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神教?”
这个名字对于时良来说是相当的陌生,不过看过无数本玄幻,像这种名字,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就是归一神教,这个组织非常的神秘,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但是这个组织的人却好像无处不在,只要稍微做出一点对于归一神教不好的地方,马上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实力这么强么?”时良问道。
“这么说吧,黑袍在归一神教面前就相当于三岁顽童面对一个青壮年。”
我靠!这下玩儿大了。
时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为什么自己嘴快答应了这个余骗子,没错,就是骗子。
他要是不一开始就说明白这个归一神教这么强悍,打死他也不会答应,现在倒好,几顶高帽子就将自己给绑架到他的这艘贼船上了。
当初在黑袍那里就差点让自己去地府当差去了,这个归一神教比黑袍还要强悍,岂不是他们的底牌也比黑袍的强悍百倍,要是跟他们对上了,自己岂不是有死无生?
余锦炎说话之间就将自己的已经得到的情报和资料全都拿出来了,自然而然的没有注意到时良脸上的神色,至于其他人虽然注意到了,不过这个时候他们也不好在说什么。
“时先生请看,这是我们在现场拍摄的照片,根据我们的统计,这一次一共有十三个家庭遭到迫害。”
原本时良还在犹豫要不要帮助余锦炎,现在看到那一个个惨死加家中的妇孺儿童,时良目眦欲裂,如此丧尽天良的东西,自己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将他们全都铲除。
时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成为鬼神之后,不知不觉的正义感爆棚了。
“余骗子,不是,余组长,你给我详细说说情况。”
时良差一点说秃噜嘴了,不过余锦炎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都说了一遍。
听着余锦炎介绍的情况,时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可怕,在坚定要把这个鬼医神教彻底覆灭的同时,心中的另外一个判断也越来越清晰了。
呼市城北城隍庙,时良领头,带着余锦炎一行人站在庙门口,看着这里人来人往,人们的脸上喜气洋洋,但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的其中有人被某些邪恶之人给盯上了,也许在今天晚上就会家破人亡。
“时先生,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查探过了,并没有什么发现。”余锦炎皱着眉头说道,之前时良说有解决办法,没想到是他们早就查探过的地方。
上一次时良在侦破类似案件的时候就在城隍庙找到的凶手,这一次同样的作案手法一样,他们也是从这里开始查起,但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余锦炎之所以笃定是归一神教干的这件事情,一方面是他们有某些特殊的情报网络知道归一神教流传过这类功法,另外归一神教本身的行事作风就是这样。
当然了,话说回来这个但凡是修行之人都在他们的怀疑之列,特别是时良,因为他是最早接触这部功法的人,虽然摧毁了,但是也不排除时良已经把它记住了。
经过调查时良并没有作案时间,另外一方面时良本身的修为在那里摆着的,根本看不上眼这类功法所提升的那点修为。
不过,但凡是修行之人一些不为人察觉的障眼法还是有的,余锦炎请时良帮忙一方面是想借助时良的手来调查此事,另外一方面也是监视时良。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弛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是狐狸最会露出尾巴的,没有老鼠不喜欢偷腥的
呃,说的有点多,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现在时良再一次把他们带到这个早就查探过八十次的地方,不由得让余锦炎怀疑时良的真实目的。
“时先生,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查探过了,并没有什么发现。”余锦炎的眼中已经有了一些警惕,“您,是不是搞错了?”
“不可能!”时良非称定的说过,“只有这种地方才能找到凶手。”
“时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说?”余锦炎问道。
“我看过这部功法,有几个非池要的条件,第一个就是要有香火的地方,这里显然非常的合适。”
“第二个,就是要找到非常合适的信众,很显然守株待兔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第三个,想要吸取香火之力,操控人必须在有香火之力的周围,所以我断定凶手必然会在城隍庙之中或者周围。”
时良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城隍庙,目光炯炯,“就算不在这里,也必定会在另外的一处庙宇之中。”
听到时良这么解释他们恍然大悟,同时也对时良更有警惕了,对于这部功法了解的这么深刻,说不定
“那时先生,我们现在应该在怎么做?”
“进去。”
大步踏入城隍庙之中,时良的阴阳眼已经大开,但凡是从他眼前走过的人,时良都将他们的善恶值看的清清楚楚,不过都是些普通人,没有恶值过于二十的。
上一次在和太水老道战斗的时候,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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