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阁内,南宫锦正坐在书案前让陈大夫把脉。
陈大夫虽说是南宫鸿的人,医术和为人倒也正直。
封月微微抬眸,眸中含着几分诧异。他家小娘子病了?他怎不知,也没察觉?
“三小姐是想看哪方面的?”陈大夫询问。
南宫锦想了想道:“我近日睡眠不是很好,精神也不太对。”
彩月默默地走一边去,因为这一切的不对劲都来自于自家狐狸姑爷啊!
而南宫锦话落,封月也顿时知晓了什么,伸手摸了摸鼻子,又装作无事人的样子看着书。
陈大夫听到南宫锦的话后,摇摇头,收起了药箱子和帕子,拱手答:“三小姐身子好着呢,只是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补补,否则日后生育怕是有些困难。”
南宫锦眉头略蹙,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确定我无事?”
陈大夫点点头,坚定地答道:“小姐可能是最近太疲劳产生了幻象吧,小额一切都好着呢。”
话已至此,南宫锦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她是医者自然知道自己身子无大碍,只是关于其他方面的倒也察觉不到。
站起身,略拉近了与陈大夫的距离,南宫锦问:“五小姐近来可好?”
陈大夫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才问,“三小姐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
“真话便是,五小姐确实身患怪病,且若不及时治疗怕是…”陈大夫支支吾吾地。
南宫锦眉头染上了一层阴暗,伸手一拍桌勃然大怒:“既然知晓五小姐有病,为何不早点上报,为何不及时请人治疗?五小姐好歹也是将军府子嗣,你可知若是有个好歹,你就谋害了一条人命,更会背上谋害将军府子嗣的罪名。”
其实她也隐隐地猜测到了些什么。
陈大夫不疾不徐地低着头,“老夫自然知晓,所以今日才会来此并跟三小姐说出来,就是希望三小姐想办法救五小姐。”
“陈大夫何出此言?可是有难言之隐?”
“老夫不说,只怕三小姐也猜到了。”看着南宫锦,陈大夫缓缓地开口:“的确是老爷让老夫隐瞒着的,老夫有心却无力,只能照办了。”
果然又是南宫鸿!
方才她也隐隐猜测到了是南宫鸿的命令,否则陈大夫怎么敢拿将军府子嗣开玩笑,只是少了一个确定罢了。
不过,南宫鸿隐瞒住南宫玲珑的病情到底有何目的?或者是阴谋?
南宫锦眼瞎了眸底的异样,略沉重地问:“五小姐的病可有治疗的方法?”
陈大夫想了想,还是如实答:“若是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及时治疗还是能拖一阵子的,若是没找对方法,恐怕…三小姐请节哀。”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其中的意思明确了,南宫玲珑的身体怕是快到极限了,可南宫锦还是抱着希望。
陈大夫走后,南宫锦便闭着眼蹙着眉头陷入沉思,一旁的彩月走上前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姐,现在还是您亲自去看看五小姐的病,然后再作打算吧。”
南宫锦睁开眼,眸底一片清冷,看着彩月好一会儿,她起身对着外头唤了一句:“青玄。”只是话刚落下,她便想到了青玄被自己派去了皇宫里。
不一会儿,一道青色身影却落在了屋内,来人正是青玄,他微喘着气儿,拱手道:“太子…小姐您唤属下有何事?
南宫锦现在也没心思去计较他说了一半的称呼,还有他为何一下子就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问题,她道:“通知太子殿下派人监视着南宫云的举动,你便回来吧。”
她身边没有个人也不行。
青玄点头应是,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家殿下似乎在询问什么。
毕竟这牵扯到别的男子,要知道自家殿下是不喜欢别的男子跟太子妃有牵扯的。
封月倒是清醒,毕竟南宫锦是在办公事不是私事,即便在不乐意他也得顾全大局,沉吟了一会儿他道:“太子妃说什么,便是什么。”
有了这句话,青玄这才放心离去。
随即南宫锦和彩月两人也去往了叶青阁方向。
床榻上的封月现了真身,淡红色狭长凤眸目送着南宫锦离去,他唇启唤道:“白玄。”
话落,一只白色狐狸化成了一名白衣美男子,站在了如燕阁屋内。
白玄略纳闷地看着封月,他道:“殿下您为何在这儿?王上这几日都在询问您的下落。”
封月也不准备废话,道:“你和青玄留下来保护太子妃的安危,记住,太子妃与本殿下一样,是你们的主子,命令不得违抗,还有不得暴露了身份。”
语毕,封月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白玄还处于呆愣状,这才几日不见,自家殿下突然有了太子妃?呆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去寻找青玄与他汇合然后去见太子妃!
南宫锦进叶青阁,叶青正坐在窗棂前刺绣,只是从那苍老了许多和紧锁的眉头不难看出她近来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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