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善瑶心中隐隐不安,樱瞳的出现太过巧合,只怕是有人别有用心了,看来昨夜槐漓的话并不尽然,若说有人想引玄玉过来,倒不如说那双手是想将玄玉身后的她引出来。
以樱瞳的智谋,即便是得到了玄颜的尸体,也不会想到用一具尸体大做文章,她最多不过对着尸体大卸八块泄愤罢了,如此一来便是有人想趁她身体未愈将她除掉了,否则现在站在这里的便不该她,而应该是槐漓。
如今她已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她不能眼看着玄玉死在那些人手中,可若是她出现,面对的便可能是无数的妖兵,或者还有一个法力中上的对手,她并没有把握将玄玉毫发无伤的带出来,也没有把握完全保全自己。
玄玉白色的衣衫渐渐被染成殷红色,他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只知道自己一直处于杀戮中,只要他稍慢一刻身上便会多上几道鲜红的的口子,而从小最宠爱他的二哥如今已经死了,却还被人如此恶毒的挂在高空肆意侮辱,他绝不能容忍。
兵戈碰撞的铿锵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古善瑶蓦然从远处的屋檐上凌空而下,如今也只能碰碰运气了。最后一刻,她选择了相信槐漓,可能他只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女子凌空而下红衣猎艳,玉臂交于胸前,纤长的手指盈盈颤动,玉削般的指尖上丝丝红光流转,忽而振臂,明艳水袖带起她侧脸的青丝猎猎飞舞,迎上瑟瑟寒风中大批包围在玄玉身边的妖兵。
只见女子袖中宛如片片白雪飞舞,瞬时将黑黢黢的夜空浸染,那空灵飞舞的雪白情花惊如游龙一般在半空炸裂开来,作势惊掠四面八方将那一众包围在玄玉身边的妖兵斩杀殆尽。
玄玉回身,便见到那抹熟悉的明艳,未再多言,飞身而起将那挑在杆上的尸体安然带了下来。
“姐姐!”
玄玉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坚强。
古善瑶微怔了下,心下因他的坚毅无比欣慰,他总要学着长大,她能护他一时却不能护他一世。
“玄玉!你带他先走!”女子清冷的声音透着微微温热。
玄玉闻言媚眼闪过焦急和内疚,“姐姐!要走一起走!你是为了救我,我不会丢下你自己走的!”
“快走!”古善瑶将他护在身后,狭长的眸子紧凝着黑暗的夜空,时刻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哈哈哈……!瑶姑想走吗?”樱瞳尖利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古善瑶手臂一挥,将玄玉带往身后。
出尘绝艳的脸上一如往常冰冷傲然,孤高的眉目中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睥睨之色,孤傲不容侵犯。
古善瑶的目光径直掠过樱瞳,落在她身后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身上,这女人正是那日无启国外与她交手的那用蛊高手!她身上的腐败气味,她定不会认错。
“哼!~今日我要走!没人能拦得住我!”古善瑶冷冷的盯着她身后的女人,眸底一丝嗜血笑意卒然划过。
那女人似乎一早便注意到她的目光,刻意的隐在人群暗处。
今日,她必要看看这个几次三番戕害自己和槐漓,甚至连无辜的淰曦也不放过的人到底是谁!
“君上不在,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别忘了这里是妖界,即便你法力高深莫测,也难逃妖界数十万妖兵!”樱瞳洋洋得意的瞥了眼玄玉,只要将这小狐狸攥在手心,古善瑶必会束手就擒。
“就凭你……也配跟老身在此叫嚣?哼!……”狭长的美眸冷笑的扫过那黑衣女人,对着樱瞳,轻蔑道。
“你!”
当着这么多妖兵被扫了面子,樱瞳脸上难看极了,红一片紫一片有比天上的霓虹。
“想留我下来,总得有个理由!”古善瑶寒冷的语气宛如碎冰碴一般,射向隐在人群中的那黑衣女人。
樱瞳此时才反应过来,身形一闪空荡荡的左袖飘荡在寒风里,透着丝缕诡异的气息。
“你带走妖王余孽还不算理由吗?哼!九尾天狐族人,杀无赦!动手!”樱瞳虽然讨厌玄玉,可看起来,她的断臂之仇她可是一直记在心中从不曾忘。
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对古善瑶下手,却可以针对玄玉,古善瑶沉静的望着再一次涌上来的妖兵,握紧落鸿剑的手指骨节泛着青白。
“住手!”
正当她准备背水一战,不远处森然悠远的熟悉声音传来。
“君上?”
“你不是?……”
樱瞳凤目圆睁望着身后匆匆而来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儿?而他身后纷至沓来的众人,好像也不是妖界之人。
槐漓半眯着墨眸,恨恨的目光扫过她,恨不能将她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径直走向对面红衣猎猎的女子,眼中的寒冷亦渐渐褪去被浓浓深情和温暖所取代。
男人长臂一捞将女子带入怀中,修长的手指点了下她的鼻尖,揶揄道:“娘子活回去了,这么点儿小伎俩就将你诳来了?”
古善瑶还未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眼前不顾场合调戏她的男人,她错怪他了,就在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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