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又被人从地牢里提出来过一次,好像是为了拿他来威胁外面的两人。
其实这倒不是因为外面的两人有多厉害的缘故。由于当时外面的两人占据着地利的因素,下面的人要想上去抓拿他们的话,可不容易。
当一群喽啰被派去抓拿亚泽尔和吉米的时候,他们两个正一人端着一把枪,守在通道口,枪口正对着大门,守株待兔,所以——
“啪啪啪!”
一行被派出去的人又急流勇退地撤了回来。
这群小喽啰们躲在拐角处,互相推搡了一会儿,谁都不愿意第一个首当其冲,就都挤在一起小声地商讨。
“怎么办?冲不出去呀?”第一个人皱着眉说。
“显然,外面的两个人肯定不是傻瓜。”另一个人接着说。
“看这火力,他们完全是有备而来啊。”第三个人深思熟虑后说。
“是啊!但是,他们带个傻瓜出来做什么呀?真是奇怪。”第四个人指出了关键。
第五个人想不出问题来,受气氛感染也很想说上一句,但他平常在人眼里表现的不是很聪明,一急就结巴道:“那他他他肯肯定也不不是傻瓜!”
第六个看似很精明的人,立即就朝着那大汉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并骂道:“你个蠢货,你比二当家会看人吗?恩?”
说完又是一巴掌,“你比二当家聪明吗?恩?”
接着又是一巴掌,“你——我让你自作聪明!蠢货!”
然后,第五个人就被安排在了第一梯队的首位,做第二轮进攻的盾牌。对这个商议结果,其他几个人都没有任何异议。就这样终于解决了他们一直争执不下谁应该首当其冲的问题。
很显然,在那些小兵们为难之际,那些大佬们也看到了问题所在。
“大当家,这样不行。”二当家忧心地说。“这通道太小了,小的们怕是冲过去都是白白送死了。”
“那还能怎么办?”那个彪形大汉粗狂地接话道。“不冲出去,我们岂不是被他们堵住大门,无法行动了。真是岂有此理,这些杂碎们都敢欺负到爷爷头上来了,这帮家伙是不是活腻了。看我逮着他们,怎么收拾他。让我去!”
“等等!”少女又开口阻止说,“你不要急着送死!我们可以打开其它通道,多放点人上去,到时候——”
“不可。”那个披着狼毛外套的大当家,深深地望了少女一眼,摆手拒绝了这个提议,然后说:“最近这地界兵患连连,又来了那么大一个人物。我们的行动也要适可而止,能低调就尽量保持低调,不要做的太过火,而且——”
他叹了口气,“上面不就两个人吗?还用不着动用其他通道。——你!”他指着那个刚刚提走白瓷的壮汉说,“把那小子带过来,拿他当盾牌。让他们自己乖乖投降,要是管用就这么办,不管用死了也无所谓。”大当家冷酷无情地安排着白瓷的命运。
就因为这个一针见血的提议。不多一会儿,白瓷就再次见到了自己的两个同胞。接着,他们就一同被推进了地牢。
地牢里。
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蹲在阴森森的地牢里互瞅着对方。一时各怀心事,心情复杂。
白瓷的心情更是难以形容。他的那双雾气蒙蒙的大眼睛,绝对用烟波浩渺都无法形容出其的神采来。
“你们可总算是下来啦!”这会儿,白瓷一边比划着,一边委屈地呜咽起来。“这里太他吗黑了!还阴森森的,他们也不知道搁这点个火盆,吓死我了!那些蟑螂啊跳蚤也老在我面前跳来跳去的,我总感觉他们都是来抢我手环的。我告诉你哦,那边还有几个死老鼠,他们竟然咬我,那个大的,都能把我整个囫囵吞了。”
白瓷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幸,遭到的非人对待,还指着左手边那一溜的墙角,那地面上被踩碎的老鼠尸体给两人看,中间还夹杂着蟑螂尸体。
听完他的话后,两人脸上一直紧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忽然就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心绝对只是个幻觉。
随着白瓷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一小片地带,那些老鼠们的尸体,那惨不忍睹,被剁成了肉酱的模样。那绝对是只有处于无意识状态之下的人,才能干出来的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那是白瓷闭着眼睛数百脚跺出来的结果。那摊碎肉上明显还残留着一双靴子的脚印。
看到这些,吉米都能想象的出,白瓷那忙着追杀老鼠的身影有多么恐怖了。他突然就同情起那些老鼠来。
“这——这不会——那——那么——残——残忍吧?”吉米不可置信地结巴起来。他没想到白瓷这么个小不点竟然能干的出这么凶残的事,让他一时有些震惊了。
“残忍?那是它们先招惹我的,谁让它先打我手环的主意的。”白瓷不忿道。他为吉米不站在他这边感到很生气。
自从他知道了手里的手环天生就带有不可抗力的招花惹草本性的时候。他就一直神经质的处在一种草木皆兵的状态之中,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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