子可算是得了清净。”
顾清和反驳道:“说得好像你不说话似的。”
“我说话呀,可我没有你这般调皮捣蛋啊,我至少不会去为了试探师父是否眼盲,而故意在他面前添放障碍物,在他碗中偷放红辣椒。”黎南枝窃笑。
顾清和被黎南枝说得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这些…我承认是我做的,可都是我年少无知干的蠢事,又不能代表我现在。”
“果然你还是这样傻得可爱,我还以为你下山历练了一月会有所改变,至少会变得沉稳大气些,没想到我的顾清和还是那个顾清和。”黎南枝伸手故作嫌弃地揉了揉顾清和的脑袋。
“黎南枝,你可别过分啊!”顾清和震怒,抡起一拳重重打在黎南枝胳膊。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黎南枝委屈巴巴地揉着被打痛的胳膊。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顾清和隐隐约约看到左右两旁的绿草有踩踏迹象。
“恩,就是这里。”黎南枝停下。
“那快点找吧。”顾清和从黎南枝温暖的手心中抽离,弯下腰,扒开草丛一寸一寸地寻找。
寻了半柱香的时辰,二人正找得绝望时,黎南枝无意间瞧见草丛里有反光点,上前一看,一块润色极好的玉佩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草堆中。
黎南枝拾起,呼唤顾清和:“清和,找到了。”
顾清和赶紧走了过去,一看果然是块玉佩,开心道:“太好了,那我们快回去吧。”
顾清和与黎南枝匆匆忙忙越过山丘,却被眼前所惊住,一场大火从毡房群迅速蔓延开来,瞬间演变成一片火海,火星儿从火苗顶端迸发出来,随着风儿飘得很高,火光在黑色的夜空忽闪,似凄凉,似绝望,似地狱。
顾清和发了疯似地向火海狂奔而去,全然不顾黎南枝的阻拦,她只求小鹰与婆婆能够平安活着。
刚死里逃生出来的薛宸然、江淮南与上官梦落,见奔来的顾清和欲要冲进火海里时,薛宸然及时拦下。
“师父,不能进去。”
“小鹰与婆婆呢?怎么就你们三个出来了?”顾清和神情激动,耳畔边不停地传来毡房群里传出的凄厉惨叫声。
薛宸然面色凝重:“婆婆被鬼祟咬了,小鹰不知所踪。”
“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不是让你们留下来照看好小鹰他们吗?”顾清和震怒,青筋暴起。
追来的黎南枝见濒临失控的顾清和,立马安抚道:“你且听他们说。”
“你们走后,上官姑娘说毡房冷,我见柴火不多了,便想去外面柴火堆搬些柴火进来,刚出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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