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被几个老家伙死死按住了足有五六分钟。
最后确定了药片已经不可能被吐出来之后,这几个老不死的才把我放下。
这时候,那个年轻的女人端着一支缺了口的大海碗走了过来,说道:
“就没见过你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骨头.
赶紧的,把这碗鸡蛋红糖水喝了。
发发汗什么病都好了.”
女人过来的时候,我正尝试着最后的努力,蹲在地上扣着嗓子眼。
可惜我都快把手指通进胃里了,也没有把吞下去的两个小药片吐出来。
这时候,认命了的我瞅了一眼女人端着的大海碗。
里面的‘红糖水’黑的跟墨汁一样,里面还漂着几块不知道是不是鸡蛋的糊状物,还散发出来一阵说不出来的腥气
“我说——能不能给我个痛快,一刀囊死我得了.
喝了你这碗毒药,我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到时候你们用解药要挟我,要我干什么,我都得干
不过你们弄错对象了,我勾勾小手指头,就能弄死你们几十个来回.”
没等我说完,女人多少有点不耐烦了,她对着那几个老家伙说道:
“我说,你们就这么干看着吗?
赶紧的再按住他,掰开这小子的嘴,把这碗鸡蛋水给他灌进去.”
女人说话的时候,几个如狼似虎的老家伙又扑了过来。
“老姑,赶紧的去看看吧
老赵把崔老三家的母牛治死了,现在老崔带着人把老赵捆起来,老崔家全家老少二十多口人正排队轮流抽他嘴巴呢.
你赶紧过去说和说和,老赵要是死了,咱们这里可就没有大夫了”
咱们神仙铺的猪牛羊鸡鸭鹅的,起码有一半是老赵治死的吧?
几乎就在挣脱布条的同一时刻,一股洪流从肚子里面向上喷了出来。
我们神仙铺过年都喝不上肉汤.”
“你这话说的,没有我们的话,你早死了”
感觉不对,我立即张嘴开始撕咬嘴边的布条。
倒在床上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我们这里的事情,和你一个外地人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托了你的福,老赵保住了命。
跟他说多少遍了!
不会治就别辖治,他不瞎治牲口兴许还死不了
崔老三也是,老赵治死的牲口还少了?
还没来得及作威作福,这辈子就要交代了
就在我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胃口里面突然开始一阵翻江倒海。
一会把牛肉汤喝了,你真是好运气。
要是他能挺过今晚,不死的话.”
女人将我吐出来的一大滩秽物清扫干净,察觉到我醒过来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
女人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有几个人在不停的大声叫喊:
在一阵撕咬和甩动脑袋之后,布条很快便被挣脱掉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剧烈的头疼竟然消失了,从头到脚神清气爽的不得了.
就在我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才发过来身上还绑着绳子,扭头看到白天那个年轻的女人正在拖地。
想要把进了嘴的液体都呕吐出去,无奈老三又故伎重演,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嘴巴,另外一只手不停的抹撒我的前胸和脖子
可能是担心那一大碗‘红糖鸡蛋水’的量太大,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之后,竟然直接将我绑在了那张脏兮兮的床上。
我一侧头,“哇哇!”的大吐了起来。
和刚才一样,他们再次把我顶在墙上,抱腰的抱腰,抓手按腿的继续抓手按腿。
“你一个外地人,不知道我们这里也正常.
我们这里叫做神仙铺,也叫神仙坳。
断断续续的吐了足有十几分钟,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竟然能吐出来这么多的东西,看着地上一大滩的秽物,我的肚子怎么可能装得下?
对于现在有些虚弱的我来说,呕吐也是个体力活,吐干净之后我也是满头满身的大汗。
那现在病怏怏的我十有八九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起来这几个月的遭遇,好像如同梦境一般。
死了就死了,晚上大锅煮了咱们也打打牙祭.
对了,給里面那小子留一碗牛肉汤。
女人不以为然的看了我一眼,随后继续说道:
连人都能救得活,那头牛难产死了就和他没关系了。
开始吐出来的还是黑乎乎的粘液,后面吐出来的粘液颜色慢慢变淡,只是没有想到吐起来没完没了。
好在这布条也是年深日久,已经糟烂了。
老人进门之后,对着女人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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