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和见宋子琛已为她包扎好伤口,并为她穿好衣裳,是时候醒来。
顾清和惊喊着醒来:“爹,娘!”
此时,正端粥过来的宋子琛听闻顾清和的惊喊声,加快步伐赶来,推开房门,见挣扎着要坐立起来的顾清和,立马将手中的粥放于桌上,前去搀扶她。
“姑娘,你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顾清和轻咳了几下,说道:“是公子你救了我?”
宋子琛将顾清和小心翼翼地搀扶到桌前坐下,回道:“恩,可这荒郊野岭的姑娘你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此处?又会受这么重的剑伤?”
“我...我...”顾清和还未说出真相,就已泪眼婆娑,佯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
宋子琛见顾清和哭得梨花带雨,立马慌了神,不知所措道:“姑娘,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慢慢说,若不愿说,便不说。”
顾清和收起悲伤情绪,向宋子琛讲述自己的故事:“我本来自偏远启县,怎奈近几年家乡大旱横行,只好与家人出来投靠远方亲戚,未曾想到路过此地时,竟遇到劫匪,劫匪要劫我去做压寨夫人,爹娘为拖住劫匪,给我制造逃跑的机会,双双葬身于劫匪剑下,我这伤便是在于劫匪搏斗中所受的。”
宋子琛愤然:“没想到如今山中劫匪竟如此猖獗,光天化日之下贸然强抢民女。”
顾清和顺势接话:“公子,如今我无家可归,你可否收留我?”
宋子琛略显迟疑:“这怕是不妥,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毁了姑娘你的清白。”
顾清和脱口而道:“那我便以身相许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宋子琛大惊失色:“这更加不妥,瞧姑娘你年纪也不过十六七,我已二十七,足足大你十岁,再则,我是修行者,娶妻生子是从未想过的事情,所以,我不能耽误姑娘。”
顾清和低头哭泣,故作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回道:“可公子你不是已经见过我的身子,我的清白已交给公子了,公子你若不要我,我只好去死,反正我已没脸见人了。”
宋子琛立马解释道:“这个是误会,姑娘,我脱你衣裳是为了给你更好的上药,并非故意要脱姑娘衣裳的。”
“可你终是脱了我的衣裳。”顾清和偷偷抬起头瞥了一眼神色为难的宋子琛。
顾清和补说道:“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定是要报的,若公子不想我以身相许,那就请公子留下我,让我服侍公子起居。”
“可我乃是修行者,不习惯有人照顾我,更不习惯身边有人...”
顾清和立马截断宋子琛的话:“所以公子是要娶我了?”
宋子琛立马作答:“那你留下吧,无须以身相许。”
顾清和暗自欢喜,致谢:“多谢公子的收留之恩与救命之恩,我叫顾清和,首夏犹清和的清和。”
“在下宋子琛。”宋子琛见桌上的清粥热气渐淡,将那碗清粥推至顾清和面前,说道,“粥快凉了,喝吧。”
顾清和端起清粥缓缓舀上一勺,入嘴中,舍不得吞下,细细回味,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宋子琛再次手足无措;“顾姑娘,你怎么又哭了?”
顾清和用衣袖擦拭掉挂在脸上的泪珠,回道:“没什么,只是子琛哥你这碗粥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最为重要的人,他煮的味道与你一模一样。”
宋子琛并未往深处想,只觉顾清和是思念起了家人,安抚道:“想必是你娘亲吧,顾姑娘你身子还很虚弱,经不起这般伤心,你要保重好身子,好好活下去,才是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
顾清和破涕而笑,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呆子。
顾清和另寻话题,说道:“我日后可以喊你子琛吗?”
宋子琛显然被惊到,险些被呛到,回道:“我被你大十岁,辈分还是莫乱,你叫我子琛哥吧。”
“子琛哥?也行。”顾清和对着宋子琛莞尔一笑,“子琛哥,你是一个人独居在此处吗?”
“恩,自我爹娘逝去,我便一人在此隐居。”
“那我晚上睡何处啊?”顾清和心中起了坏心思。
“你受了伤就睡卧房,我可在厅堂打地铺将就。”
顾清和立马反驳道:“那怎么行,这竹屋可是子琛哥你的,怎能让主人睡厅堂的道理,你还是回卧房打地铺吧。”
宋子琛连连摆手:“不可不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兹事体大,若是被人瞧见传了出去,你日后如何嫁人。”
“这深山老林的除了你我,还有何人会来此,再说了,子琛哥你若怕我嫁不出去,你便娶了我不就好了?”顾清和笑着将脸往宋子琛眼前一凑。
面对突如其来靠近的顾清和,宋子琛大惊失色,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精美的脸蛋,他顿时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将身子往旁挪了挪。
顾清和眸子机灵的转动了一下,捂住受伤的手臂,故作疼痛的神情,说道:“我的伤口好痛。”
“莫不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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