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良大喇喇的坐在办公椅上,指挥着自己的师侄车新立将这些“做客”的人全都摆成一排,开始审问了。
当然了,审问归审问,这个必要的精神损失还是要的,打发车新立写了一封信送到章家别墅,时良叹了一口气,目光幽怨,这次真的是损失惨重啊。
要是那边的那两位听到时良这句话,肯定会把时良掐死,真正损失惨重的是他们两个。
章家别墅之内。
章元峰依旧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吞云吐雾看不清脸色,“小娄,他们还没有回来么?”
衣着考究的小娄恭恭敬敬的回答,“禀家主,章东风长老还有几个外出办事的门徒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该回来了。”
“家主,要不要我大哥电话询问一下?”
“不用,东风长老自由分寸。”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章家门徒敲门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家主,门外有人送信,指名要家主亲启,小的不敢决断,请家主定夺。”
章东风接过信,打发了门徒,准备打开,旁边的小娄大惊失色,“家主小心,其中有诈。”
这年月信息这么发达,要么邮件要么微信qq也行,谁还用这么古老的方式,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哼,我堂堂章家家主,连封信都不敢拆?笑话。”
章元峰面无表情的把信件打开,片刻之后,就嘭的一声连同信件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欺人太甚!”
“家主,发生什么事了?”小娄很久没有见到家主发这么大的火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自己看。”
小娄看了一眼章元峰,拿过信件,上面写的意思大概是,章东风长老带着章家门徒来自己的地方做客,短时间之内是没有办法回去了,等等之类。
归纳起来就是拿钱赎人,长老千万,门徒百万,这点钱还不放在章家的眼中,可气的是打了章家的脸面。
小娄也是脸色一变,多少年了,还没有人这么不给章家面子,同时这也侧面说明了这个叫时良的修为很高。
“家主,此时应该如何决断?”小娄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可怕的章元峰,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去带上钱把他们给赎回来,然后尽快调查清楚,这个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章家的头上动土。
“是。”
在章元峰下达命令的时候,时良已经审问完毕了,在强大的功力之下,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不敢说实话的。
章东风也很老实,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痛痛快快的说了,无非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前来找场子。
这让时良也有了认识,别小看任何一个人,谁知道他的身后站着什么样的大家族。
章家就这样了,黑袍的来由就让时良的目光之中闪过一道戾光。
这个刘喜弘正是王天彪花了全部身家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时良死,很显然失败了。
好你个王天彪,我给你了活路,没想到你还是来找死,这个就不怪我了。
黑袍和王天彪有交集正是工地上出现阴魂的时候,不过那个时候黑袍要价三分之一资产,所以王天彪才没有请他们动手,太贵了,现在用全部身家来换取时良的死,还真是不会做生意。
时良在自己心中愤愤的想到,王天彪这个傻货,你给我拿来三分之一家产,我马上搬离呼市。
这一切的审问车新立在旁边听的是清清楚楚,暗暗叹了一口气,王天彪,自作孽不可活啊。
这个王天彪不能留了。
“时总,章家的钱送到了。”车新立在时良的耳边轻轻说道,这让正在沉思的时良楞了一下。
“这么快?够数么?”
车新立点点头,既然别人的钱已经送来了,那自己也不能一直扣着别人的人不放了。
章家的钱到了,黑袍的钱也很快就到,一千万一分不少一分不多,刘喜弘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这两家人全都解决了,至于重新安装钵门的事情自然由车新立负责。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章家人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想要快速便捷的把家主信物那道手中,时良是不可能绕过去的,到最后还要与时良进行纠缠。
时良站在窗前望着王天彪别墅的方向,王天彪啊王天彪,自然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帮你一把了。
手中铃铛一晃,山里红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时良面前,轻轻一拜之后,化作一道青光就消失在远方。
此时的王天彪坐在家里不安的四下打量着,赖春香自打上次不知去向之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也不的,反正自己有小秘书,也不至于生理上出现什么问题。
现在的他心情非常的焦躁,这一次他将全部的身价都压在了黑袍的身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想想黑袍的神秘和残忍的手段,他又信心十足。
转念又想到时良恐怖的手段,王天彪就不寒而栗,心中不停的祷告但愿这次黑袍能将这个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