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良一听这话还有不明白的,不是说这面帅旗没有作用,而是说现在没有作用,至少是现在没有多少作用,因为它坏了,唯一修复它的东西就是香火之力。
各位看官,时良现在最不缺的是什么?是香火之力,天上地下人间的神仙全都跑路了,这全天下的庙宇还不是任由自己采摘,又没有跟自己抢。
当然了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了,要不然他们会跟自己拼命的。
“那,这面旗我能收起来么?”时良装作非楚忑的样子,“我原本只是一个小卒,后来机缘巧合我成为了城隍,从来都没有见过十殿阎君,想要跟三位将军讨要一下,将它放到我这里供我瞻仰。”
陆家三兄弟并没有反对,反正现在这面旗已经坏了,至于说怀念秦广王的话,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东西可以怀念,这面旗还真的不重要。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这里面融入了他们三个人的魂魄,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分离,要是旗杆崩坏之后,他们也要跟着受点伤。
得到了这天气之后时良马上就将之收入生死薄之中,以防他们反悔,不过脸上的笑容怎么掩饰不住。
路二本来就对时良有些不满,现在看到时良现在这个样子,当下更为不满了,冷冷的哼了一声。
“城隍大人,不知我们现在能出去了么?”路一问道。
“啊?这个”时良高兴的太早,居然将自己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全都给忘了,“呵呵”
“哼,无耻之徒。”路二又是一声冷哼。
时良也只是讪讪的笑了笑,“暂时出不去。”
“啊?”路家三兄弟全都惊讶的叫了一声,路二的语气之中更加的不屑了,“老大,我看我们还是将这个小子给杀了,反正我们也是要在这里等死,还不如临死之前杀个人痛快一番。”
“大胆!我们乃是阴将,地府正式军职,怎么能做这种事情!”路一大喝一声,路二只能阿静自己的长枪给收起,狠狠的瞪了一眼时良。
时良当然是不惧,自己手中的城隍大印可是将他们的魂魄融入了一些,生死不过是他一个念头的事情,就算是自己骗了他,现在已经入了自己的麾下了,应当守自己的规矩。
“你那么毗,之前为什么还被重新打下去?”时良一句话将路二给怼的气喘吁吁的,气呼呼的拎着自己的长枪走到了另一边,不打算在和时良说话了。
“城隍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之前苏醒的时候,发现那名老道在布置阵法,而且已经布置完成了,我们好不容易苏醒过来,当然不能在被他给镇压下去,于是我们跟他开始一战。”
“但是这老道跟我们的修为不相上下一时半会根本拿不下,而且他还有阵法,让我们吃了大亏,这个阵法要是其他的阵法我们还有办法,但是他这个阵法带着雷霆,我们本身是阴魂,最害怕的就是雷霆,所以我们就要弱一些。”
陆一指了一下在自己身后金光闪闪的士卒,“原本我们有接近两万人,但是那一场打下来,我们现就事九千了。”
时良不由的心中一凛,自己的这位便宜师傅还真的比自己强,而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最重要的是借助着镇天图,能和他们三位地府前五的阴将打个不相上下,不对,还强上一些,还让他们损失了一半的力量。
那要是自己就这么进来了,没有这么多的机缘巧合,死的肯定是自己。
各位看官肯定要说,之前时良不是说他可以借助一些阵法的力量么?
那是他瞎编的,只是想让外面的人放心,当然万奕辰跟辛雪阳不再考虑范围之内,他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进来的。
打个比方,你一个刚刚小学毕业的孩子,突然拿到了大学高数课本,而且还是高数专业的课本,你认为你能看懂么?
而且还要粗粗的看一遍之后,还要去考研究生,你这不是扯么?就算是你天资聪颖,你的跨度也太大了。
这不是么,时良那会儿还在参悟着阵法呢。
同时时良也在为这三位将军默哀一下,刚出来就遇到自己的师傅,还以为是绝世大凶要出世,直接给镇压了,真的是倒霉催的。
时良点点头,“三位将军放心,我刚才所说的是我们暂时出不去,但是这座阵法是我师门不传之秘,我可以参悟。“
“几时能出去?”
“两天,最多两天。”时良伸出来两个手指头,没办法,两天之内他必须要出去,要不然宣升香那个傻丫头还真的以为自己死了呢,而且辛雪阳那个傻子说不定真的叫来一些阵法宗师在外面在给自己弄上一套不弱于镇天图的阵法,拿自己可真的就呵呵了。
还有一个的就是吴海潮,这个齐国阳看上起一脸正气,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相信齐国阳在这两天的时间能弄出什么事情来,万一直接来个爆破拆迁,自己可就真的没有地方哭了。
“还请三位将军为我护法,我现在要开始参悟了。”
“城隍大人尽管参悟,吾等必将辟护大人安全。”陆一一边说一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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