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良皱着眉头,总感觉在巴云有些隐瞒:“你给我身后说详细,不要有任何的隐瞒,要不然对你爷爷的魂魄不好。”
巴云张了张嘴巴,有些紧张,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然后缓缓的将自己口中的闷气给吐出去。
“道长,其实是因为我。”
“因为你?”
“是。”巴云有些不敢看时良的眼睛,“那天爷爷出去了,我就把渡厄经给偷出来了,看了一遍,里面的东西我还刚好认识,我就像要修炼。”
“但是村里人多眼杂我害怕被人发现了,所以我去了水库那里,那里一般没人敢去,整个村子都是因为水库的事情都害怕,所以我去了那里。”
“刚开始修炼的时候我感觉还好,后来就感觉有一股吸力好像要将我的灵魂给吸扯走,我奋力抵抗,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等到我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爷爷躺在我的身边,我就慌了,因为我爷爷吧肯定知道我偷练了,您您的渡厄经。”
在重新说道渡厄经的时候巴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我把我爷爷背回来之后,好几天我爷爷都醒不过来,我去找了大夫,大夫也没有查出来,直接就说成为了植物人了。”
“我一下就慌了,后来我就在渡厄经里面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用易魂术能将我爷爷的魂魄能换回来,我就”
听到巴云这么一五一十的一说时良就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巴云在水库的修炼的时候可能是因为那里面的阴魂正好觉醒了,所以将他的魂魄拘走了。
正好这个时候巴国庆来了,以他的功力来肯定发现了巴云身上的魂魄不全了,所以采用了易魂术用自己的魂魄将巴云的魂魄给换回来了。
而且根据时良的推测,以巴国庆的功力来说,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勾画魂图来施展这道术法了。
但是巴云不可以啊,所以他才在自己喝水的碗上勾画了魂图。
这样事情还不简单了,自己必须要去水库实地看一下了。
事情必须要去水库那里去解决,所以时良带着巴云、乌可天还有临泉村的一众老者,以及一群看热闹的人再次来到了水库这里。
天色昏暗,整个水库都好像笼罩在了暗色的烟雾之下,看上去灰蒙蒙的,能见度特别的低,隐约之间里面,在里面好像有无数军士在操练一般,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是那种彪悍的气息依然让他们感觉到心惊。
“小道长,你看这”乌可天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水库这里,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不由的头皮发麻。
那些老者也一个个诚惶诚恐的,当初为什么要将老道长打伤,当初为什么不听老道长的话,早知如今当初、一切都是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时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水库,现在这样的情况,以自己的实力恐怕不能上前,但是自己还真的额不能放下这一村的人离开,看着他们一个个期盼的眼神时良只能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现在去查探一番。”
时良双手青光弥漫,在自己的身上撑起来一个防护罩,将自己的周身全都护在其内,左手拿着摄魂铃,右手拿着符箓,这一次可以算是自己从出师以来最大最艰难的一次,要是过了自己从此之后青云直上,要是没过也只有身死道消这一途。
时良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巴云,这小子能自学学到现在这样的田地,可以说是非常的有悟性了,品性还算是可以,要是自己没了之后他可以成为渡厄门的下一任掌门。当然这是自己最坏的打算。
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脑寒中的镇天图的布置点全都回忆了一遍之后,然后迈步开始在水库上面行走。
那些影绰绰在训练的军士在时良踏上水面的一瞬间,全都对时良开始咆哮,但是时良恍若未闻,当第一个点踩过之后,时良就知道着镇天图的阵法布置点还是存在的,那些军士虽然强大但是还不敢老这里以身犯险。
时良一个点一个点的查探,想当初清心道人在布置这些阵法的时候,耗费了多长时间,时良每一个点都要查探,还好那些军士并没有过来,要不然他现在可就算是完了。
一个小时候时良满头大汗的回到了岸边,刚一落地就一个屁股蹲跌坐的地上。
“小道长“
乌可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时良给打断了,然后直接盘坐在岸边开始恢复自己的元力,当然了他的元力恢复起来非常的简单,直接生死薄当中调动香火之力就可以恢复,不过现在嘛,装装样子还是可以的,不能让他们以为自己做这件事情太简单了,同时他也在暗自观察着周围人的神态跟动作。
还好,临泉村众人好像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了,将时良彻底当成了救命稻草了,一刻都不敢放松,看到时良现在开始恢复元力了,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将适量包裹在内,一方外人靠近,特别是巴云,乌可天自己亲自盯着。
看到这样时良这才放心的开始休息了,元力已经恢复好了,自己还是要装一段时间。
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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