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泽尔给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回答,说:“有时候择日不如撞日。”
“妈呀!你这是发什么疯呀?”白瓷心里大叫起来。他使劲地瞪着一脸淡漠的亚泽尔,然后皱着眉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很不对劲呀?有心事,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呵呵,没有,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的一切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我的感觉不会错。你肯定有事瞒着我。”白瓷坚持说。
最近虽然他一直都没有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心里却很清楚,就是他和亚泽尔的关系突然间就有些疏远了,就好像他正一点一点地从他的生活里隐去一样。
他很想伸手拉他一把,拉近一些距离,最好是能恢复到从前在一起时的那般模样。可是他心里也明白,有些东西一旦产生了隔阂就会像那破碎了的花瓶一样,不管你怎么认真粘合,都不会完好如初。但他还是想稍稍地努力一下,不至于让这花瓶彻底报废。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亚泽尔皱了皱眉哑然道。“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让你产生了困扰,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正的。”
他那说话的表情直像是在说我真的很无辜,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一样。
白瓷望着他的这种表情不由皱起眉头,心想:“如果是我熟悉的那个亚泽尔定不会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认为我们很厉害吗?”白瓷执拗地望着地面,冷淡地说。压下心底那股烦躁的情绪,“就以我们现在的力量,你认为我们能解决那些——那些人吗?”
他忽然间就意识到,刚刚亚泽尔的回答竟然完全地避开了他的问题——威茨曼!而矛头直指冥行和金九溪。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威茨曼根本就不足为虑吗?他哪来的自信?亦或者,他连威茨曼都一块算上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世上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了?”亚泽尔凝视着白瓷淡漠的脸,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那冰冷的语气暴露了他的冷漠。“你不是一直都很自信吗?什么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也变得这么——犹豫不决了。其实你也很想留下来的,对不对?只不过,你这次希望得到一点,一点点推动力罢了。因为你不想被那莫名的东西牵着走了,而自己却又找不到其它的突破口来反抗它,你一直都很矛盾,矛盾自己到底该不该先顺从了——”
“闭嘴!”白瓷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站起身来大吼一声,他紧握着拳头,一头白发掩盖住了他涨红的脸。
他一直都知道亚泽尔非常了解他,竟不知他竟了解到如此程度,就连他自己一直都很迷茫,一直都不愿意去承认去刨析的部分,也被他挖了出来。
他的强装镇静,他的倔强不肯认输,又固执不肯放手,甚至隐藏的胆怯心思,也全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而且,还那么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说了出来。
“你太过分了!”嘴唇微动,他说话的声音此时细若游丝。
“抱歉!我——”
“算了!”无力地挥了下手,白瓷再次重新坐回椅子上。“你不用解释,你说的很对,这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
一直以来,他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采取着消极怠工的态度。他确实是对主动收集那些东西没有多大兴趣,至少现在的他真的没什么兴趣。他不知道那让他收集这些东西的人到底是要干什么?闲的时候他也分析过其中利弊,凭直觉说,他一点也算不到他能从中间获得多大好处。
也因为有那所谓的幕后之人坐收渔利,他一点干劲也没有。他总想,可不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来调查出幕后之人,但却一直都毫无头绪,找不到突破口,所以他就陷入了一种矛盾的选择之中,是选择先入网,然后挣脱束缚,还是一开始就不去触碰那张网,另辟蹊径。
毫无疑问,亚泽尔的话正好一针见血地刺痛了他。
他到底该怎么办呢?是一推再推,还是选择服从?他真不甘心。这么无所选择的自己,又没有人可以帮他决定,就连亚泽尔也在逼他,他还能向谁寻求帮助呢?
“喂,我说你们——”吉米复杂地望了望两人,欲言又止。
“好吧,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他瞟了一眼满脸都是看戏表情的大当家说道。
白瓷整理好情绪,觉得自己现在确实有些失礼,就压下心底那股泛滥成灾的酸气,做了个深呼吸。
“赶紧决定!”吉米不耐烦地催促。“离开这里,还是留下来呀?我们可是在这耽搁好长一段时间了,我感觉天黑之前肯定赶不到灵渊了。”
“那你说是留下来,还是离开?”白瓷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问道。即使被亚泽尔看透了,他也不想顺从了他,他宁愿把选择权交给旁人。
这也算是一种倔强吧。
“你怎么决定,我就怎么做喽。”吉米斜眼看着白瓷,这么说道,他自然知道白瓷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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