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分析完桌上的案例后,随手吃了点外面差役送来的食物,差不多也休息了。
至于睡哪,这确实是个问题,两个不明不白的人总不可能睡一张床吧,毕竟还是男女,于是方恒只能吃亏点,找了个垫子在一边坐定,天穹山的修行后,即便坐着也能休息,只是确实没睡床上舒服罢了。
见方恒这样,玉龙瑶隐隐中也松了口气,着衣而睡。
到了第二天清晨,方恒被门外一阵敲门声所惊醒。
“玉捕头,不好啦,城中又出事了!”
在这声消息后,刚还睡得死沉的女子顿时从床中惊醒,赶紧下床,因为一时忘记自己与方恒铐在一起,反倒把他拉了一个踉跄。
官差进了屋中,解释了一下城中突然出现的情况。
大清早便有两人投案。
一桩案子是发生在本城一间客栈中,一名昨日还安好的男子死在客房中,身体枯瘦,已经咽过气去了,报案的是客栈的伙计。
另一桩则是本城一大户人家的报的,说昨夜有名人偷偷潜入小姐的闺房,醒来时后的姑娘下起身困难,同时发现重要的处子之身没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捕快,玉龙瑶连早饭都没吃便匆匆赶至案发现场。
客栈中的死者名叫张大年,平时颇爱沾花惹草,常出入一些烟花场所,他的死状也分外离奇,全身精血似乎被吸得差不多,莫名惨白,上半身有如干尸一般让人毛发悚然,唯独在男事的那部位还异常鲜活,当然,这些听报告就行了,玉龙瑶毕竟一女子,不方面看那东西。
本来这种案子颇为离奇,但方恒昨日方才看到一些案例,隐约猜到这作案者是谁。
“是妖姬红影,”玉龙瑶脸色十分难看,这案一发,也就证明那妖婆真在汜水城中,种种症状也极符合案例上所描述的,所以不难下出论断。
随后,玉龙瑶在其他捕快的带领下又去了一趟那小姐出事的大户人家,只见那名颇有几分姿色的姑娘红着眼在一角哭泣,看了看床上,正有一滩鲜红的处子血渍映红了被褥。
察看了一下,小姐的闺房中,尚有几抹迷药的气息未散去,从淡淡气味上看,正是某个家伙最拿手的香。
被称作禽兽书生的家伙也在了。
这些案子,都是昨晚所发生的。
而不久后,玉龙瑶再次收到一些与案例中有关的案件。
似乎,自昨天那场小小的地震后,让人头疼的事一下子变得特别多了起来,明面上甚至发生了一些霸匪殴打捕快之事,本城刑捕房已经乱成一团粥,之前隐藏在暗处的人干脆一个个直接浮现表面,光靠本城的巡捕根本镇不住那些家伙。
以本城那些捕快的实力,论武艺根本不可能与那些成名已久的大盗恶贼相斗,而唯一有些武艺的玉龙瑶却是和方恒困在一起,难以方便行动。
当今之计,已经飞鸽传书至附近大城以及京城的神捕房,派遣高手前来应对。
但这一时间,本城的巡捕房却只能缩成孙子,不然一个不小心反被这些盗匪击杀,娼狂程度可见一斑。
隐约间,也流传开了一个消息,汜水城一带近来将有宝藏出土,似乎,也很好地解释了这里所发生的情况。
这一天都是在查看各种案件的情况下过去,也足让方恒足了见识,也让他明白,这世间也并不像想像中美好,一旦身处一些特别的职位,需要头疼的事比想像中要多得多。
方恒也不禁同情起身边那女人,这一行间,她尽心尽责奔波四处,为各案件的事操劳,奈何这一系列事完全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应对得过来的,只能尽等京城那边过来的消息。
回到驿馆后,玉龙瑶脸色显得十分不好,握筷的手捏得死紧,从一天的表现看出,这还算是一个嫉恶如仇的英女侠,至少做事十分认真。
“可恶,若非不是被空空儿那个可恶的家伙阴了,我现在定然不会只有这点作为,”玉龙瑶恨恨道。
“好了,抓贼也得先吃饱肚子不是,我就等你们送钥匙过来了,”此时方恒倒也好心安慰了一句。
之前发飞鸽时,玉龙瑶也将钥匙的事顺带提起,相信京城那边的人若是过来,定然也会将另把钥匙一同带来,这样一来,方恒倒是轻松了一些,这几天只需静观事态发展就行。
驿馆的伙计很快上了两碗米饭,几叠小菜,还有一壶烧酒。
“你一女人家,怎么还喝这般烈酒,”待看到这酒是玉龙瑶自己喝的时,方恒眼色颇有些意外,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如豪烈的女子,真有几分女汉子的豪迈,但由于本人得也不算差,却反道透着几分特别的味道。
玉龙瑶回道:“你去过北境就知道了,在极北之域,常年冰寒彻骨,唯有烈酒能为我们稍稍驱寒,所以基本上小孩子都开始习渴酒,吃尝辣椒,不然平常人家根本过不了冬天,又岂是南方春暖秋凉可以比的?”
“哦,原来有这么一说,倒是我寡闻了,”听玉龙瑶一言,确有几分道理,方恒从未去过北方,倒也不知那边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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