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股巨大杀伤力要波及到容凌身上时,一抹白色身影突然出现,继而拉着容凌躲开了那强大的攻击。
这股攻击顿时打到了庭院口地面,将泥土也削了三层,硝烟弥漫。
“有人!”南宫锦放开了容凌的手,双眼警惕十分地打量着屋内。
彩月抬头张望满是疑惑不解:“小姐,您想多了,没有人啊!”
封月连忙收起了身上的杀气和呼吸,面上却有几分冷意。
是他低估了这臭女人的实力,没想到还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所以,避免再次被南宫锦发现,他只能看着,而不能出手!
南宫锦蹙了蹙眉头,察觉到那股强大陌生的气息没了才微微松了口气。
“可能是我多疑了。”南宫锦说罢落座了书案前。
而容凌还有些呆愣,他的意识还停留在方才南宫锦英勇出来救他脱离困境的画面中。
目光定格在南宫锦身上,他久久无法回神。
容凌盯着南宫锦这一表情落入封月眼中,让他眸底折射出寒芒。
这眼神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经常看着臭女人的!
所以说,眼前这小子对他的女人心怀不正。
封月抬手,指尖掠出一抹杀气又要朝容凌眼上袭去,却在触及到南宫锦的面容时硬生生顿住。
不行,他要是再出手,只怕会被南宫锦察觉到他的存在了!
他捏紧书页,指节泛白,那双淡红色寒眸紧锁着南宫锦,心道:女人你要是再敢给本殿下戴绿帽子本殿下就要生气了。
南宫锦似乎察觉到了容凌的不对劲,抬起头对上了容凌那走神的眼神,她轻轻一笑,似笑非笑地道:“容凌公子莫不是魔怔了?彩月你去请个驱魔师来给容凌公子驱魔。”
彩月捂唇一笑,连忙点头附和:“是,奴婢这就去。”
“本公子才没有魔怔!”容凌这才回过神来,垂着头,那脸色颇红。
南宫锦坐在书案前,两手捧书看着,又抬起头问:“你这么一大早来找我,可有什么事?”
想了想,容凌摇摇头,随即又摇摇头,配合着那羞涩的脸色看着极为可爱。
南宫锦略无奈地摇摇头,合上书本,目光如炬地看着他,柔声问:“到底有何事?直说无妨。”
而坐在餐桌上的封月那脸色已经散发出了阴寒冷气,似乎要将人冻伤。
“我,我是来,请你去游湖的!”容凌一气呵成有些壮士断腕表情的开口。
轻微咔嚓一声的清脆声响,封月桌前的一个瓷杯已经裂出了一条缝,下一秒一分为二。
那裂痕整齐,看着极为赏心悦目。
三人循着咔嚓声看去,只看到了那对半裂开的杯子,除却南宫锦,容凌和彩月眼中都带了几分惊诧。
南宫锦并没有去理会那裂开的杯子,而是抬起头问道:“去游湖?哪儿游?”
她闷了许久倒是想出去走走,顺带看看能否有公子尘的下落。
容凌脸上瞬间染了一层难以言说的喜悦,他略激动地道:“今日是睡莲荷花盛开的节日,湖中的花极是好看。”
“人很多?”南宫锦眉宇折射出一抹不悦光晕。
她不太喜欢热闹的场面。
“没人,我已经一大早去预定下了那儿。”容凌道。
南宫锦面容有几分松动,想了想她问:“给订金没?”
容凌点点头。
“那便去吧,不去岂不是浪费了这银子。”南宫锦说着,突然勾唇笑得极为明媚,她附耳在彩月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彩月啊了一声,看了一眼容凌所在的方向,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又是两声咔嚓清脆声,只见封月面前的碟子和碗筷纷纷裂开一条缝,一分为二。
而封月周身的气息却黑得如炭一般。
封月发誓,今晚上定会好好教训这臭女人,待他真正出场就把南宫锦身边的烂桃花都杀了!
“工匠们越来越懒了,连碗碟都偷工减料了。”南宫锦摇摇头得出一句感慨,又道:“你今日若是过去了厨房告知一声,下不为例。”
彩月点点头,应了一声是,走出了屋内。
南宫锦与容凌一同出了如燕阁大门,这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画面,可落在了封月眼中却显得极为刺眼。
南宫锦的身影离去后,封月也捏着春宫图站起身跟了出去。
马车一路行驶最后车夫勒住缰绳,马车停在了一座凉亭外,院子里春风拂面,远远看去一片盎然春色,使人心旷神怡。
南宫锦下了马车,缓缓闭上眼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她想若是等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她就寻这么一处院子隐居不问世事。
容凌站在一旁,却也看得出南宫锦对这里的喜欢,他顿时有些愉悦地笑了笑。
“小时候我经常会来这里玩,不过小时候是一个人,现在是两个人了。”容凌边走边说,面上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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