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封月达成了协议的南宫锦坐在软榻上翻看着医书。
南宫鸿下了警告,莫婉没来找事,而南宫云又在祠堂守魂跪拜,今天将军府可真是出了奇的安静。
南宫锦反倒感觉有些不自在和沉闷了。
屋内被淡黄色骄阳洒满,充满了温暖祥和。
封月两腿盘着闭眼坐在南宫锦身旁。
自从方才那一番谈话后,两人的关系就进入了微妙的尴尬。
不似朋友般的亲密,也没有敌人般的仇视。
许久,软榻上侧卧的南宫锦合上书本抬起头看着窗棂外的天色。
“小姐,老爷让奴婢来看看您起床没,让您过去用膳。”柳儿端着茶水推门而入声音打破屋内寂静。
“你跟父亲说我已经用过早点了,不饿。”南宫锦头也不抬。
“是。”柳儿将茶水放在了桌上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南宫锦抬起头看着那抹离去的身影眸色深沉。
“彩月。”
话落,彩月进了屋内。
南宫锦抬了抬头,冷冷扫视了一圈屋内,最后定格在了破旧凳子和茶具上。
“这些怎么还没换掉?”
彩月循着她的眸光看去,这才开口解释道:“小姐,奴婢今早去嬷嬷那儿要板凳,茶具,和梳妆台,可嬷嬷说已经缺货了要过几天才有。”
眯了眯眸,垂头看了看陈旧的地面、床铺,笑意发冷:“正好。”
“小姐?”彩月有些莫名其妙着。
弯了弯唇,南宫锦又端正姿态翻开了医书:“今日不必换了。”
她随手抓了个花瓶朝枣木桌砸去,动用了十层的力气。
“嘭”一声是花瓶落在桌上又掉落地面破碎得七零八落的声音。
那枣木桌角破了层皮露出发霉的木屑,桌面陷进了一个大窝。
这时,柳儿正推门而入。
看着屋内的狼藉她呆愣了一会儿,这明显是人为的。
“你跟柳儿去抓些老鼠蟑螂来,多抓点,别被人瞧见了。”
她想测测柳儿口中对自己的忠诚有几分真。
两人不明所以地呆楞了片刻,这才离去。
南宫锦起身,看了一眼打坐在软榻上的小狐狸,眼神有些古怪。
……
正午将军府人进人出,热闹非凡。
南宫鸿大将军亲自为三小姐南宫月举办洗尘宴,请了京城内朝堂上有头有脸的官员,就连当今太子帝宵醉也亲自到来。
将军府大厅内聚集了衣着华丽的来人,欢歌笑语打成一片。
“月儿怎么还没来?”南宫鸿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有些不悦。
“老爷,许是月儿还在梳妆打扮,女孩子家家总是爱美的。”莫婉拉了拉他的衣袍安慰着。
她本来是要被禁足的,可这家族大场面自然少不了她。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急切呼喝。
“老爷老爷…”彩月气喘吁吁地进门。
当看见大厅内的场面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冲突,她连忙福了福身子。
“何事咋咋呼呼?”看在彩月是自己儿子看重的婢女,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南宫鸿自然不会计较那么多。
“老爷,三小姐她,她又犯病了,您快去看看。”彩月热泪盈眶地哀求。
南宫鸿面色一沉,对着热闹人群拱手尴尬地一笑:“大家吃好喝好,老夫的爱女向来体质虚弱,老夫就先失陪去看看情况。”
语毕,他甩着袖袍大步出了门,莫婉也连忙跟上前。
而三小姐闺房又是另一番场景。
陈大夫匆匆被将军召进府给三小姐看病。
“老爷,小姐这病已经深入肺腑,导致肾气不足,如果再不及时治疗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陈大夫看了看屋内的狼藉,一脸惋惜地收起了药箱子。
木桌坑坑洼洼不平,椅子缺腿缺角,满地青花瓷古董碎片混合湿哒哒水迹。
那画面令人叹为观止。
“咳咳…”当事人南宫锦正坐在小破床上剧烈咳嗽着,小脸苍白。
随着她的阵阵咳嗽,小木床也摇摇晃晃,一副快要倒下的样子。
好心跟随着想要看望一下三小姐的官员们,看见这一幕纷纷震惊地张大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将军府三小姐住的就是这种地方?
连丫鬟都不如!
“吱吱…”两只老鼠追着蟑螂穿梭过人群,胆子小的丫鬟们吓得脸色惨白。
南宫鸿巡视过屋内场景,许久才回过神。
他虽然不喜欢这个三女儿,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自然不会安排这种地方给南宫月住。
可这里的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他常年游走在官场上,对于这情形也极快地反应过来。。
“月儿,怎么才一夜不见你身子骨就虚弱得如此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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