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承认我说的对了吧?那你也就是承认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了是吧?”看着费爵斯突然间皱眉不语的样子,顾安浅突然间觉得有些好笑。
他也有理亏的时候啊?那么在数落她之前,为什么不先想清楚呢?
“那根本就应该是你做的,身为妻子,你难道不应该为丈夫准备早餐和晚餐吗?”这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就算他忽略了那也是很正常的啊!
“那为什么不是你为我准备啊?现在有很多丈夫都会下厨做饭给妻子吃的。”谁说做饭就一定是女人的职责了?这已经是什么年代了?他竟然还会有这种落后的想。
“谁啊?我怎么不知道?”费爵斯淡淡一笑。
“你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你会照着做,给我做顿饭吗?”顾安浅投了个白眼给他。
“我的时间当然是要用在正事上,怎么会用在那些琐碎的事上?”费爵斯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哦,就你正事忙,我就不应该有,就该整天在家里围绕着你,伺候着你是吧?”顾安浅没好气地喊道。
这个人不但霸道,偏激,还很自私,他自己的时间就是有用途的,她的时间就该是永远奉献给他的。
“好了,难得出来一次,你不能别谈你那些正事吗?”他一听就觉得烦,难得带她出来一次,也听不到她说上一句好听的话。
“是我要谈的吗?谁先开的头啊?明明是你好吧?”顾安浅顿觉哭无泪,哪有这样的人啊?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不想说了就是他有道理。
“行了,你要真的这么委屈,这次回去之后,我请个菲佣,你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要不是今天听她抱怨,还不知道她心里原来是那么地勉强,看来真是他忽略了。
“这才对嘛,你说你那么有钱,又不是请不起一个菲佣,干嘛这样盯着我不放?”顾安浅一听,顿时就舒眉笑了起来。
“终于算是看到你笑了!”费爵斯将她这抹笑意收入眼底,起身朝她走来,手指抚上了她的脖子,一摩挲着下滑。
“喂,你干什么啊?你忘了余助理他们也在船上了啊?”顾安浅一惊,打掉他的手,坐起身来,警告他不要乱来。
这船上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余维和好几个保镖,他这样旁若无人地动手动脚太讨厌了。
“怕什么?他们是不敢过来的,我就算再做过分点的事也没事。”费爵斯说着就真的把她揽入怀中,一记吻落了下来。
“别这样!”顾安浅慌忙要逃,“费爵斯,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敢和你来旅游了。”
果然这话一出,费爵斯便没了进一步的举动。
“瞧把你吓的,我又没说要做那种事,我只不过是要个吻而已。”费爵斯凝视着她染了一朵红晕的脸好笑起来,有什么可害羞的?他们之间什么事没做过?
“就算一个吻也不行!”顾安浅严词厉地说道,“要是被人看到了多难看?你倒是可以不要脸,我的脸我可是要的。”
“你这女人,怎么嘴里就是没有好话呢?”费爵斯被她弄得很无语,只是想要一个吻,竟然就被她说成是不要脸了。
“我有说错你什么吗?你总是一副求不满的样子,你就不怕自己的身体吃不消吗?”顾安浅蹙着眉头多看了他两眼。
她可是听人说过,要是男人总是求不满的,是很容易累坏身体的。
“我会吃不消?”费爵斯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是谁会吃不消,我们要不要试试?”
“谁要和你试啊?走开!”顾安浅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又重新飞了上来。
还用得着试吗?肯定是她吃不消了,她的体力哪有他那么好啊?
“走啊,我们去到船里去试。”费爵斯的兴趣已经被顾安浅被挑了起来,当然是要带她进去,好好满足一下。
顾安浅看出了他想打什么坏主意,很本能地抗拒着,不过最后还是经不住费爵斯的纠,被他拖进了船。他现在这个样子,在船外面也会动手动脚的,要是不跟着他进去,最后难看的肯定会是她啦!
到了市之后,费爵斯便带着她一起游名山古迹,吃各种美食,上至山珍海味,下到各种特小吃,只有她吃不下的,没有她不能吃的。
费爵斯更是天天新花样,昨天是乘船,今天是爬山,明天就是带她去博物馆看展览……总之七天下来,是过得有声有的,一点都不乏味。
她也早就忘记了刚来的时候,那心是多么地不愿,到了要结束七天旅游的时候,她心里甚至忍不住升起一丝期待来。如果还有一天,费爵斯又会变出什么新花样来呢?
早知道就跟他说是八天了,反正多玩一天也没什么,难得出来一次,真的是要尽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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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就只是想想而已,要她开口对费爵斯说还不想回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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