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球都没有个,看来这西老二狡猾得很,事先就把那些金银财宝给转移达。”吴八赖跑到吴大麻子身边很失望,将马鞭恨恨地扔到地上,一屁股就瘫软在地上,怨气十足。
“他妈的,老子们都上了这杂种的当了。”吴大麻子咬牙切齿,狠狠地说:“这都是我的错,当初应该听三弟的,还是他说得对,说耍手段,我们还是败给了他。”
“这么多的东西,他会转移到哪里去呢?”吴八赖偏起头不解地说道:“而且时间这么短。”
“他既然起了杀人之心,应该是早就准备,而且不是一时半刻,早在几年就做了准备,你想想,这种能够连自己请兄弟都能够起歹心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什么事情他不想办成?。”吴大麻子伸手过去,吴八赖抓住顺势站立起来,拍了几巴掌屁股上的泥巴:“大哥,你还是早点回岩子坡,这些东西暂时不再找了,既然是他存心想藏,我们一时半刻是找不到的。目前龙城里面,我想这西兰和武三他们是不敢来犯,我担心的,倒是岩子坡啊。”
“二弟,你就是这样,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也躲不过,事情既然犯上了,就要面对,你既然坚持和老三要进龙城,而且,现在已经进了龙城,我不想多说,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平时能够饶人处还是多饶人,我们年级都不小了,一辈子这么折腾下去,实在是不划算。”
吴八赖听了吴大麻子的话,心里想想也是一会道理,但是,这么多年来,做尽了坏事,而且,这次中了西老二的奸计,当了他灭西家的侩子手,这笔账,迟早要有个清算之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自己还把西兰糟蹋,如果不是三弟的坚决反对,老子一枪了解了这妮子,哪有现在的担忧?吴八赖边想就边上马,手一挥,正在西家大院到处寻找的土匪们立马集合起来,跟随在吴八赖的身后,吴八赖双手抱拳:“大哥,我先走了,你早回岩子坡。。。。。。。”话音瞬间融汇到滚滚烟尘中。
吴大麻子看看周围,西家大院一片沉静,他的那些手下眼巴巴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计划。
看着眼前满目废墟,夕阳的光辉挥洒在西门垄,苍凉悲切之情不仅让人油然而生。西家作为龙城的首富,风风光光几百年,尽然毁在自己人手中,这眼前的景象不仅让吴大麻子几份担忧。吴家在龙城也算得首一首二的家族,弟兄三人,平时虽然看来友好,实际上都是各怀鬼胎,貌合神离。吴大麻子十分清楚自己两个兄弟的德行,一个狠毒阴险,一个狡猾卑鄙,要是。。。。。。。
吴大麻子想到这里,背粱脊不仅打了一个寒颤,想都不敢再想,然后挥舞手臂,做一个开路的动作,自己跃身上马,一溜烟工夫就消失在西门垄。
如此同时,在岩子坡上议事大厅顶楼正有几双眼睛全神贯注地关注着龙城方向的来路。
一天前,老鹰洞里,灯火通明,温暖无比。
杏儿说:“武三哥,到时候抓住了吴大麻子,能不能让我亲手宰了这狗东西?”
武三憋了一眼杏儿,害怕声音惊动岩子坡上的土匪,就点点头,然后提醒大家,一定要妥善保管好自己身上的解毒药,不能逮丢了。否则就有生命危险。
自从西兰得到康复之后,张半仙决定第一仗先解决岩子坡,因为,岩子坡一仗关系到今后的全局。
武三不解地问:“为什么呢?岩子坡上那么多的蛇,光这蛇就够大家折腾了,还有那么多的土匪,偶们去打岩子坡?你看看,偶们就这么几个人。”武三伸出四根手指头,瞪大眼睛,看着张半仙。
张半仙笑着说:“正因为这样,我们要先解决岩子坡。”
“对的,我也赞成张大叔的想法。”西兰说,你看哈,偶们四人,正好不会引起吴大麻子的注意,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偶们会上山去逮他,这是其一。岩子坡上蛇再多,一物降一物,它有毒,我有解药,只要我们准备上充足的毒蛇解药,我们就是躺着蛇窝蛇窟进去,都不碍事,这是其二。吴三少爷根本就没有想到,他能够在偶们西家卧薪尝胆,搞埋伏,难道我就不会将他的人纳为己用?”
“哦,对了,我那天上山去准备营救你的时候,我怎么看一些人那么面熟,就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武三拍打自己的脑袋,打断西兰的话:“那些人难道都是吴三少爷安插在西家的土匪?”
“不错,这些人正是吴三少爷安插在西家的土匪,我那天被吴三少爷抓住之后,这些人都畏惧吴三少爷,就不敢放我,即使放了我,我也逃不出来,唉,那是天意,天意要我为我爹还这笔债。。。。。。。”
西兰脸上闪过一丝忧伤,瞬间就不见了,西兰接着说:“吴三少爷和吴八赖糟蹋我之后,吴八赖那杂种坚决要一枪杀了我,吴三少爷当时就不答应,与吴八赖大吵了一顿,我从他们的争吵中才得知,我们西家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二叔,西老二,西县长。”
“狗日的,好歹毒啊。”武三一巴掌拍打在石桌上,几只老鹰闻声起翅,向洞门外飞扑了出去,转眼不见踪迹。
“你家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