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山上,週始学院内,一片喧闹,每名学生在适合自己能力修炼的场地上切磋比试。
灵月站在学院外的一处峭壁上,在他不远处,睡神静静的坐着,面朝远方,不知在看着什么。
他们已经回来三天了,这三天里,睡神只是偶尔喝点水,其他时间便一屁股坐在这里,看着远方沉思静坐。
灵月知道他很不好受。
那日,卢家遭受的一切,他还记忆犹新。
卢邦辰和他的三叔卢弘辰相拥而泣,卢邦熙,卢邦辰的弟弟!现在已经是圣道堂的圣子。
地位的变化,实力的增强,以至于给卢家带来了一场灾难。
当时,卢邦辰听到自己三叔阐述的一切,他虽然不愿意相信,但那种能力和血脉之间的亲和,让他只能相信这残酷的事实。
卢邦辰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弟弟三年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他的三叔和三婶那锥心跪地的一幕,深深的触动他们每一个人,卢邦辰很伤心,他想要找到自己的弟弟去亲自质问,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就因为当初在卢家遭受的不公待遇?就想将三叔一家灭杀......
这还是自己那个胆小心善的弟弟吗?
卢弘辰狠狠的用头磕着地,额头满是血迹,卢邦辰心里很难受,于是他便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不看好自己的弟弟,自己弱,自己无能,如果自己的弟弟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又怎么会进入那圣道堂?
灵月清晰的记得,他们离开卢家后,卢邦辰一路上没有说几句话,但那握的紧紧的拳头,直到来到学院,也没松开,那指甲甚至已经刺进了肉层,殷红血液是那么的惹眼。
灵月想让自己这位好友平静下来,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劝阻,圣道堂究竟是什么地方?
他回来当天回来之后,便去问了娄叔。
娄叔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让他好好修行,圣道堂不是他现在有资格接触的!
卢邦辰心如死灰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自己曾去敲门开解过,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就这样,睡神便为了安静,找到这一处峭壁,一坐就是三天,吕箐香很担心他的身体,便送过来一些水和食物,卢邦辰只是淡淡的喝了一点水以外,其他则一点不动。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灵月起身准备走向睡神,一道轻微的响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吕氏姐妹又来了,这已经是三天中第五回过来了,吕箐柔向灵月使了一个眼色,似乎是在问,他现在还如此吗?
灵月点点头,吕箐香神色黯然,便放下一些水和几个肉饼,便离开了。
“姐姐......”吕箐柔叫了声,便向灵月微微一笑,“我姐姐变了......”
“她变得会照顾人了!”
灵月指了指依旧在遥看远方的睡神,“看来某人还是挺有福的,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但是,恐怕还得一段时间,心理方面想要痊愈,必须由时间去治愈!”
吕箐柔点头,似乎依旧有些腼腆,一双手相互挠着,一双美眸跳动着忐忑的光芒。
“大学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也病了吗?”灵月看着吕箐柔扭捏的低着头,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小学长,我...我听卢学长说过,你有一位红颜知己?”吕箐柔不经意羞红了脸,俨然苹果一般可爱。
“我能听听你和她的故事吗?”
“这个啊...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初我们就是在这烈阳山相遇的,当时啊......”
......
夜晚,窸窸窣窣的声音如夜晚的音乐,月光如纱,铃音如幻,如梦如幻!
老娄站在烈阳山的顶端,伸出自己的右臂,手腕处静脉之间,一根黑色长线蔓延连接着自己的手臂。
蚀骨血决!
自己现在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两成,元天,你一定想不到吧......
“出来吧......”
老娄的声音刚落,灵月便从峭壁下跳到老娄身边。
“娄叔!”
“他还是老样子吗?”
灵月点点头,“睡神这次被打击的有些大,现在茶不思饭不想的,整天盯着远方看个不停,他这种心情我能理解!”
“哎......”老娄叹息,他何尝又不理解呢?
“娄叔,能够给我讲讲圣道堂吗?一点也好!”
老娄没好气了的看了一眼笑嘻嘻的灵月,“就知道你这小家伙不会罢休!”
老娄看向远方,轻声道:“圣道堂,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在咱们这片大世界里,圣道堂的秘密也没多少人知道,而我曾有一位好友是圣道堂的一员,小家伙,你一定要记住,遇到圣道堂的人,能避则避,他们可不好惹!”
“圣道堂这么厉害......”灵月惊呼道。
“恩......”老娄点点头,继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