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忘固然在钱包里拿钱,可是眼睛的余光依然可以看见赵以诺和丁香。
创造丁香的异动,顾忘猛地抬头,见她取出一把匕首,暗叫一声不好。
“以诺警惕!”
顾忘大喊了一声,猛地一把拉过了赵以诺,刀子贴着后者的背后擦了过往,险些令赵以诺受伤。
见自己一刀落空,丁香又是一刀直奔赵以诺,她也知道顾忘不好对付,针对赵以诺的话,可以让顾忘有所顾忌。
丁香的这一刀角度十分刁钻,无论怎样让赵以诺回避,都会刺伤她。
无奈之下,顾忘只好一横身子,挡在了赵以诺的前面。
顾忘微微压低了身子,匕首直接刺进了顾忘的肩膀。
“嗯!”
顾忘闷哼一声,忍住了肩膀上的剧痛,同时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丁香的小腹之上。
“啊!”
丁香惨叫一声,横着身子飞了出往,固然经过特别练习,但是顾忘又岂是平凡人,势大力沉的一脚,令丁香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再次起身时,丁香的嘴角已经有了一抹血迹,她受伤了。
见自己失败,丁香片刻不迟疑地转身就跑,可是顾忘没有给她机会,直接上前又是一脚将她踢到在地上,一个擒拿手直接锁住了丁香的肩膀。
“你是谁?”
不顾肩膀上的伤势,顾忘冷声问道。
赵以诺这才反响过来,看到顾忘肩膀上明晃晃的刀子,她大惊失『色』。
“顾忘你怎么样?我们赶紧往医院吧!”
顾忘肩膀不停地在流血,看着赵以诺心痛不已。
“别担心我没事,让我先问明确这个人是谁。”
怕赵以诺太着急,顾忘连忙安慰她道。
说完顾忘又看向丁香,似乎是创造了什么端倪,顾忘用手在丁香脸上一阵『乱』抹。
很快,丁香脸上的皱纹不见,『露』出一张年轻俏丽的脸。
“你到底是谁?”
想来想往,顾忘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这个女人有过交集,于是再次问道。
“哼,你当然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却与你有不共戴天的深仇!”
看着顾忘,丁香的脸上布满了狰狞。
“你还记得两个月前,刺杀你的那几个杀手吗?领头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丈夫!那是他最后一次任务,他答应我做完那最后一次就再也不做杀手了!他会回家和我一起好好过日子。
由于你!都是由于你!他再也回不来了!我失往了最深爱的丈夫,我们刚满月的孩子,也再也感受不到父爱了!”
丁香恼怒地大喊,想到自己可怜的孩子,她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的泪水,满是苦楚地哭了起来。
“我恨你们!是你们损坏了我的家庭!是你们让我的孩子失往了父亲!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丁香说着又在地上激烈地挣扎起来,不过被顾忘逝世逝世地按在地上,难动分毫。
听着丁香的控告,顾忘也是默默地不说话。
半晌他才缓缓地开口:“你丈夫刺杀我们反而被警察捉住,终极丢了『性』命是他咎由自取。你又凭什么来找我们报仇?那些被你丈夫杀害的人,他们的亲人又找谁报仇呢?醒醒吧,别再执『迷』不悟了。”
“我不管!我丈夫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他有什么不对!那些人都该逝世,你们也是!你们都不得好逝世!”
说完丁香大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布满了失看和怨毒。
冷冷地看着丁香,顾忘知道她已经进魔了,不想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等候着。
赵以诺在看到顾忘受伤之后就已经快速地报了警,现在警察估计快到了。
赵以诺看着地上已经陷进猖狂的丁香,眼神里布满了复杂,有同情,有仇恨,也有惋惜。
“你就这么想着报仇吗?你想过你刚满月的孩子吗?他的父亲已经过于作案多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现在她的妈妈也由于激动要被送往警察局,孩子接下里怎么办你想过吗?你们大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计较成果,为什么成果要由孩子承担,孩子是无辜的啊!”
想到丁香刚刚满月的孩子,赵以诺布满了同情,她马上就要成为一名妈妈了,深深地明确母亲对于孩子意味着什么,对于丁香的做法更是布满了仇恨。
可是她分明也是一个可怜人,心爱的丈夫被判处逝世刑,自己带着刚刚满月的孩子,确定也是布满了心酸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刻,赵以诺仿佛也明确了很多。
听着赵以诺的话,丁香愣了愣,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以后孩子孤苦无依任人欺负的样子,这才懊悔不已。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丁香喃喃道,留下了悔恨的泪水。惋惜为时已晚,她再也回不往了。
随着身边警笛声大作,丁香也被警察带走了。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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