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点点头,应道:“回皇上的话,臣女昨日的确是跟侯爷在一起的!”
话音一落,南宫鸿和公子尘的脸色顿时好转了起来。
算她识时务!
帝辛皮笑肉不笑地眯起了眸子,又问:“那你昨日可遇到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想啊!”南宫锦小声呢喃了一句,指腹抵着额头似乎在思考一般。
帝辛笑了笑,道:“那你可要好好想想了!”
看见南宫锦这模样,南宫鸿面色又沉了几分,他转过头满是慈祥地看着南宫锦,道:“月儿可是忘了,昨日你去外面游湖遇到了刺客,是侯爷经过把你救下的,而且侯爷还因此受了重伤呢!”
为了加深可信度,公子尘适当地咳嗽了两声,那俊美的脸色泛着一层青色,又透着几分苍白,连带着那身上的衣袍也宽松了不少,看起来甚是虚弱,惹人同情。
南宫锦眨了一下眼。
没想到她在公子尘身上下了毒反倒却帮了公子尘一把。
不过没事,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
南宫锦抬起头,目光闪烁不定,她撇撇嘴,小声地问:“父亲和侯爷说的是真的吗?”
南宫鸿咬了咬牙,然后点点头回道:“自然是真的了。皇上在此为父自然不会说谎!为父即便要骗你也不会骗皇上!”
“那侯爷,你救我时可有旁人在场?”南宫锦道。
公子尘虚弱地捂着唇,道:“自然是没有!当时只有本候一个人经过救下了三小姐!”
南宫锦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
帝辛笑了笑,视线又落在了南宫锦身上,沉声问:“你可想到了什么?”
南宫锦点点头,“想到了想到了,父亲说的是真的,臣女昨天真的被人追杀然后差点死掉呢,幸好是太子殿下出来救了臣女!”
这话一处,官员大臣们纷纷一脸大写的不解:方才不是说侯爷救的吗?怎么又变成了太子殿下了?
帝辛心中自然是愉快的,随便一个罪责他就能定南宫鸿的罪了!
不过面上却依旧一副威严的表情:“你可确定是太子殿下救的?”
南宫锦再次点点头,一气呵成:“确定确定,臣女就是侯爷救的!”
这下在场的众人都不淡定了,怎么一下侯爷一下太子殿下的?到底是哪一个救的?
南宫鸿和公子尘对视一眼,那眼中都含着一股浓浓的怒火。
又听得南宫锦喃喃自语:“我昨天好像在闺房睡了一整天没出门!又好像出门了!到底是出去了还是没出去呢!”
她拧着眉头,小脸皱成一团,似乎很纠结烦恼的样子。
“那你再好好想想,不急。”帝辛瞥了一眼南宫鸿和公子尘两人所在的方向,心中难掩得意。
“咦…”南宫锦突然高高翘着嘴巴,满是不解地看着龙椅上的帝辛,问:“我不是在家里安寝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话落,她又睁大了眼看着场内官员大臣,像一个孩童般,问:“你们又是谁?怎么在我房间里?还不快滚出去,男女授受不亲!”
这下众人都懵了…
这将军府三小姐不会是傻了吧…
不然怎么胡言乱语的!
“月儿!不准胡闹!!”南宫鸿突然冷喝一声。
“咦,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呢?你跟我父亲长得好像啊,你可有见过我父亲?”南宫锦眼眸转动着波光,一脸天真地询问。
“你…你个逆子!”南宫鸿面色铁青,犹豫了一会儿他心生一计,对着龙椅上的帝辛磕头跪下,然后大呼:“陛下,小女记性不好,年纪小不懂事又时而胡言乱语,还望皇上莫怪罪!”
“你才胡言乱语,你才是疯子!”南宫锦手指着南宫鸿冷哼一声。
这时,马车帘子被掀开,彩月走出了马车,福了福身子:“回皇上的花。众所周知小姐是个痴儿,经常分不清自己是谁,也分不清奴婢是谁。”
彩月这句话如一记定神汤,直接将这件事情判了死刑。
将军府三小姐是个傻子,傻子说的话能信吗?
答案不言而喻。
公子尘静静站着观察着情势,以备不时之需。
帝辛眯了眯眼,对着一旁的太医一挥手,“下去,给三小姐把把脉,看是不是如众人所言这将军府三小姐是个傻子。”
太医点点头应了声是,提着药箱子朝南宫锦所在的马车走来。
南宫锦看着面前给自己把脉的太医突然咦了一声,然后扯开嗓子大叫:“来人呐,救命呐,男女授受不亲,这里有个死老头要侮辱本小姐清白,护驾护驾!”
听着那比雷声还要嘹亮的声音,官员大臣们忍不住抬手擦汗,面上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容。
按照三小姐您这辱没清白的说法,那岂不是皇上后宫的妃子们都被太医们辱没了清白?!
而那名太医在南宫锦手腕上连续把脉了三次确定了结果之后才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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