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子坡议事大厅。
“轰隆隆,轰隆隆,噼啪,噼噼啪啪。。。。。。”。
闪电雷鸣,暴风聚雨。连续几天几夜的大雨将岩子坡冲刷得遍体鳞伤。猛如野兽的洪水从岩子坡上飞泻而下。就像一条条巨龙,腾空而起,悬挂在岩子坡高耸空中的山体上,张牙舞爪,然后,顺着岩子坡从上而下,笔直的走势,涌入果梨河,卷起千层波涛,向龙城奔去。这百年难遇的大雨,酿酒了果梨河百年难遇的洪灾。
河面上不时飘来上游被洪水淹死的尸体,被洪水冲垮的房屋,牲口。让人看后胆战心寒,目眩口呆。心生余悸。
岩子坡上的大雨,变换着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庞,伴着老屋坡上吴家大院里闪现出来的灯光起舞,一些无法预知的阴幕正在灯光下,从吴大麻子,吴八赖的脸上,张牙舞爪,试图瞬间吞灭人间所有的良知,让恶魔横行于世,眼前的暴风俱雨永不停止。
“下吧,下吧,给老子就这样下吧。”吴大麻子叉起八字脚,张开着双臂,仰起头颅,握紧双拳,不断地挥舞着夜空中的暴雨,撕心裂肺地仰天咆哮:“风啊,雨啊,雷啊,闪电啊,都来吧,都来到这个已经被污垢尘封的世界,用你们钢铁一般的力量,冲破这混沌的世界,还我一个朗朗乾坤。。。。。。。”
吴三少爷侧身坐起,转身对吴八赖说:“二哥,大哥逮醉达,哈哈,你看他这气势,就像救世的主,万人皆醉,独他醒一般,哈哈,哈哈,笑死个卵人啊。吴三少爷也有几分醉意,看见吴大麻子这般摸样,不免笑了起来。
“你讲我个卵话,大哥什么酒量?”吴八赖听了吴三少爷的话,摇摇头,摆摆手,几分醉意地反驳吴三少爷的话:“三弟,你是这么多年卧薪尝胆,深入虎穴,一人独自在外忍受常人不可忍受的困苦,为了报毁容之仇,消灭西家,你是辛苦了,但是,这么多年,我和大哥并不好过啊。”
吴八赖又抱起酒坛子逮了几口酒,口沫横飞:“马卵逮的西老大,狗日的西县长,心比煤炭黑,要比狼心坏,三天两头组织资金,招兵买马来剿岩子坡,一心想灭了老子们吴家大哥苦啊,为了逮赢这泼杂种,大哥日夜茶饭难思,我想你是在外久了,仇恨天天缠绕着你,你没有心事关注大哥的心思,大哥苦啊,春儿,春儿。。。。。。。”
“唉,二哥说的也是,这么多年,我忍气吞声,像狗一样伴随西家老爷左右,像狗一样受他的气,要不是为了偶们宏图大业不中途而废,老子我多少次想马上了解西老大这狗日的狗命,西家老二的人头如同囊中取物一样,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啊。”这话从吴三少爷的嘴巴出来,就像从地狱之门窜出来的话一般,他那张黑不拉几的脸,坑坑洼洼,高低不平的脸,在闪电雷鸣下和议事大厅四壁燃烧的松油灯光下,格外吓人,恐怖。吴三少爷愤愤地站起身来,一掌劈飞八仙桌上的酒坛子喝酒碗,花生米,几块大肉跌落在地。
“三弟说得极是,以你的身手,单取这两个杂种的狗命那确实囊中取物,容易得很,好在三弟心存大志,如今,大功告成,我们兄弟应该好好庆祝,来,来,来,稍安勿躁,也不要大动肝火,把酒满上,我们今天就在这雷雨闪电百年难遇的夜晚,大醉一场,等雨停下来之后,老子们进驻龙城,嘿嘿,他妈的西门垄一把火烧了,老子们进了龙城,还怕逮不出个名堂?”
“对,大雨停了之后,老子们就进龙城,进龙城也逮它派龙王,山大王的瘾过足了,也他妈的去过过龙王爷的瘾了,享一享城里人的福,来逮酒,大哥,逮起。”吴三少爷本想接着吴八赖的话题说说春儿,但是,想到他大哥吴大麻子伤女之痛,就转移了话题,听吴八赖这么一说,正好把自己和二哥想进城的想法,借着酒兴抖出来,促成他大哥吴大麻子的同意。
自从灭了西家,吴三少爷和吴八赖的意思就是尽快进城,前几天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吴大麻子听的时候,就遭到了吴大麻子的反对。岩子坡是吴大麻子祖上几代人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到吴大麻子这一代,相比之下,这吴大麻子发的心事更多,付出的也更多,吴大麻子喜欢着山清水秀,空气清新,自然灵动的风水宝地。再加上吴大麻子倾心打造,建设,这岩子坡真可谓是人间天堂,世外桃源,吴大麻子怎么会离开呢?所以,吴大麻子听到两个兄弟嚷着要进城的时候,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为了顾忌兄弟之间的面子,吴大麻子的话也没有说破。俗话说,吃饭吃个半饱,说话留点余地,往后也有个回旋的空间。吴大麻子非常明白这个道理。今天兄弟们喝酒之后,又听到两个兄弟异口同声提出进龙城,吴大麻子心里想,很多事情必须当机立断,不能拖延太久。故而,吴大麻子闻声转过身来笑容满面:“嗨,真是他妈的痛快,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今天这么高兴,兄弟们,为了我们大功已经告成,逮。。。。。。。”
“逮。。。。。。”吴八赖举杯迎合。
“逮。。。。。。”吴三少爷双手举杯迎合。
三兄弟脖子一仰,“咕噜,咕噜,咕噜”,三兄弟酒碗同时朝天,相互拍打着肩膀,哈哈哈哈哈哈地畅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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