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它不见了……
那一夜,禽兽撕开了伪装的面具,也击碎了我苦苦维持了这么久的尊严!
后来,我的西院白日里冷冷清清,黑夜里却充斥着禽兽们兴奋的粗喘声,我的哭声、求饶声……
三老爷。
大老爷。
二老爷。
……
还有……曹厚德!
我的身体,我的精神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我几次寻死,都被救了下来。
一碗一碗的药汁喂进去,将我的命吊着。
我还年轻啊!
我一个肩扛着贞节牌坊的年轻寡妇忽然暴毙,曹家得受多少非议?
所以我不能死。
可活着……生不如死!
当我的小腹第一次微微隆起时,我的天,真正塌了。
幸而我懂些医理,曹家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药材。
鲜血顺着我的两条腿往下流,小腹中翻江倒海,我倒在了血泊之中。
孩子没了,他们又将我救活了。
我以为经此一事,他们应该会长点记性。
可是消停了不到一个月,他们……又来了。
我恨!
我恨呐!
恨那些禽兽,也恨我的易孕体质。
捏着鼻子喝了那么多碗避子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怀上,又一次又一次打掉。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打掉了几个,七个?还是书了吗?”
我看着他一日日地惊惧不已,一日日地消瘦下去,我只问他一句:“曹郎,你知道忏悔了吗?”
曹厚德忏悔了,他跪在地上求我饶他一命,可是转头就请了一个老道,做法将我困在了西院里。
哈哈,我怎么还能信他呢?
伴随着曹余氏像哭一样的笑声响起,女人的独白声越来越远,眼前的幻境轰然崩裂,我的神志归拢,发现自己还站在西院门口。
西院院中,吴谦瘫倒在地上,曹余氏手中捧着那本旌表文书,翻开了第一页,读道:“荆城曹余氏……”
她读得很慢,一边读一边哭,哭着哭着又笑。
她肩膀上的那几个小鬼头也跟着她又哭又笑。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曹余氏忽然喃喃道:“如果当初我没有弄丢这本旌表文书,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不,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这本旌表文书,我的命运会不会不同?”
“又或者,我没有被卖入曹家,早早地饿死在了街边……”
“我有什么错呢?我又错在了哪里呢?”
“不,我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错的是你们!是你们!”
撕拉一声。
那本曹余氏找了百余年的旌表文书,在她手中被撕碎。
我顿觉不妙,催促所有人赶紧退离曹家。
曹余氏猛地将手中碎纸扬出去,满是血泪的眼眶里迸发出狠厉,肩上的几个小鬼头桀桀桀地乱叫。
嘭!
嘭嘭!
随着曹余氏的怨念达到了鼎峰,她的鬼力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大宅的门槛一个个自己碎裂开来,曹家的封印在这一刻彻底关不住曹余氏了。
曹余氏一声嘶吼,她肩上的几个小鬼头一下子飞了起来,桀桀笑着朝我们扑了过来!
黎青缨握着长鞭,慧泉大师提着尺子,一同迎了上去。
而我则护着吴家人往外退。
但今夜的曹余氏与小鬼头们,显然要比昨夜强太多。
黎青缨和慧泉大师被几个小鬼头缠着,脱不开身,曹余氏则朝我们这边杀了过来。
“你们先走!先跑出曹家再说!”
我一边喊着,一边掐诀,大喝一声:“凤梧,出!”
浑身萦绕着火苗的长弓瞬间握在了我的手中,弓身上的金鳞闪着金灿灿的光。
我用力将弓拉满,手中的弦绷得紧紧的,朝着张牙舞爪的曹余氏瞄准。
其实这一刻我心里是有些慌的。
这几天我一直在养身体,并没拉弓,之前柳珺焰把金鳞嵌入弓身的时候,我虽然能将弓拉出空响,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冲击力,但那股冲击力是分散的,没有准头,杀伤力不凝聚。
曹余氏已经近在咫尺,我一朝失守,满盘皆输。
但眼下已经没有时间让我犹豫了,我咬紧了后槽牙,猛地松手。
咻,咻咻……
紧绷的弓弦弹出去的瞬间,一团团淡金色的火苗凭空出现,朝着四面八方乱窜出去。
曹余氏愣住了,几个小鬼头也愣住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到慧泉大师一声提醒:“躲!”
慧泉大师和黎青缨同时扑倒在地,几团火苗穿透小鬼头们的身体,只听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几个小鬼头就那样被钉在了半空中。
金色的火苗在它们的身体里烧灼着,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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