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qiang声,震荡在伊斯坦布尔的马路上。
一个东方人轰然倒地,在泊油路上横卧下来。
“干了这一票,立刻跑!”劫匪的动作相当麻利,伸手一掏,就拨开了地上那位东方人的口袋:“最近我们这座城中,总是鬼影森森的,实在是不自在。”
他的手伸进包里,轻轻掏摸了几下。
“没钱?”他的脸上露出惊骇的意味:“怎么可能,在这里闲逛的东方人,不是富二代,就是有钱有闲的公子哥,怎么会没钱?”
他的同伙忽然开qiang。
冬日凌冽的冷风,也没能遮掩这几声洪亮的qiang响。
“你疯了!”地上的劫匪松开抱头的手:“你这是想把老子杀了吗!”
手持qiang支的同伙,此刻的脸上满是惊骇之色:“不是,老大你看他!”
劫匪看向了地上这位东方人。
他眨了眨眼睛,看起来颇有些无辜。
“见鬼!”劫匪从地上一咕噜滚开,手中的qiang不住地开火。
“喂喂喂,别那么凶啊。”氐土貉的身形几个闪烁,避开了那些大口径手qiang的子弹,贴在了劫匪的面前:“如果是平时,我很乐意装死让你们拿点钱财,但今天不行。”
“今天我没钱,所以……得从你们身上借点!”
劫匪绝望的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再睁开,摸了摸脖子,发现脑袋还在。
同伙的牙关,传来了磕磕巴巴的碰撞声。
听着这个声音,劫匪才发现,自己身上御寒的衣物,已经被那诡异的东方人,剥得一件不剩,只留一件短小的衬衣和裤衩,遮住些重要部位。
“功夫?”劫匪的舌头,也很快在东风里打起卷来。
在本次事件的两年内,伊斯坦布尔的所有华夏游客,都表示治安比以前好转不少。
……
在房檐上行走的氐土貉,忽然停下身子。
天边坠落一位身形娇小的女子,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正是豆蔻年华。
但氐土貉知道,这位少女的年龄,恐怕比这座城市的历史,都要更加久远。
“好久不见,阿土。”张月鹿看着氐土貉,背后照耀着满月的光。
“好久……不见。”氐土貉背后的马尾被吹起,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
当年第一次遇见这个女孩的时候,月亮的光芒也是这样。
“你是来,让我回去的吗?”张月鹿看着氐土貉落寞的脸,声音也有些小小的拘束:“还是说,是要来……”
“杀我?”
氐土貉连忙摆手。
“没有的事,我们几位星君,难道不是情同手足的存在吗!”他解释得很急,脸上都涨红了:“怎么可能会来杀你!”
“那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张月鹿看着他,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氐土貉很想说,我是来找你的。
但实际上,他并不是来找她的,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我是来找你们的。”氐土貉看着她:“找你,还有室火星君。”
“找我们干什么?”张月鹿的话步步紧逼。
“我……”氐土貉又卡壳了。
他总不能说,我是奉了亢金龙的命令,前来监视你们的吧!
“还是说,你其实是来找我的?”张月鹿凑近了些。
氐土貉的视力很好。
他能看清月光下,她忽闪忽闪的睫毛,也能看清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
但他看不清她的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是要套自己的话,还是真的在跟自己,纯粹的聊天?
他捉摸不准了。
“一座城市很大,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这个话题转移得略有生硬,但善解人意的张月鹿,知道他此刻有些事情不方便说。
自己背叛了二十四星宿战神,转投了齐乐天的阵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氐土貉找上门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她要确定的是,氐土貉来此的目的,究竟是私人的劝降,还是公用的杀戮。
……
“你说,他来这里是为什么?”张果老站在风中,喝着茴香酒。
“大概是私人目的的劝降吧。”室火星君站在他身旁:“他们之间,是有故事的。”
四大尸王几乎一瞬间凑了上来。
苍蝇们在这些日子里,基本都清扫干净,他们这些留在伊斯坦布尔的修行者们,也没什么事情做,平日就聚在一起打打牌,看看电视啥的。
将臣起初倒是天天浸在酒吧里,现在也闭门不出了。
按他的话来说,这些现代的玩意,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完全没有过去与那些女子,斗智斗勇的快乐。
众人表示不理解他过去的快乐,并且为了阻止他作恶,把他关在了房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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