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爹,我这次是在南甘镇犯了事,晕了看守的伙计着跑回来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报官,要是报官了官府迟早会来咱家的……这几个兄弟是好人,住在咱家我怕给他们带来麻烦呢。”褚不焕刚才喝了一碗热水,体里有了一些气力,说话的声音和速度比之前好了一些,只是说几句还是要停上一停。
“啥?犯事了?你能犯啥事?是不是有人冤枉你?”褚大叔听了儿子的话先是有一点惊讶,随后就笃定他的儿子一定是被冤枉的,因为别的他不敢保,可是他儿子绝对不是一个会惹是生非的人。
“小兄弟,不是我不留你们,实在是怕给你们添麻烦,趁着天还没黑你们快走吧。”没有回父亲的问话,褚不焕把头转向司马措的方向,看着司马搓的眼睛真诚地说道,虽然看出来司马措不是一个普通的山村少年,可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祸自保的本能还是有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知道大哥犯下了什么事呢?”出乎褚不焕的预料司马措没有一听他惹上了官司就生出躲的心反而询问起了他的事。
“我工的同说我了店里的银子把我告到主家那里,主家让人把我了一顿然后关在牲口棚里说是等今天就送我去见官,我……咳咳……咳咳……”褚不焕话说多了,嗓子痒的难受,把拳头放在嘴边使劲地咳嗽了两声这才又接着说。
“趁着守的人睡了把人晕着跑回来的,要不是今天大雪,估计官府现在也已经追来了。”
“哪个该死的人冤枉你?你没有跟李老板说你是清白的吗?”铁拐李铁匠铺的老板姓李,这家店是祖上留下来的,因为姓李所以才给自己的店起了这么一个有意的名字。褚大爷先前在李老板手下干过活虽然和老板没见过几次但也没听过老板是这么一个不分黑白不辨是非的人啊。
“我说了,他根本就不信。把我送官我倒是不怕的,可是我不能就这么让人冤枉死了,而且就是我死了他们也会逼着你们俩还钱的,你们去哪弄三十两银子呢!”褚不焕语气平和淡定,没有丝毫的愤懑,陈述的过程就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没关系的故事一样。。
“三十两?怎么会那么多?店里几个月也挣不了三十两,他们怎么会平白无故放那么多银子在店里,这摆明是了陷阱。”褚大爷可没有他儿子的气度,一听之下气的脸都红了,一双眼睛瞪得像要冒出来,嘴巴也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三十两……我们怎么还的清呢?”褚大娘搂着儿子的肩膀眼泪又了下来,儿子辛辛苦苦干上一年不吃不喝也才挣不到四钱银子,这三十两就是二三十年啊,儿子一辈子都搭进去了,想到这里老太太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
“娘,别怕,有我呢。”褚不焕勉抬起一只手拍了怕母亲的手背,以示安,心里虽然也难过,脸上却没有显露一分。
“大娘,家里可有白面,您去给大哥做点面汤吧,大哥一天一没吃东西了,肯定饿坏了。”司马措的声音断了褚大娘的哭声,褚大娘动作轻缓地把儿子交到老头子的怀中,去厨做面汤去了。
褚大娘点起火、刷好锅,在锅里填上水,然后拿出一个面袋子,袋子挺大,可是其实也就有一碗面,还是留给过年时饺子用的,现在儿子都这样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留着也没用索都给儿子吃了吧。
“大哥,不知道你算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等着人家找上门来?”眼见褚大娘出去了司马措开门见山问题直指事的关键。
“怎么可能?如果是那样我就不会冒死逃出来了。实不相瞒我本来算回家带上我父母逃命去,可是现在你看我的体,恐怕短时间是走不了多远的,说不上刚走一天就被人抓到,与其那样还不如就在家里等着呢。”褚不焕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嘲讽之。
“褚大哥,小弟姓范,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范老弟或者小措也行。小弟有幸虽然也是替人做事却摊上了一个好主子。我主家最近新买了一大片山地,明年开要找人开垦,今天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雇人来的。如果大哥信得过小弟,就跟着小弟走吧,不敢承诺你大富大贵,但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家三口食住行一无忧,每个月还会给你和大爷一分工钱。只是我们那里暂时没有能铁的地方,只能让你们二位跟土地交道了,可能会让大哥术业没有施展之地,不知道我的话大哥可否考虑一下。”司马措一口气说了一堆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奇。
“哈哈,范老弟你说笑了。男子汉大丈夫活在天地之间虽说应当有雄心抱负、高尚气节,可归根到底我们也又都是爹娘生父母养的,只要能有地方让我爹娘安度晚年什么术业不术业的。再说了,铁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求活命的东西,但有别的出我也不受那腌臜小人的恶气。不过大哥我种地可不太在行,你得给我时间学啊。”司马措有能力并且还愿意接纳自己,褚不焕很是高兴。
“好说,好说。大哥,你了解那些人,你说他们今天晚上会找过来吗?”司马措和褚不焕两人都把目光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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