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丫头根本不必担忧,此刻宣政殿内,该担忧的反而是这群老狐狸们……
“这是你们给孤的折子?”
高台之,包子一脸怒容的将手里的折子狠狠的甩在了地,魏公公被皇留下来看孩子,只恭恭敬敬的立在一边。 敬请记住我们的址說://Ыq.。
主子这一手下马威的功夫绝对是跟皇后娘娘学的,而且似乎还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这等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也来宣政殿内奏报,难道你们整日都无事可做了么?连孤都知道而今山东爆发蝗灾,两广暴雨频生,难道你们身为臣子却什么消息都没有么?还是你们过于懈怠,懈怠到都不如孤这个八岁的孩子了解的透彻!”
包子的声音脆生生的,但是满含怒意,宽大的袍子包裹着的身躯,但是依旧气势不减,众人不免擦汗,一时间冷汗涟涟。
这哪里是太子啊,这简直是缩一号的皇后娘娘么!
众人顿时唉叹一声,看来皇走了他们也不能松懈,太子虽,但是幼龙也是龙,不管是脑袋还是气势,都丝毫不输给他老子!
朝臣们叫苦连天的时候,某位老子难得享受着出宫之后的怯意。
没有朝政的滋扰,没有那一只只需要心翼翼的一边提防着,一边又要给予重用的老狐狸,外面天高地远,风轻云淡,怀里只搂着自己喜欢的女子,这么恣意潇洒,快意人生,真的是美妙得很。
然儿才这么惬意了没一会儿,叶便挣扎着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笑嘻嘻的拨开马车内的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从到大,这是她第一次离开京城,离开那个繁华的地方,却遥远的远方,所以她十分好的往外看着。
窗外没有高低起伏的房屋,亦没有熙熙攘攘的街道,只一望无垠的广袤平原,斜阳挂在天际,将整片荒芜的大地都蒙一层血色的轻纱。
叶一脸欣喜的看着,形单影只的坐在一边托着脑袋生闷气的男人瞧着人儿一脸欢喜地侧脸,半晌之余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自后面搂住人儿纤细的肩膀,手指遥遥指着远处的胡杨林,笑问“知道那是什么么?”
“胡杨树!”
“那是什么动物?”
“牛!”
“那吃草的是什么?”
“羊,还是绵羊!”丫头一脸兴奋的唧唧喳喳的,封君然想逗弄一只猫咪一样逗弄着家伙,二人一问一答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最后男人手指遥遥一指,指着丫头问“这是什么动物?”
人儿一愣,而后不怀好意的看着封君然,撅嘴哼了一声,垂下眼皮笑着“兔子。”
男人笑而不语,叶便伸手指着面前的人,故意问“那这又是什么动物?”一边着,丫头一边恶质的扬起眼皮,自下而瞥过来,漆黑的桃花眼带着几分戏谑。
封君然挑眉,他是什么动物?他是真龙天子,这西晋的帝王!
见男人只冷眼瞧着她不话,丫头这才仰起头哼道“这是狼!”
封君然属狼的,这是他自己的!
完了,人儿便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瞧得封君然有些哭笑不得。
狼?他是狼?男人摸摸下巴,忽而想起二人儿时见面的时候,这只自来熟的兔子跑来问他属相,他为了吓她,故意自己属狼的。
于是心泛起阵阵甜蜜,他忍不住笑着将人紧紧的禁锢在怀,低头凑近了人儿的耳边,轻声道“对,朕属狼的,你,便是朕的口之物!”
着,故意张开嘴,一口咬住人儿柔软白皙的耳垂,牙齿厮摩着那一点柔软,像是挠痒痒一般的,呼吸喷溅在耳廓,逗的人儿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外面法渊住持听到皇后娘娘的笑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也不顾什么自己现在是车夫不是和尚了,二话不的开始手合十字念起经来。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而在佛爷身边,那已经完全蜕变成金色的甲虫则挥舞起它的翅膀,在人儿欢快的笑声之慢慢落到马儿的脑袋,话,乃真的是马么?怎么走的这么慢?还不如我这只虫子飞得快好咩?
金挥舞着自己的爪子,时不时的踹一脚马头表达愤怒,马儿只觉得脑袋面痒痒的,很干脆的甩头顺便打了个喷嚏,可怜的金这么被甩到地,而后马车便径直绝尘而去。
嗷呜!佛爷,你看看这个俗物,它竟然敢把我甩下来!
金四脚朝天,挣扎着想要翻身,可惜……
佛爷瞧着一溜跑的枣红马,再回头看看跟王八一样挣扎着想要翻身的金,忍不住,乐了。
阿弥陀佛,尘事皆有因果,皆有因果!
直到傍晚时分,三个人才寻到一间客栈住了下来。
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年男人,嘴一丛胡须,而周围都空无一人,漫漫荒野之,这里是唯一的住处。
封君然一下马车,便冷眼扫了一圈,夜色之,方圆百里没有一点光亮,只这间客栈外面挂着几串灯笼,几里之外便能看到这里繁星一般的灯火。
男人大略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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