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昏迷不醒的南宫锦放在了床榻上,帝宵醉又吩咐彩月倒一杯水喂南宫锦喝下去。
随即他自己坐在了书案前看着桌上的东西。
目光定格在了一本医书上,他伸手拿起了医书大致翻阅了一遍,随后问:“你家小姐喜欢医书?”
彩月愣了愣,被这突如其来响起的话语吓得手一抖,手杯里的水险些漾出来。
她啊了一声,又点点头答:“小姐只是无聊拿来打发时间的。”
帝宵醉又看着书案桌上的字,那字迹不似女儿家的工整清秀,也没有男儿的慷慨豪迈,却透着一股挥洒自如的劲儿,极为好看。
“你家小姐平日里都在做什么?”帝宵醉又忍不住问。
彩月将水喂给了南宫锦,然后替南宫锦掖了掖被角,这才开口道:“小姐平日里就是安寝,用膳,看医书,偶尔会逗逗狐狸,足不出户。”
其实她家小姐有时候会神出鬼没离开的,只不过她自然不会告诉太子殿下了。
帝宵醉合上医书搁下,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南宫锦,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问道:“你家小姐今日画中的男子可是你家小姐认识的?”
彩月想到了那嫡仙一般的男子,较忙摇摇头,答:“我家小姐足不出户,并没有认识的人,小姐喜欢看书,那画里的男子可能是小姐从那本书上看来的吧。”
帝宵醉站起身,淡金色眸子直视彩月,声线颇冷:“今日我与你说的,不能告诉你家小姐。”
彩月愣了愣,还是点头应是。
“下去吧。”帝宵醉又道:“没有我的吩咐扯进来。”
彩月虽然觉得男女独处一室不妥,可太子殿下的为人她是信得过的。再加上小姐平日里也不计较这些东西,与太子殿下又是联盟关系,她倒是乖乖听话离开了屋子。
门自然是没有关的。
帝宵醉鬼使神差地坐在了床沿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锦的睡颜。
想到什么他从南宫锦袖口中取出了那幅画,画中的男子似乎活着一般,成了屋内最美的风景。
而正腾云驾雾在半空赶来的封月心绪不宁。
从这里回去后他便整日寝食难安,脑子里都是南宫锦那臭女人。
好不容易抽了一个空隙,他跑下凡来看看那臭女人。
只是封月的身子刚出现在如燕阁,便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南宫锦,当然还有坐在床沿边的帝宵醉。
封月当即黑了脸,这个臭女人,他才刚走就带了男子回来。
而且这男的好像是之前那个?!
他轻飘飘落了地,并未隐身,高大的身躯走到了床榻前,屹立着。
帝宵醉察觉到了屋内多出来的陌生气息抬起头,却看到了…
画中的男子!
没错,正是他手中宣纸上的红衣嫡仙男子!
帝宵醉正纳闷着,以为自己看错了,却听到那红衣男子极为好听又极为冰冷充满敌意的声线传出。
“她,不是你能肖想的。”封月面无表情地陈述。
“你竟是真的?”帝宵醉有些惊诧,触及到封月墨发上两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他似乎懂了什么,“你是那只狐狸?”
他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有灵性如此美丽的狐狸,原来书中的人妖是真的存在的。
封月静静地站着淡红色眸子闪烁着琉璃般的光芒,他不回答也没有否认。
帝宵醉看着昏迷中的南宫锦,然后笑了,一种属于天子的霸道气息流泻而出:“她不是我的,难道就能是你的?”
“只要本殿下想。”封月冰冷又含着压迫感,属于高位者的话语传来。
他冷冷睇着帝宵醉,似乎在看着一只幼小的蝼蚁。
帝宵醉虽然并不认识面前的男子,不过单看着这男子的气息,再加上他门口的暗卫也没了声响定然是被这男子发现并且解决了。
他并没有反驳。
帝宵醉站起身,朝封月走来,随即站在封月身侧道:“本太子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只有联盟朋友之意罢了。”
帝宵醉身高也极高大,可在封月面前却显得有些矮小,他浑然天成的天子气息到了封月面前也瞬间消失殆尽。
封月面上线条冰冷,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吐出一句话:“理她远一点。”
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宣布自己的占有权。
帝宵醉好歹也是太子,向来只有别人对他阿谀奉承献殷勤,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封月压迫,他自然是不悦的。
“你就不怕本殿下派人通缉你?”帝宵醉冷冷地问。
封月缓缓扬起眉头,他无声地笑了,笑得一派的魅惑,随即踏着步子边床榻挪动,最后直接大刺刺地侧躺在了床上搂住了南宫锦。
他一首托腮,墨发垂落盖住了他大半张脸,端的是魅惑勾人,风华绝代。
随后他抬起头淡淡睨着帝宵醉,口气轻蔑:“本殿下允许你通缉试试。”
帝宵醉冷冷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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