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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受到了当地学士,官员的一应支持。
在疏通了河道之后,墨非觉专门写信拜访了两位对治理水患有经验的官员,并诚意邀请到他们到雍城帮忙。
颜黎受伤的这段时间呢就安安静静地呆在了营帐,时不时的帮大家分发食物,或者逗逗那个小婴孩。
“所以,你上次说常家汉子去打仗,他有说他在哪个战区吗?”颜黎端着米汤,一勺一勺的喂那个小婴孩吃饭。
“嗨,别提了,不就是打了败仗吗,至于战争结束这么久都不愿回来,难道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可他不过只是一个小兵啊!”
颜黎募的愣住了,“你说的是颜壑将军?”
“是啊,前年年底刚应征入伍,一过完年,就上战场杀敌去了,咱们雍城那一批去了不少呢。等常安皓回来,看见自己娘子没了,不知得多伤心呢!”
颜黎的碗陡然摔掉在了地上,所以,那个姑娘是为了等快要回来的丈夫才坚持不愿撤离的?
天呢,他不会再那四百人里吧!
“你可知常安皓他有什么特点?比如伤疤啊,胎记啊····”
“常家小子斯斯文文,白白净净,哪有什么伤疤胎记?他就是因为长得清秀才有姑娘愿意下嫁于他啊,他那么穷!”
颜黎的心又闷了起来,四百多人,四百多个家庭,如何承担的起这份等待?
颜黎从墨非觉哪里借了二百两银子,交给愿意收养他的那户人家,希望他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
就这么一连拼了半个多月,墨非觉病倒了。
大夫一日三进门,各种草药熬给他喝,贴身伺候的活自然就落到了颜黎的身上。
拧干净汗巾,颜黎仔细的给他擦干净额头上的汗。
他多日休眠不足,操劳过度,生病反而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颜黎放下汗巾,拿起床边的团扇给他清热,八月的天气虽然没有七月那么炎热,可总归还是热的,一时不给他扇风,他就会出一身的汗。
就当还债吧。
海生领着人在营帐外求见。
颜黎立刻请人进来。
来的是宫里的侍卫。
他带来了墨镜最新的指示,让冥王立即回京。
颜黎瞅了瞅卧倒在床的墨非觉犯了难,他这个样子,如何承受的了路途的颠簸?
“隔几日再回去如何?”
她问来人。
“南楚使臣来访,即将进京,听闻南楚太子亲自前来,陛下希望殿下能速速回京主持大局。”
颜黎深深叹了口气,心疼墨非觉一秒钟。
他虽行事霸道,但他爱民如子,一旦要做什么事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就像给黄河改道这件事,改就改了,他还让人额外在河道两侧建了槽堤,工程浩大,涉及了好几个州,墨镜没有同意,但他却一意孤行,连续上书,不管其它几个州未来如何,雍州是率先这么做起来了。
这段时间让她深刻的认识到了他的另一面。只要他认为是对的,就会锲而不舍的做下去,毫不在意外来的压力和非议。
只是他现在······
墨非觉睡梦中咳喘了一阵,立马醒来,他看到来人,立刻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那侍卫又把圣旨读了一遍,墨非觉叹口气,掀被下床。
“我们回京。”
风风火火的来,亦是风风火火的走。
不同的是,来的时候雍城一片汪洋,此刻雍城已褪去洪水,百姓们纷纷重建家园。
墨非觉走的时候,雍城百姓十里相送,比起他从战场上归来,一点都不遑多让。
颜黎突然觉得,他就应该是这样的人,不管到什么地方,都是能让人从心底里崇拜的英雄。
马车咕噜咕噜的向前,墨非觉倒在颜黎的大腿上,安安稳稳的养精蓄锐。
夕阳明月,微雨清风,青烟晴空。
这一路,两人一同走过。
回到镐京,墨非觉第一时间去了皇宫述职,而颜黎把马车停在了京兆尹府,想要弄清那个胖子的信息。
花褚把查到的情况一一告知给她,颜黎听了怒气冲冲。
“所以他是丞相府的人?”
花褚摇摇头,“我亲自去丞相府调查过,丞相府的人说三个月前,他因为嗜酒耽误了主子办事,就被管家直接赶走了,也就是说他早已不是丞相府的人了。”
真的是这样吗?
丞相府真的毫无关系?
“花伯伯,还有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我记得他的脖颈好似有些不同,如果你有机会去丞相府,请暗中查探一下,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如果他是丞相府的人,那我有理由相信是丞相府的某人加害于我。不过,他被藏起来的机会要大的多。”
花褚点点头,“你家中突变,本官也很痛心,奈何能力有限,帮助不了太多,这件事,我一定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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