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春日,花开正浓。 [匕匕]
封君然慢慢的走在后宫花园之,魏有停乐呵呵的在身后跟着,光头佛爷紧随其后,不话,也不打扰,只安静的眯起眼睛,欣赏着后宫内不同与外界的满园春色。
空气之充斥着淡淡的花香,各色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桃花还是杏花,只觉得满目繁华,春风醉人。
封君然眯起眼睛,细长眸子一一扫过点点花海,最终定格在从假山后透出一角的紫色烟云。
男人心间微微一颤,忍不住抬腿,慢慢地走了过去。
绕过假山,那被遮挡了的繁华便完全暴露在面前,微风拂过,带起阵阵清香,扑鼻而来。
封君然静静的凝望着,视线之内,是满满的紫色花海。
魏公公立在男人背后,顺着皇的视线看去,春日暖阳下,紫藤花开的娇艳,大串的紫色花朵几乎遮住了才发的嫩叶,一串串,连城高高低低的起伏,犹如紫色的云海,成了这春日里绚烂之,唯一清幽动人的色彩。
封君然静静地看着,记忆之,也有这么一片花海,望不到边际,如烟似云。
“皇,您可能不记得了,这片紫藤花架,还是皇亲手种的,那是娘娘进宫的那一年,您领着奴才亲手种的,这才几年的时间,您瞧瞧,长了这么大一片了。”
封君然淡漠的听着,慢慢走近紫藤长廊之下,他能看到一株株儿臂粗的藤蔓依次排开,爬木质花架,张开一片属于自己的花海。
“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密叶隐歌鸟,香风留美人。”
男人随口念着,魏有停却忍不住一阵激动,连声道“是了,皇,您当年种下这片紫藤的时候,念的也是这几句诗,皇,您是不是想起来了?”
魏有停一边,一边忍不住掉下泪来,他是激动的,又是高兴的,皇还记得这首诗,便是,皇心里还是在意娘娘的不是么?如果是假的,为何会记得娘娘?所以,这些人绝对都瞎!
封君然略带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魏有停,看着他激动的痛哭流涕,再回头看看那位光头佛爷,法渊只手合十字宣了一声佛号,依旧微笑不语。
佛祖为什么精妙高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他法渊也知道一切,但事情皆有因果,皆有定数,不得,不得……
“阿弥陀佛!”
封君然瞥了眼光头佛爷,终究什么都没,可他心却隐隐有了几分期待,难道,他真的是那位失忆的帝王么?
伸手拍了拍未公告的肩膀,看着这位瘦弱的公公哭的梨花带雨,封君然忍不住笑笑,谁皇帝是孤家寡人,这身边,不是还有许多许多的人的么?
于是男人慢慢转身,伸手折下一截枝条,看着满开的花朵缀满枝头,而后微微翘起了唇角。
“给皇后送去。”
魏公公一愣,连忙擦干净眼泪将花朵接过来,亲自去了未央宫。
当这一株紫藤交到叶的手时,人儿忍不住微微一愣,而后随即红了眼睛,魏有停瞧着皇后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安慰“娘娘,奴才觉得,皇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心里还是有娘娘的,您瞧,若是奴才没有记错,以前也有那么一次,皇亲手折了紫藤,也是送给娘娘的。”
叶忍不住露出笑容,微微点头。
所以,这个人必定是封君然,只是他还不记得曾经的事情罢了!
想着,人儿纯透的眸子里渐渐流露出冷寂的锋芒。
封君然是真,谁要是在有质疑,那她动用宫表戈!看谁还敢造次!
后宫内,孙怡珍忍不住走来走去,卫清荷淡漠的坐在椅子,一口一口的抿着香茶。
“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卫清荷淡淡道“急什么?”着仰头看看外面的天色,蔚蓝的晴空之飘过半边乌云,一半湛蓝,一般阴沉,黑压压的云层时儿滑过一点闪电,风雨欲来。
“这件事,恐是快要了结了!”
未央宫内,叶安静的坐着,两个孩子已经随同封钰衍去了国子监,而今已经是六月,桃花儿杏花儿开败了,独独是紫藤最繁盛的季节。
低头算算,皇回宫半年,只在一个多月之前宴会之后碰过她了。
低头将紫藤插进花瓶,淡淡的香气飘散而出,浸染着整个殿堂都生出一股子清香。
“姐,皇今日来用晚膳么?”
叶摆弄着瓶子里的紫藤花,淡淡道“去问魏公公吧。”
似乎从宴会之后,男人又恢复成清冷的模样,****留宿西暖阁,也鲜少在踏入未央宫,更别去后宫别的地方了,但是这个男人却依旧记得给自己送一株紫藤花。
人儿微微叹出一口气,这也不过是恢复到了以前,封君然以前也是很忙的,西暖阁内,总是有处理不完的国事。
正想着,安茹来报“姐,那个……”
“何事?”
安茹瞥了她一眼,才道“姐,德妃娘娘来了。”
德妃?
想到王莹,叶便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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