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侧过头看去便瞧见了从桃花中走出来的男子。
一袭绣着金边的黑袍,修长身姿,气度不凡,结合着那俊美的脸庞,愈发的迷人心神。
公子尘自身的魅力南宫锦一直是知道的。
倒不是她想看公子尘,而是公子尘这个人太过于危险,背影绝不会留给敌人!
“我已经来了,侯爷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南宫锦移开了视线,话语清冷。
公子尘唇角笑意微冷,又透着一丝邪惑地看着南宫锦。
“不知三小姐说的是何东西?金银珠宝本候都不缺,能拿三小姐什么东西?三小姐未免太过自负了。”
南宫锦睨了睨冷眸,随即淡淡一笑,“这里又没有外人,侯爷何须装疯卖傻,你我都是明白人。”
公子尘挪动着步子走上前近看着她的侧颜,眸光紧锁着她,“那三小姐这意思是承认自己是装疯卖傻了?”
南宫锦面上一派从容,对于公子尘能够看出她在装傻并不奇怪,毕竟公子尘也不是蠢货。
“侯爷大可以出去大肆宣传一番,说将军府三小姐是在装疯卖傻,看看谁会信你?”
公子尘自然是知道说出去了也没人信才会亲自来找她的。
公子尘邪魅一笑,笑容张扬无比:“三小姐果真是如我意料的聪慧过人,本候最赏识你这种聪明的女子了。”
语毕他从宽大袖口中抱出了熟睡的小狐狸,“三小姐无所谓自己,那么对于这只小畜生呢?”
南宫锦看着公子尘大掌中那睁开眼一脸虚弱无力的小狐狸,心下漾起一种心疼。
拳头微微握紧,眸底迸溅出愤怒色彩。
她都不曾动过打过的小家伙竟然在公子尘手里变成了这模样。
“你对它做了什么?”
“稍安勿躁嘛。”公子尘大掌轻轻抚摸着狐狸毛发,然后温声道:“不过是下了点让它四肢无力的无毒药物罢了。”
封月虚弱地睁开眼,淡红凤眸底印入了南宫锦那张略带愤怒的小脸。
他眨眨眼,心道:臭女人,难得可以从你这冰山脸中看到其他的表情!现在知道担心我了!
本欲出手将公子尘打伤的念头止住。
转眼一想,为了自己日后能够更好更自由地生活,为了让这小女人日后能对自己好点。
他虚弱地眨眨眼,眼中盈满了闪闪,泪花,配合着这虚弱的表情好不可怜。
“我被公子尘下了迷魂药,又被他下了其他药,现在动也动不了了。”他传音到南宫锦脑海中。
南宫锦听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看着正对上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
敛了敛眸,她定定看着公子尘,问:“有话直说,侯爷想要我做什么?”
“不过是想让三小姐配合着演一出戏罢了。”公子尘走到了南宫锦身侧,在她耳边低语:“明日我会派人来接你进宫,进宫面对皇上时你只需要替本候作证说本候为了救你身受重伤即可,其他的你就不需要多问了。”
南宫锦侧过头看着那张熟悉无比面色泛着不正常气息的男子。
心中暗自纳闷沉思:他要自己作证是为何?有何目的?
半空中两双眼对视,传递的平静目光却蕴含着激烈火花,那却是敌人间的较量。
公子尘站在南宫锦身侧极近的地方,倾着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而南宫锦则侧过了头与他对视。
这一黑一白搭配得极致融洽,远远地望去,像是一对侧耳交颈的小夫妻。
南宫锦回过神,从他手里接过小狐狸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封月回到了南宫锦手心,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然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南宫锦。
出息!南宫锦睨了它一眼对着公子尘道了句:“既然侯爷没什么事那我先告辞了。”
也不等公子尘有所表态她便大步离开了此地。
身后,公子尘目送着南宫锦的身影离开,眸底泛着异样光芒。
小狐狸身上的药并非普通药,正是他坚信没有人解得出来才敢如此放心把南宫锦放走。
南宫锦抱着小家伙离开到了看不见公子尘的地方便伸手探了探小家伙的鼻息。
触手气若游丝,若是不仔细观察还看不出来。
封月窝在南宫锦怀里,红色大眼眸眨啊眨的,可惜那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却又无比摄人,配合着那可怜兮兮的大眼眸十分的不协调。
“这次学乖了?”南宫锦挑挑眉头,抱着它大步往将军府后门走去,“忍着,回去后我给你配药。”
一路回到了如燕阁,南宫锦便把自己关在了如燕阁书阁中调药制药,任何人都不见,从连正要说话的彩月也被这严谨态度给惊吓了一跳。
看着那专心致志调药的人,彩月到了嘴边的话及时扼住,还是静静退到了一边。
封月脑袋瓜子埋在蹄子里,一双大眼眸狡黠转动看着近在咫尺那张较真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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