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g;&l;/b&g;&l;/r&g;
颜黎没放在心上,今日心情大好,她忍不住想尝尝那两坛桂花酿的美味了。
“来,张宇辰送了好酒过来,咱们一起尝尝!”
云歌连连点头,“我去准备酒具。”
颜黎与一窝人开怀畅饮,而此刻同样手持酒杯的墨非觉就没有她这样的心情了。
陛下今日的心情很是低落,听说,他对着姚慧竟一看两个时辰,着实让他心惊了一把,陛下该不会老而昏聩,趁机跟姚慧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吧。
“皇叔,该你了。”
听到墨景楠的提醒,墨非觉手持酒杯尽数洒在桌案之前,放回空酒杯,换上一炷香,立刻恭敬的对着瑶妃的牌位鞠躬。
他深深弯下了腰,然后轻轻把香插在了牌位之前。
墨景楠紧随之后,虽然不知,今年皇帝为什么把他们都叫来祭拜瑶妃,但既然来了,总归是要表表心意的。
“皇兄,坚强!”墨景楠拍了拍墨景昀的肩膀,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默默退到了后面。
墨非觉瞥了墨景昀一眼,今天的墨景昀有些说不出的异常,他的眼神太过复杂,也许是思念瑶妃所致。
墨非觉摇了摇头,景昀的身世当真可怜。
生在皇家已是悲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当真是惹人怜惜。
他叹了口气,也默默的退到了后面。
墨景昀始终跪在牌位前,腰板直直,三跪九叩大礼完毕,皇帝一声疾呼:“瑶儿!”
所有人皆默默退了出去,把这静谧的一刻还给他们一家三口。
“父王,节哀!”
墨景昀看墨镜抚着牌位,哭的没有一点形象,不禁出声安慰,谁料墨镜突然大怒:“你出去!寡人需要一个人静静!”
墨景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眉毛一挑,顿时低下了头,“是!”
诺大的陵寝中,就只有墨镜一人在独自哀伤。
“瑶儿!瑶儿!
你看到了没有,有没有感觉有些奇怪?
以往不曾怀疑,我对景昀宠爱有加,可是你发现没有,咱们的孩子长得不像你,他只像我!
若不是某次他们三个一起站在你的画像旁,我如何会随意猜测?!
毕竟,我亲手养大了景昀19年呢!
可是,为何我们的孩儿不像你,而我的弟弟却越长越像你呢!就连太子他都像你三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告诉我?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巧合吗?”
墨镜捶胸顿足,浑然不知,陵寝的厚壁旁边,直挺挺得站着一个人!
一身白衣的墨景昀,微垂着头,双手猛地握成了拳头!
父王,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你终于还是怀疑了!
猛地睁开了眼,闪出一道精光,他昂首挺胸,面无表情的默默退了出去。
门口的墨非觉和墨景楠骑在高头大马上准备离开,双双拱手告辞,墨景昀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连忙微笑着上前,拱手作揖表示感谢,“谢谢皇叔和皇兄能来看我母妃,把你们从府中拉来,完全是我不懂事,怕父王太过伤心,想请你们劝说劝说,只是没想到,他还是那样······”
墨非觉微微一笑,劝道:“景昀不必多谢,这么多年陛下无法释怀,那是他心中有你母妃,思念至极,无法排遣,只能这般脆弱的独自哀伤,景昀如此孝心固然很好,可也该给陛下一点时间,让他可以心无旁骛的发泄发泄。”
墨景昀温润的点点头,笑里带着感激。
“就是就是!”一旁的墨景楠也安慰道:“皇弟不该愁眉苦脸,父王心里有你母妃,他的心里就有你,不像我,母妃健在,可不得他心,纵使我对他百般顺从,也不见得他能高看我一眼,说实在的,皇弟的福气着实令人羡慕啊!”
墨景昀同样温和的对他行礼,“太子殿下真是说笑了,父王爱子,都是一样的。”
墨景楠哈哈大笑,诚然,事实并非如此,可事到如今,再去怪罪又有何用呢?
“皇弟,皇兄先行一步,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有事,宫里再议!告辞!”
墨景昀点点头,作揖告辞,墨非觉也同样点头致礼,“宫里还等着本王给新上任的后珍拟个称号呢,先行告辞!”
墨景昀一一作揖送行。
皇叔,皇兄,你们永远都不知道,其实,我才是真正的羡慕你们······
墨非觉想了一路,回到宫里,第一时间写下了‘安乐王’三个字,这在附属的小国里,大概是最高的荣誉了!
墨非觉想,只要他们依旧安安分分,不介意给他们带个高帽子。
前来的使臣拿到了圣旨,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墨非觉掸了掸手,拍了拍身上若有若无的灰尘,手背在身后,悄然出了宫。
而刚刚出了紫阳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