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颜与上官明昊先议婚再退婚的事情,京城里不少人都知道,对于这件事情,京中贵妇圈子里众纷云,上官明昊相貌出众,惊才绝艳,温良俊雅一翩翩佳公子,据,中山侯肯与蓝家联姻,完全是因为侯夫人看在与蓝夫人手帕交关系的缘故,不然,以上官明昊中山侯世子之位,又是如此绝佳的一个好绝世公子,想嫁与他的京城闺秀多了去了,又怎么会找一个五品官之女。
后来最让京城闺秀吐血的是,这五品官之女竟然还退了中山侯世子的婚事,嫁与全京成名声最臭的宁伯侯世子,两位世子虽然都是名噪一时的京城贵公子,但就品性,名声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很多贵妇人都很是不明白蓝家大姑娘为什么会如此选择。
不过,东王的藩地远在蜀地,东王妃自是不知道这些京城八卦的,听了护国侯夫人的话,东王妃忍不住转过头去,声问寿王妃:“中山侯夫人性子温和娴雅,怎么,她与在坐的谁有嫌隙么?”
寿王妃被东王妃问得有些尴尬,毕竟谈论这种事情,还是对素颜的闺誉有损的,何况,还当着正主的面,寿王就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那边靖国侯夫人也似是半点也不知情,她凑过来问了一句:“是啊,我与中山侯夫人关系甚好,起来,她家老太君还是我家的老姑奶奶呢,乃是亲戚呢,怎么不知道她与谁有嫌隙呢,她那人,最是温和厚道,应该不会与人有争才是。”
护国侯夫人听了便得意的一笑道,讥诮地看着素颜道:“东王妃您不知道么?明昊那么好的孩子,竟然被人退婚了,唉,那是个多好的孩子啊,听还伤心了好一阵子,人也颓废了好久,无故被人退婚,受了打击啊。”
东王妃顿明觉得好生诧异,道:“明昊那孩子也会被人退婚?那孩子与我的晨儿可是关系甚好,曾经一同在太学院里就读过呢,是哪家姑娘会看不上明昊啊,那姑娘的眼光还真是不一般呢。”
“可不,不过,人家可不是看的人才,看是家世,起来,中山侯府也算得是显赫人家了,可是,人家不是皇亲国戚呀,要是府里头有位当姑姑的皇后,那怎么可能会被人退婚呢!”护国侯夫人听东王妃这一,就更来劲了,大眼里全是鄙薄之色,一副为上官明昊不平的样子。
寿王妃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感觉护国侯就是来给素颜找茬的,她今天特意请了素颜到望梅轩来陪着东王妃和陈王妃一起坐,原是是一番好意,礼遇于她,却没想到,给她惹了麻烦,心里好生过意不去,为难又愧疚的看着素颜。
素颜只当护国侯夫人的与自己无关,静静的在一旁坐了,与娴声闲聊着,脸上并无半分的不豫,让护国侯夫人感觉一拳打在了软枕上,没着到力,心中更是冷笑,只觉素颜的厚脸功夫真是到家了,怪不得自家的闺女没斗得过她。
可是,英却是听不下去了,她是个直爽的性子,护国侯和靖北侯夫人的话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来,那是在贬损自家嫂嫂,她虽被介绍给几位夫人认识了,但是,那些个夫人都不怎么拿正眼看她,庶女的身分,在这几位夫人眼里,就是上不得台阶的,正好她心里就有气,因此便状似不经意的声嘀咕:“哎呀,我家就有个当皇后的姑姑呀,我家果然是比中山侯府有势力一些,怪不得人家侯府嫡长女都肯给我大哥做妾,如今大嫂好意肯请了皇后娘娘,让她得了自由,更是给她封了县主,人家还是舍不得我家的家世,心存怨恨呢。”
这话可算是拿刀子戳护国侯夫人的心窝子了,司徒兰的事,几位在坐的贵夫人都心知肚明,她方才讽刺素颜时,几位知情的夫人都不好什么,但心里自然是有想法的,这会子被英状似天真的了出来,几位夫人就有些想笑,可又知道护国侯夫人那脾气,都不好笑出声来,只在心里头闷着。
而东王妃倒是听明白了,两年前,护国侯府嫡长女被迫嫁给宁伯侯世子为妾之事也是闹得沸沸扬扬,就是远在蜀地的东王妃也是有所耳闻,当时,很多人都想不通,护国侯府为何会同意了嫡长女送与人做妾的,不过,像东王这些皇室贵胄多少还是清楚些内幕的,只是不能细思忖罢了,如今听闻是素颜帮了司徒兰脱离了妾身份,还求得皇上封了她一个县主,算起来,司徒兰也是因祸得福,名声由闻恶劣被洗清了不少,按,护国侯夫人还是应该感激素颜才对,可听她那口气竟是处处针对,还真有些不知好歹啊。
东王妃心里隐隐猜想,如果某些传言属实的话,倒是能够理解当初护国侯送嫡女做妾的本意,更能明白如今的侯夫人对素颜有怨的原因,不过,那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的事情,护国侯夫人还真是功利心及重呢,想贵不可言,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想通这些,东王妃眼底一丝讥笑一闪而过,但很快平淡下来,仍是一副温婉沉静的样子,但笑不语。
护国侯夫人气得脸色霎白,她狠狠地瞪着英,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一般,可是,英淡淡一笑,转过头对娴和贞,静道:“几个王妃和夫人在此聊天,我们这些个晚辈实是不宜打扰,梅园美如仙境,不若我们去园中游玩赏花吧。”
寿王妃也正有此意,望梅轩虽好,但毕竟不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