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可不容易!”
威茨曼怒视着站在石锥上的冥行。“把人留下来,我倒是可以对你随便越境这件事情,既往不咎。”
“呵呵,想不到,我们好久不见,威茨曼将军还是这么生龙活虎啊!真是老当益壮!”
“哼!那可真是对不住你了。”
“哪里的话,将军身体安康,长命百岁,小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看,你这话也就两个字说的实在。”
“呃,哈哈,将军可真会说笑。”
“你们够了,啊?”白瓷现在实在是有气无力,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
一边又着急地对威茨曼喊:“二叔,你不用管我,你看看亚泽,他死了没有,他们都还在车里呢!呜呜——”
“二——叔?”冥行疑惑了,望向白瓷。“你们有血缘关系吗?”
“哼!”白瓷冷哼一声回应。“关你屁事!”对这个男人他现在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你不说我也知道。”冥行不以为意道。“你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会有呢?就你这体质,怎么能算是——
“冥行!”威茨曼突然大喝一声,压住了冥行的话,并沉声道:“我再说一遍,把人放下,我放你离开!”
威茨曼真的生气了。
“哎呀哎呀,你好歹也让我把话说完哪威茨曼将军~”
冥行邪笑着瞟了威茨曼一眼,转而又望向白瓷,笑着说:“你不会还不知道吧?看你这表情也不知道,哈哈,你想知道吗?可以,如果你自愿跟我走的话,我就告诉你,你——”
“冥行!你真是不打算离开这里了是吗?”威茨曼气的直咬牙,脸色愈加阴沉。
“二叔。”
这时,白瓷忽然扭头望向威茨曼,脸色看不出喜乐,他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呀?”他自是感觉到了冥行话里还深有内情。
威茨曼闻言,一时愣住,望着白瓷说不出话来。
“看来确实呀,他们一直都在蛮着你呢。”冥行笑得更猖狂了。
“怪不得您老人家大老远的还亲自跑来找人,哈哈,要是就这么让他流入世界的话,岂不是大事不妙。”冥行对威茨曼说着,又看向手中的白瓷。
现在的白瓷已经基本清醒过来,脑袋上依然还是鲜血直流,血液已经浸湿了他的整个衣领。冥行眼瞧着那鲜红色的血液从白瓷脑瓜处流过耳根,染红了他那颗闪闪发光的银色骨头珠钉,再划过他白嫩的脖颈,沿着优美的蝴蝶骨消失在灰白色的恤深处,突然他就感觉一阵饥/渴难耐,一股嗜血的渴望瞬间涌上喉咙,越看就越难忍,然后,他竟不自觉的在白瓷耳根和脖颈处舔了一口。
“额!”白瓷一惊,瞬间打了个激灵,惊恐莫名。“这——这货是要吃了我吗?我看起来很好吃吗?”
与此同时威茨曼甩出了手里的长剑。
“我来告诉你吧!”
冥行躲开威茨曼的攻击,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大笑起来,“哈哈,其实,你就是个食物啊!哈哈哈。”
“果然!”与此同时,白瓷心头想的却是这两个字,因为他想冥行本身就是个进阶者,吃人这种事也并不是没可能的。然后他就说:“你果然是想吃了我!”
“你错了!我可舍不得吃了你。你的用处可大了,吃了多可惜。”
威茨曼连连攻击着冥行,让携带着白瓷的冥行根本毫无反手之力,只能拼死硬抗,时不时还得拿白瓷做做挡箭牌,他才能从激烈的攻击中缓口气来,但也没一会儿的时间,他就渐落下风了。
突然心中警铃乍响,冥行觉得自己确实不是对手,本已消耗了过多的体力,现在再和威茨曼这种厉害人物交战,后果可想而知。
“唉!看来今天真的要栽了!”他心想。
天有不测风云,事实上,今天的东风定是朝着冥行这边吹来的,所以当冥行就要认命,放弃抵抗的那一刹那,威兹曼的大·麻烦来了。
就在威兹曼打算磨刀霍霍,终结这最后一击的时候,身后那无孔不入的风阵竟同时以势不可挡的气势越过了那片断壁残垣,正以急旋风的速度向他们的方向冲来,而且途中由于是一片沙漠地形,那些风卷起地上的沙尘径自自行扩大,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竟变成了彻底的沙暴龙卷风。
最触目惊心之处并非是那恐怖的沙暴龙卷风形态。威茨曼的部队,阵容装备现在已经全部溃散,一盘散沙,有的还被沙暴卷起,悬于空中撕裂开来,和那些异种的身体纠缠不清。
呼呼的风声淹没了众人惊恐痛苦的惨叫声,但那悬于沙暴龙卷风边缘的人类残肢,异种的尸首,车子,沙粒,那诡异的混合体,竟自杂糅在了一起,看着就令人作呕。
不用考虑,毫不迟疑,威茨曼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行动,就在他看见那沙暴的那一瞬间,他就行动了,向部下那里极速跑去,他现在必须阻止那沙暴的蔓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要知道以这种沙暴的劲头,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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