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确实很晚了,该吃晚饭了。”顾安浅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指向八点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晚饭吃,确实是晚了。
“你快去打电话叫外卖吧!别烦我了!”顾安浅说完,摆摆手,便接着将注意力投注到画稿上。
“你这是在指使我?”费爵斯上前一步,大手撑在桌子上,盖住顾安浅的画纸。
工作被打断后,顾安浅蹙了蹙眉,不得不想办法先把这个难搞的家伙赶走才行。
“不是指使,只是你现在比较有时间嘛。而且打电话叫外卖分明是很轻松简单的事,又费不了你多少力气。”就是说本来是不用打搅她就可以完成的事,但是他偏偏是打搅了她,还很不愿意去完成。
“好啦,我去行了吧!”见他还是冷着一张脸不肯动的样子,顾安浅没办法,只好起身朝着电话的位置走去。
谁想刚走出两步,就被费爵斯一把抓住:“我今天不想吃外卖。”
“那你想吃什么?”顾安浅回头回头看着他问。
“冰箱里不是还有菜吗?你做给我吃。”费爵斯朝她扬了扬下巴,度既傲慢又霸道。
“有没有搞错?要我做给你吃?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费爵斯,你放过我行不行啊?”顾安浅看了眼那边还没完成的工作,愁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哀求。
“不行!你是我老婆,做饭给我吃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些破事,不做才好。”费爵斯毫不犹豫地就说了出来,根本不给她一点面。
真是够了!她的公司是破公司,她的事是破事,就他的什么都好,什么都了不起,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人。
顾安浅气结,很想反击回去,但是话到嘴边,却还是强行把怒气压了回去。
算了,还在契约期间,就不跟他计较了,只要契约一过,她就可以离开这里,然后就再也不会受到他趾高气昂的指使了。
“好,我这就去做。”顾安浅咬着牙说完这话,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
顾安浅虽然人在厨房,但是心里想的还是没有完成的工作,所以她做饭的速度很快,也很敷衍。
费爵斯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冷着眼看她:“你就是这样敷衍我的?”
“这也够可以了吧?这可是晚饭。”顾安浅指着桌上的三道菜,没好气地说,“有肉有蔬菜的你还想怎么样?想吃丰富的去餐厅啊!”
“你这是什么度?”费爵斯已然拾起了筷子,听到顾安浅这些度不好的话,又把筷子扔了回去。
“我这度怎么了?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出来了,你爱吃不吃。”顾安浅横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她都吃得下,他偏偏是一副嫌弃的样子,不就是想证明他比较高贵吗?既然他那么高贵,那就应该去最好的餐厅里吃,或者请个专人来伺候他。
明知她做的饭平平无奇,那就不要让她做啊!
见状,费爵斯犹豫片刻,又重新把筷子拾了起来,他要是不吃,顾安浅以后就更加有理由不做饭了。所以就算她这顿饭,做得多难吃,他也会吃。
反正只要她做了,那就比让他吃外卖要高兴得多。
费爵斯尝了一口,微微一怔,竟然……不难吃!看来菜虽然简单,可她还是用心做的。到这里,费爵斯的脸总算是好了些。
饭后,顾安浅匆匆洗了碗,又要趴到桌子上做事,费爵斯一看,脸随即一沉。
“顾安浅,跟我上楼。”费爵斯冷声一喝。
“你先去吧,我还有些事没做完,一会儿再上来。”为了安抚好他,顾安浅还是拿出了很好的语气来。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全神贯注,其他事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已然触怒了费爵斯。
“什么一会儿?现在就跟我上去。”话落,费爵斯大步走过来,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往楼上拽。
“你干嘛啦?我还不想睡,你自己睡好了。”顾安浅气结,可是费爵斯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是她可以摆脱的。
“你不想睡?让我一个人怎么睡啊?”一想到他就是恼火的,他自然不会纵容她。
“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啊?”顾安浅顿时感到哭无泪,真是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原本公司的任务,她都是在公司完成的,回家的任务,是她从培训课里受到的启发,给自己布置的任务。为的就是能画出更多丰富多姿的画稿来。
但是因为有费爵斯总是在扯她的后,她也只能把回家的任务撤销了,把时间用来伺候费爵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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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点上说,费爵斯也不算很难搞,只要给他做了晚饭,让他吃饱,然后按时睡觉,其他的他都没有异议。
如果这样就能够每天正常上下班,倒也是值得的。
只是费爵斯这边刚刚搞定,邵雪莲那边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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